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玄元玄青他們也都趕了過來,看着靈風這些人的行爲都驚訝不已,要知道大家都餘風不喜歡别人動不動就對着他下跪的。
“師祖!這次徒孫犯下大錯,不敢起身面對師父師祖!還請師祖懲治!”靈風那些人仍是不敢擡頭,見玄元這群人過來後頭更是埋得更深!
“犯下大錯?靈風你犯了什麽錯也不至于如此吧,說來聽聽。”一聽見靈風自稱犯下大錯,餘風便心裏納悶,雖然靈風有時性格沖動了一點,但是原則上的錯誤卻不是應該會不會犯的,難道這小子枉顧人命煉制魔道法器,這也不可能,自己給他們的靈器足夠瞧他們使用了,哪怕是用來化神期也不至于嫌它們太差,對于煉器這點上餘風還有點信心的。
難道是和我這些日子香火大減有關?餘風想想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了,要不靈風一直世俗做事,應該是不會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而一回來請罪的也應該是他的師父玄元,而不是他這個師祖。
“師父師祖,此次世俗中發動文化大革命,其中一條便是破除迷信,将全國各地的山村野廟摧毀,供奉師祖的那些清玄真人廟也在其列,徒兒在此事中從未出手阻止,而這事都是由我一人而起,和這些三代弟子們無關,還請師祖責罰!”靈風仍是長跪不起,低頭說到。
這時連玄元的臉都些變黑了,若說其他清玄門人弟子不知道香火對餘風的重要性還情有可原,但靈風一直以來就在世俗中,當然不會不明白這事情的重要。
無緣無故,斷人香火!在修道界是一條大忌!更别說靈風身爲清玄門下,卻從未出手阻止!
“靈風,此事你和師父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給師祖一個交待!”玄元走上前來,黑着臉對靈風說道。
“不是什麽大事,你們先起來再說吧。”餘風一聽見這事便白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确,隻是不隻其中緣由,便以神念掃過方圓千裏,自從将那天鬼煉爲身外化身之後,他這本體也得了一些好處,神念更是大增。千裏之内的一事一物盡在餘風神念之中,他也明白了世俗之中爲何要行此事。
要掃除國數千年的陋習,這世俗掌權之人好大的魄力!雖然如此一來必定會造成不少破壞,但是這千年陋習也将在短時間内一掃而除,之後必定大行新風,介時便可讓民衆便可讓其随着朝政所需方面改變。
“謝過師祖!”靈風此時知道再不起來這個師祖可能就會發火了,連忙帶着那些弟子起來,但是仍是不敢擔頭。
靈風将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說出來後,原來因爲清玄真人的名聲實在過大,讓有些遊手好閑之人看見其中所能得到的好處,便有不少人借此行騙,部分人還打着清玄真人的名号,靈風他親手都抓住幾個和師祖同名的騙子.
引出這麽多事情出來,這卻是他們所料不到的.當今的修道界除了清玄門外沒有什麽高人,但是在間卻到處出現過這位仙家那位真人四處行騙之事.爲此世俗也不得不行此事,但是若獨留清玄真人廟不拆則會落人口實.
聽到這裏.玄元的臉色才開始變好了一些,隻是現出一些愧色,要隻知道靈風可是他親手教出來的.然做出這種事情情有可原,但是他這個當師父的臉上卻是挂不住。
平時餘風的行事也從未瞞着他這個弟子,這十幾年來,他見過餘風出過幾次靈境,無一不是大災之年,每一次帶着青玄師妹出去少則數月,多則一年。他們幹了些什麽玄元心裏有數。憑良心說餘風享用那些香火卻是應該的,然而如今卻是連廟都給人拆了。
“雖然師祖的廟被拆了,但是師父的法像都完好無整的被我們帶到别院去了。”靈風接着說道。
“沒事的,你們并沒有什麽錯。這次他們雖然做的有些過了一點,但也是無可奈何,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名聲大了必定引起他人的注意,經此一事也好。雖然那些廟被拆了,但是隻有人們心裏還信我,則念頭不去,待事情過去後則香火仍是不減。”餘風說道。
“其實就算你們不把師父的法像收起來,那些普通之人也毀壞不了師父的法像,大部分的法像上面師父都加了無數的禁制陣法在上面,豈是世間水火能傷?”玄青聽他們說完便也開口說道。
這些人中,餘風是無所謂,玄元是慚愧,靈風他們是自責。而其中唯一生氣的就是玄青,她可是一直跟餘風身旁的,親眼見過他爲世俗做過的無數件事情,這次竟然連廟都給人拆了。這對于她來說是不能容忍的。
隻是餘風自己都說了沒事,青玄也隻能就此神作書吧罷,她心裏有些怪靈風身爲徒孫卻不加阻止或是傳個消息回來,那樣一來,她肯定會偷偷出去不會讓這種事情出現的。
"青兒,你莫怪他,靈風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不會不知道輕重.世俗掀起大變,你們回來也好,正好休息些時日,.先在靈境裏面呆些時間吧,這些年來你們一直在外面奔波,修爲雖然有增長,但是那進境必竟不能和這靈境相比的."餘風将玄青拉到一旁,摸着她的頭說道.
"謝師祖不責之罪!"靈風等人謝道,本來這種事情在修道界是屬于大逆不道之舉,但是餘風卻是如此處置讓他們更是心生感激.
"你這小子!還不快回房裏去!我罰你一個月不準吃東西不準喝酒"玄元見到這的結果笑罵道,知道原因後他也不好責備這個他最爲疼受的弟子。
"是!師父!"靈風苦笑着應道.
靈風已是引氣後期的人物,早就達到道家辟谷的境界,别說一個月不吃東西,哪怕是一年不吃也沒有什麽關系.隻是他卻有個壞習慣,就是和他師祖一樣好酒,且青出于藍還勝于藍,嗜酒如命,他雖然是修道之人,卻是每日無酒不歡.
靈境内所釀的酒除了被餘風裝走不少,玄元卻是很少沾酒,因此就便宜了那些二代弟子,其餘的酒都是被他們幾個師兄弟分了的.一個月不能碰酒,玄元給他的這個處罰是有夠重的.(求收藏和推薦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