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空,小雨飄飄揚揚地落下。
衆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特别好,飯後大家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本該主持着她們農家樂活動的楊以丹也早早的不見了人影。
不過雲珞也不是很在意,她其實不太喜歡人多,又不熟。
這樣清清靜靜的挺好的。
“挺有閑心呀?”
一聽這聲音雲珞就知道某個讨厭鬼又來了,說來也奇怪這家夥怎麽天天喜歡在她旁邊晃。
“怎麽又是你?”
說好的病弱少年呢,一天天在外面亂晃,不怕病上加病嗎?
“很不巧,這話正是我想說的。”
“……”
雲珞拒絕講話,并向某人扔了一塊石頭。
這炸毛的模樣被葉瑾塵盡收眼底,不知道爲什麽似乎心情變好了一些。
圍觀群衆鞍翼表示莫名感覺自己不光沒存在感,還像個大燈泡瓦亮瓦亮的。
“交換情報。”
“你有什麽?”
雲珞這回倒是冷靜下來了,雖然她感覺自己在葉歸面前有些不對勁,老控制不住情緒,不過一碼歸一碼。
交換情報,她很歡迎,不過得看對方有什麽籌碼。
“換個地方?”
“可以。”
雲珞點點頭,任由葉歸在前面走。
男人的背影很直,又是大長腿,走路很快,說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但下一秒雲珞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别的地方,她這個小短腿跟不上了,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某人的身高壓制。
哼,太過分了,就不能走慢一點,長得高,大長腿了不起嗎?
葉瑾塵:還真就了不起呢!
“喂,葉歸,走慢點,呼呼。”
隔了差不多好幾米的葉瑾塵回頭看着某個氣喘呼呼的小人兒,心中升起一股悶氣。
遠遠站在鞍翼,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腳底抹油,打算開溜了。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哼,來自單身狗的咆哮!
感覺眼前似乎被陰影覆蓋,雲珞擡起頭就望進了一雙深邃的眼眸,熟悉的低氣壓,讓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一股微不可聞的藥味充斥在鼻尖,她下意識動了動鼻子,這味道似乎在哪裏聞到過。
“修容木。”
這三個字在她心中猶如一道驚雷炸起,敲敲敲,不會吧。
之前沒有距離葉歸這麽近,因此沒有察覺什麽味道。
也就是他現在的樣子是假的,居然還防水,這……
“葉瑾塵?”
雲珞輕聲地問着,不知道因爲緊張還是害怕,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千萬千萬别是……
“嗯。”
也是是因爲被認了出來,葉瑾塵也不再僞裝,恢複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卧槽!”
“女孩子,别說髒話。”
葉瑾塵戳了戳雲珞的眉心,皺着眉頭的樣子,配合他現在這副外貌,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顔值即正義。
雲珞表示我可以,沒問題,愛了愛了。
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不就是髒話,她也隻是太驚訝了而已。
“好的,你說都對。”
回過神來的雲珞,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隻想狠狠地打自己一個耳光,美色誤人,她絕對不會屈服于……于,感受了某種低氣壓,她才不是慫,就是說髒話确實不對,得改!
她,雲珞,社會主義根正苗紅的五好少女,知錯就改,就是這麽優秀!
“你呀,算了,走吧!”
葉瑾塵看着已經開始胡思亂想的某人,心中無奈,腳下的步伐倒是放慢了一些。
不快不慢,正好是雲珞能跟上的速度。
雖然他依舊是在前頭,不過也不是很遠,兩人一前一後的距離差不多是四分之一米。
“走不了那麽快就慢一點。”
“誰讓……嗯,知道了。”
雲珞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抿着嘴不說話。
害,主要是走路太快确實不好,容易崴到腳!
她絕對不會屈服的!
嗯,對,就是這樣!
葉瑾塵帶着雲珞回到他的屋子的時候,鞍翼早已在門前等了好一會兒。
“你們終于回來啦!”
說實話等葉瑾塵和塵落回來這段時間,他快都無聊死了。
“進去說。”
葉瑾塵推門進入,雲珞跟在他身後,最後的自然是鞍翼。
門被重重關上,外面重新陷入了安靜。
旁邊的房門似乎沒有關緊,風微微吹開了一條縫,屋内的人似乎察覺了什麽,悄悄地将門關緊,放下木栓。
葉瑾塵屋内。
“來來來,快說你發現了什麽?”
雲珞雙手抱胸,興奮地望着他。
本來她是打算套話的,不過現在這不是自己人嘛,當然是直接問呀!
“昨天晚上半夜,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鑼打鼓……”
葉瑾塵睡眠淺,當晚很快就被吵醒了。
他軍隊出身,受過特殊訓練,戒備心自然會比常人更重,身手也更敏捷。
原本葉瑾塵打算出去探查一下情況的。
不過他正要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的屋子出來一個人。
男女的屋子是分開的。
對面住着雲珞,曲夏,谷醇雅,還有鞍翼這個女裝大佬。
這邊除了他,就隻有項萬和常涞了。
還有一個房子是空着的。
至于楊以丹不和她們住在一起,另有住處。
當時外面下着朦朦的細雨,那人的長相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确定那個女人是從第二個房間出來。
而住在那個房間的人,隻有曲夏。
說起來葉瑾塵也挺意外的,曲夏看起來膽子不像很大,沒想到聽到這個聲音她是第一個出來的。
等曲夏走了沒有多久,又有一道人影從房間内出來,依據房間位置判斷應該是谷醇雅。
看起來她應該在跟蹤曲夏。
葉瑾塵等了好一會兒,打算跟出去,緊接着就聽到了吱呀的聲音,根據聲音判斷應該來自他左邊的房間,隻能是項萬。
因爲擔心常涞也會出來,葉瑾塵特意等了好一會兒,不過沒有任何動靜。
反倒是曲夏不知道看到了,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神情驚恐。
緊接着是谷醇雅,她回來的似乎受了什麽傷,身體行動僵硬,十分不自然。
最後回來的是項萬,也是一臉神情凝重。
一片片白色喜字飛落進院中,配合着朦胧雨夜顯得格外詭異和陰森,讓人背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