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櫻谷夏交戰十分鍾後……
汗水順着鳴人臉上的輪廓緩緩流淌而下,沉重的呼吸好像風箱一般,呼呼喘着。
手中的木劍雖然依然緊緊握在手中,但是早已不再平穩。
反觀另一頭,櫻谷夏的氣場沉穩,眼神銳利,一呼一吸緩慢而綿長,無聲無息。
甯靜中帶着森然的可怖。
店長的手下爲什麽有這種小怪物?
鳴人的心裏此時可一點也不平靜,交手前雖然已經料到會輸,畢竟這是一場劍術比試,畢竟鳴人隻是剛剛接觸劍道。
然而從開始的試探性攻擊被劈飛,到爆發所有查克拉全力二戰。
鳴人從始至終都在被碾壓。
對方就像是彈簧,鳴人爆發出的力量越多,反彈力越大。
這種情況下讓鳴人甚至想要動用八門遁甲……
五秒中,櫻谷夏沒有主動攻擊,鳴人緩過一口氣來,手中的竹刀漸漸平穩了下來,氣息放緩。
提氣,起步沖刺,斬!
很兇猛的攻擊,速度快,爆發力強。
櫻谷春舉劍相迎,兩把竹劍對砍在一起,雙方較力。
鳴人身上血脈偾張,肌肉好像是上緊了的發條,噔噔噔的隆起,他極力擠壓自己的全部力量。
但是另一邊,櫻谷夏那纖瘦的身軀肌肉起伏不大,平靜的與鳴人抗衡。
随後,突然爆發,一劍斬出,将鳴人再一次劈飛。
鳴人的呼吸節奏再一次被打破。
身上的汗嘩嘩的流着,衣服早已濕透。
櫻谷夏收手,認真的說道:“就先到這吧,客人您從始至終用的都是蠻力,根本沒有技巧可言,加上戰鬥沒有節奏,戰鬥意識也弱……”
櫻谷夏見鳴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正經臉突然轉換成可愛的嬌笑,鼓勵道:“不過對于初學者還是不錯的啦。”
鳴人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再來一把,這次我使出全部的能力。”
鳴人決定要有八門遁甲試試。
櫻谷夏看着鳴人汗流浃背的樣子,搖了搖頭:“客人,您已經使出全……”
鳴人搖頭,認真的說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全力。”
八門遁甲,第一門,開門,開!
八門遁甲的第一門開門,掌管腦域的限制解除的瞬間。
視野豁然開闊,眼前大亮。
聽覺成倍增長,鳴人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不過這次使用八門遁甲比第一次使用适應起來快的多。
兩秒鍾後,眼前的光線便不再刺眼,心跳聲也漸漸消失。
隻有眼前的事物變得清晰,對外邊的聲變得敏銳。
櫻谷夏感知到一些變化,神情認真了起來。
鳴人開口道:“來吧!”
調用查克拉,起步,沖刺!
不受束縛的查克拉就好像脫缰的野馬,全力灌輸在雙腿。
腳掌踩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鳴人整個人好像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此時的速度,是剛才的五倍。
劍從左下到右上,借着身體的速度斜撩而起。
“當!”
一擊之下櫻谷夏退了一步。
但是很快鳴人就發現不是他擊退的,而是對方主動退步,以此側身卸力。
兩柄劍摩擦中從相交滑動到脫離,兩人擦肩而過,變化了位置。
給鳴人的感覺就是這一擊,打進了棉花裏。
這時櫻谷夏仔細觀察這現在的鳴人,心裏有些疑惑鳴人速度力量爲什麽突然增強。
解除了負重?
起開始的時候她就要求鳴人解除負重,但是鳴人因爲她不解除所以也沒有解除。
她仔細的呃觀察鳴人的身體運動軌迹,發現并不是流暢的,起慢伏快,這是負重還在身上的表現。
櫻谷夏認真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的你的确比剛才更強。”
随後兩人便戰在了一起。
攻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其氣勢漸漸有之前姐妹兩人交戰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鳴人體力不支,最終撲街。
在鳴人還要爬起來的時候,櫻谷夏扔掉了手中的劍:“就到這吧,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麽辦法提升了力量,但是種種迹象表情,你的身體已經早已到極限了,我不能看着客人做傷害自己的事。”
鳴人低着頭有些沉默。
櫻谷夏以爲鳴人受到了打擊,于是進入不太熟練的哄人模式:“要不明天多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糕點,怎麽樣?”
鳴人一翻白眼把竹劍丢到了一邊,同時解除了八門遁甲的狀态。
解除的瞬間,渾身的酸麻讓鳴人剛掙紮做起來的身體再一次的倒了下去。
再想要起身,根本做不到,肌肉已經失去了控制,這是脫力的表現。
櫻谷春來到鳴人身邊,查看了下鳴人的身體狀況,責怪兩個人道:“出手沒輕沒重!真是胡鬧!”
櫻谷夏嘴巴一憋,“是我的不對,要不……送醫院去吧。”
“讓醫療忍者給鳴人治療下。”
醫療忍者?這倒是提醒鳴人了。
鳴人笑道:“醫療忍者馬上就道,等着啊,給你們變個戲法。”
随後壓榨着身體剛剛緩過來的一點力氣,擡起雙手。
那雙手幾乎是蹭着挪到了胸前,劍指交叉:“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
兩個鳴人分身出現在鳴人的身邊。
随後鳴人分身對櫻谷春和夏說道:“離遠一點,病人需要充足的氧氣。”
然後兩人一左一右,手上彙聚查克拉,以掌仙術給鳴人的本體治療。
櫻谷夏和櫻谷春張大了嘴。
兩人對視一眼,驚奇道:“還有這種操作!客人竟然還會醫療忍術?”
這操作的确很強勢,五分鍾後,一個生龍活虎的鳴人再次站了起來。
兩個分身非常禮貌的向櫻谷姐妹行了一禮随後消失。
這是在醫院養成的習慣。
櫻谷夏眼中帶着崇拜的小星星感歎道:“客人還要繼續對練嗎?”
鳴人這時恢複了理智,回道:“我已經認識到,和你麽之間存在怎樣的差距了,不會再亂來了,并且醫療忍術雖然能讓我恢複過來,但是這時身體需要好好休息調養一下,否則細胞會因爲不堪重負開始換代再分裂,那樣會折壽的。”
櫻谷姐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櫻谷夏有些崇拜的道:“不過,客人好厲害啊,又會冰遁,又會醫療忍術,如果您真全力以赴的話,我可能真的不是你的對手呢。”
鳴人苦笑:“拉倒吧,你先告訴我你身上的負重是多少。”
櫻谷夏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下,然後擡起手比劃了一個個數字。
開始是兩個手指,随後在姐姐悄悄的使眼色瞪了她一眼,其中一個手指縮了回去,隻比量了一個一。
櫻谷夏:“嘿嘿嘿,我們因爲體質特殊,力量天生就比常人大一些。”
“不過我相信,客人這麽厲害很快就會超越我們的。”
鳴人的腦袋了則是在思考那個一後面的單位。
“對了你們的大小姐實力比你們如何?”
櫻谷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忙道:“我和大小姐是沒法比的,大小姐虐我就像我虐你一樣。”
鳴人:“……”
這個比喻讓鳴人震驚的同時好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