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除了楊家的四合院,到村中準備找一找葉瑾塵她們,沒想到走了一段以後就正好就撞上了回程的葉瑾塵三人。
“你們回來了?”
她的目光掠過常涞,直直地盯着葉瑾塵,後者點點頭,不過面色卻是有些嚴肅。
“回去說吧。”
葉瑾塵會想起剛才,心中總是有些慌亂,不太能安下心來。
一行四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四合院。
雲珞撇了一眼常涞,有些不太待見,某人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依舊站在哪裏沒有一絲自覺,她皺了皺眉頭,這才忍不住開口:
“我和葉歸有事談。”
言下之意,常涞在這裏有些礙事。
雲珞向來喜歡說話直來直去,畢竟某人之前演她這事,她可還沒有忘記呢。
“我不可以聽嗎?”
常涞眨巴着眼睛,一臉好奇,眼底帶着一絲挑釁。
“不可以,多餘。”
這家夥有點煩人诶,雲珞很想讓他再摔一次,這樣就能夠閉嘴了吧。
“诶,可是,之前不是塵落你跟我說嫌棄葉歸……現在又”,常涞捂着嘴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面對着雲珞,眼底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是有些得意洋洋。
這是在給我上……眼藥?
雲珞差點想笑出來,噗哈哈哈哈哈,常涞這舉動在她眼裏異常傻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麽底氣。
常涞既不知道葉歸是假名字,也不知道某人就連外貌都是假的,憑什麽就能肯定葉瑾塵會相信他,或者說他有什麽信心。
這裏是黑塔,信任這種東西對于常涞來講很奢侈吧,還是說他手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底牌。
雲珞嘴角的弧度停止上揚,頭腦葉逐漸開始冷靜下來。
還有一點更奇怪,常涞爲什麽盯上了葉瑾塵。
回想之前某人找過來的情況,雲珞更加确定常涞的目标很明确,他一開始就是沖着葉瑾塵來的。
甚至還敵視自己。
“哦?我也很好奇我對你說了什麽,又嫌棄葉歸什麽?”
“說話直白點嘛,斷斷續續,欲言又止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岔氣了,還是嘴有問題。”
雲珞雙手懷抱,‘好奇’地望着常涞,臉上寫滿了‘不會吧難道我說中了’。
常涞黑臉,手指着她,氣到說不出話來。
鞍翼直接笑出了聲,捧着肚子,毫無形象。
“哈哈哈哈哈,厲害。”
“還好。”
雲珞昂着頭,語氣很平淡,但是葉瑾塵莫名從中聽出了一股驕傲。
“你别得意,最近小心點。”
常涞陰恻恻的看了雲珞一眼,放了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哦,小心……”,雲珞話說到一半,就瞧見常涞摔了一個狗啃泥。
“……腳下,這運氣真差。”
她搖搖頭一臉幸災樂禍,轉身差點撞上葉瑾塵。
“唔,你幹什麽離我這麽近。”
“等等,你這個眼神什麽意思,不關我事。”
葉瑾塵一臉‘哦’的表情有些欠打。
“我是相信落大佬的。”
鞍翼滿臉‘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神震驚。
“……”
這兩人真是……都說了不是她嘛,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
雲珞瞧了一眼剛才常涞摔倒的地方,這麽平坦也會摔倒嗎?
要知道她也隻是随便說說的,難不成我有了烏鴉嘴的技能嗎?
某人并沒有瞧見她手腕上的白色玉镯剛才似乎閃過了一道白光,深藏功與名。
三人進入葉瑾塵的屋内,關門商談。
雲珞将自己的經曆和兩人講述了一遍,氣氛沉默了一瞬。
“你之後跟着我,别亂行動。”
葉瑾塵認真地望着雲珞,語氣讓人不容拒絕,她知道他也是擔心自己。
“嗯,我會注意。”
“曲夏的死亡和昨晚的事情脫不了幹系,下一個目标極有可能是谷醇雅或者項萬中的一個。”
葉瑾塵說完眉頭一皺,頓了頓,又繼續道:
“這兩個人不論哪一個都不太簡單,珞珞你遇到了要多小心。”
“這村裏的情況不尋常,加上你說的,我懷疑和**有關系。”
鞍翼從小和師傅相依爲命,加之又是住在山林中,對于**這事其實是不太了解的。
“**?”
“**便是爲死去的人尋找配偶。”
“嘶!”
聽了葉瑾塵的解釋,鞍翼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渾身一涼,如墜冰窖。
雲珞倒是沒有什麽意外,她之前早就有所猜測,加上葉瑾塵的判斷,心中更有把握。
對于**一事,她并不陌生,甚至曾經還聽過。
在她小時候生活的村子裏,曾經有人舉行過**。
村中的有一家人死了兒子,下葬當晚,夫婦兩人夢到了自己的兒子,不知道從哪裏道聽途說,這是死者亡靈不安,需要有人來平息怨氣。
第二天,這戶人家不知道從哪裏就找到了一個十八歲的女子來跟她們的兒子結陰親,聽說這樣就能讓死者安息,不在作亂。
據說當時,那女子不是自願的,是被家裏人給賣出去的。
當時雲爺爺就評價過‘這就是在造孽。’
不過她們爺孫兩個在村裏沒有什麽存在感,人微言輕,也說不上什麽話。
反對了也沒有人在意,有些……可悲呢。
雲珞輕輕地揉了揉眉心,這才感覺放松了一些。
“怎麽了,不舒服?”
葉瑾塵關切的望着雲珞,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碰了碰,很快又收了回去。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雲珞有些意外,神情楞楞的,說起來葉瑾塵的手好涼,就像冰塊一樣。
“有事可以說。”
“嗯。”
這家夥是吃錯藥了嗎?
雲珞搖搖頭,甩去了心裏奇怪的想法。
“這村子裏沒有多少女性,除了你們和楊娟母女我就沒有看到一個女的,剩下的人去哪裏了呢?”
“很奇怪,一切沒清楚之前,隻有多小心。”
鞍翼望了望葉瑾塵,又望了望雲珞,故意發出巨大聲響試圖尋找存在感,你們就不能看看我這個大活人嗎?
兩人猶如看白癡的目光,更讓某人跳腳。
好沒面子呀,嘤嘤嘤。
雲珞實在被鞍翼的弄出的聲音吵得有些煩躁,不由出言道:
“鞍翼,做人要懂事。”
“懂!!!”
某人立刻像個鹌鹑一半,特别乖巧,連氣都不敢出。
葉瑾塵默不作聲,望着雲珞有些溫柔,眉眼間多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