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兩天,除了副本死亡人數增多以外,雲珞還送走了葉錦玉和桑宣,還有吳小廠。
他們是30号黑塔的人,比她提前一天進入。
雖然不舍,不過她知道她們還會再見的。
下一次見面一定要準備一些東西給錦玉小可愛防身!
“如果有事,你們可以去28号黑塔上的‘租房’找朱攜爺爺。”
望着白光之中的三人,雲珞心裏有些怅然若失。
“珞珞姐,錦玉會去28号黑塔找你的!”
“我……我也是!”
白光消失,隻剩下了兩人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落落姐?”
曉曉擔憂地看了一眼雲珞。
“沒事,最後一天了,錢柳兒憋的大招應該要忍不住了。”雲珞很快就恢複平常的面無表情,繼續道:“直接去學院後山吧。”
這一路十分順利,她們很輕易就來到了地方,就像是有人特意放水一般。
雲珞也知道身後還有一個小尾巴跟着她們,不過畢竟是暫時盟友,她自然不會戳穿。
假山群外,一人靜靜地站在那裏,身影窈窕,似乎是等待她們許久了。
轉身露出一張熟悉至極的面容,張妙芙,不,應該說是錢柳兒。
那陰郁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們,像是淬了毒一般。
“你們來了。”
錢柳兒的眸色變成了純黑色,目光觸及雲珞的時候,眼神恍惚了一些,似乎想起了什麽,越發怨毒起來。
“你和張妙芙很像,像到我想把你捏死。”
雲珞:“……”
明明一點也不想好嘛!
難不成有點白光就叫治愈能力了,這不是爛大街了嗎?
“好久……不見。”
羅東不知道什麽時候悄悄地走了出來,目光直直的盯着錢柳兒,盡是說不出的複雜。
“羅東?”
錢柳兒的聲音中帶着一些疑惑和不确定。
“是我。”
“你還沒死。”
“命大。”
“當初爲什麽?”
“你們隻看得見張妙芙,而看不見錢柳兒,這樣虛僞的都該毀了。”錢柳兒的聲音很低很低,面容陰沉,像是要把人拖入地獄。
“你無需和别人比較,做自己就好!”
“呵呵,你以爲自己很厲害,如今連人都不是了,你們總是處處壓我一頭,最後還不是落到這個地步。”
錢柳兒大笑起來,神色癡狂,狀若瘋癫。
一股強烈的風吹來,飛沙走石,衆人一時間都睜不開眼。
唯有錢柳兒和羅東不受影響。
總感覺羅東是個豬隊友,啧啧啧,刺激得人家錢柳兒都狂暴起來了。
雲珞心裏吐槽,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暫時按兵不動。
下一秒,所有人周身的環境突然大變。
雲珞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精神力,不過非常紊亂。
畫面裏出現了一個小女孩,衣着破爛,長相清秀,那雙眼睛有些陰郁。
這讓雲珞想到了錢柳兒,仔細看這雙眼睛确實很像。
小女孩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但這裏不像世人口中所說的溫暖,隻有弱肉強食。
每當有人要領養小孩時,她們收拾會把自己收拾得很幹淨,長得很漂亮的小孩會被特意打扮,穿着新衣服被人領養。
再有一點是擁有潛能天賦極好的人會被人領養。
小女孩三歲的時候就覺醒了特殊能力,和别人不同的是她的能力是可以掠奪别人的天賦。
她一直不敢透露這個能力,因爲她聽别人說過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全都會被燒死,這種能力生來就是不該存在的。
福利院的生活很不容易,一直到小女孩六歲,随着她的年齡越來越大,加上不敢透露自己的掠奪能力,一直是被人嫌棄厭惡的存在。
某一天,她偷聽到了院長和别人的對話,想要把這些年齡大又不服管教的孩子送到一些‘人’家中。
這其中自然就包括她,爲此她做了一個影響一生的決定。
小女孩掠奪了另一個小女孩的天賦,頂替了她成了被人收養的孩子。
這件事情一直被小女孩遮掩得很好,不過她的運氣不太好,收養女孩的這家人隻是想要一個天賦強大的孩子,并且一直給她灌輸處處要和人争鋒的思想。
小女孩長成了少女,一路順風順水,直到她遇見了張妙芙。
到此雲珞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錢柳兒,後來的内容她幾乎都可也想象得到。
事實也正和她猜測的一樣。
錢柳兒慌了,因爲張妙芙這張清麗卓絕的臉,她一直沒有忘記。
張妙芙就是那個被她掠奪天賦的人,她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甚至能力也恢複了。
這段時間錢柳兒的能力一直不太穩定,之前她一直以爲是因爲能力是掠奪來的所以不穩定。
現在想來,是因爲張妙芙在争搶治愈能力。
錢柳兒故意打壓張妙芙,不過她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不管多壞的局面她都能挽回。
這是也錢柳兒深深嫉妒的一點。
那個人爲什麽每次都能笑得這麽開心。
在張妙芙的對比下,錢柳兒感覺自己就像陰溝裏見不得光的老鼠。
最後,不光治愈能力消失了,錢柳兒也落得一個衆叛親離的下場。
收養她的那家人,早在七八年前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毫無疑問,錢柳兒被放棄了。
随後畫面一轉,錢柳兒從學院的禁地之中走了出來,嘴角第一次擁有了毫無陰霾的笑容,眼神空洞,像是要把人帶入地獄。
雲珞心裏感慨了一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過她不會同情錢柳兒,任何人都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該怎麽做,都是自己選擇的,自食其果罷了。
“錢柳兒,你讓我們看這個是想幹什麽,同情你?”
“同情,不需要,不過沒想到那傻子竟然能偷窺到我的記憶。”
不是錢柳兒,那麽隻能是張妙芙了!
雲珞猜測的果然沒錯,下一秒周圍空氣中多出一道漣漪。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對峙着,不同的是她們身上陽光和陰郁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光與暗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