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丁次上場。
山中井野找個沒人的地方閉着眼維持着秋道丁次和鳴人之間的精神鏈接。
因爲怕人發現大熱天還蓋着毯子,遮擋着結印的手勢。
不過鳴人也算是體貼,在山中井野的身邊立了幾個冰柱,用來降溫。
鳴人通過精神鏈接對丁次道:“地瓜地瓜我是土豆,聽到請回答。”
此時比賽剛宣布開始,丁次正和天天面對面戰力在賽場中。
一聽鳴人的喊話,丁次沒忍住噗嗤的笑了。
天天哪知道丁次是笑鳴人的喊話,還以爲在笑自己,表情冷了下來:“死胖子!你笑誰!”
天天記起在忍着學習的時候,有人笑她頭上頂着兩個粘豆包……
死胖子?
胖本來就是丁次的禁詞,如今前面竟然還加了一個死字。
甯次感覺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有種将對方拍扁的沖動。
鳴人連忙勸阻道:“别生氣,别生氣,和女人計較什麽,你不知道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嗎?”
鳴人的話井野作爲中轉站是聽見的,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不過爲了丁次能赢比賽,她忍了下來。
鳴人繼續指揮道:“來跟我一起吸氣……呼氣……對,繼續,吸氣……呼氣……”
有鳴人的勸說,丁次冷靜了不少,開口認真解釋道:“我不是死胖子!我隻是比較豐滿而已!”
天天上下打量了一下丁次,吐槽道:“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如果你這要是叫豐滿的話,那豬見了你都臉紅。”
鳴人嘴角抽了……
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這句話是鳴人曾經用來鄙視天天的,沒想到竟然被學會了用到了這。
這叫啥?搬了石頭砸中了自己的腳?
還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反正丁次又被激怒了,這一次鳴人轉念一想,也别讓丁次控制了,直接借着怒氣值爆滿的當口直接來個爆發吧。
山中井野提供的這個精神共享隻是雙向的語音,并沒有共享視覺,所以鳴人一邊開着八門遁甲的第一門看着比賽,一邊憑借精神力指揮道:“丁次不用忍了,既然對方嘴這麽臭,那就好好教訓她一次,讓她張長記性。”
對于這個建議,丁次舉雙手贊同。
像又說他是死胖子,又拿他和豬比較的家夥,他是不會手軟的,哪怕對手是女孩子,也不原諒。
嗯……頂多打輕一點。
不過出奇的,這次丁次竟然沒急着用忍術,而是向鳴人請教道:“要怎麽打?”
鳴人向秋道丁次介紹道:“你的對手擅長遠距離忍具攻擊,你要做的就是不被對方忍具擊中,或者防住對方的攻擊。”
“以你的情況,使用肉彈戰車的話不見得能擊中對手,并且整體倍化術會讓你成爲靶子。”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局部倍化術。”
“我的建議是使用局部倍化術讓手臂力量加強,然後将查克拉黏在手中,以此抓地用力了拉着自己達到快速移動的目的……嗯……能做到吧?”
丁次認真聽着,然後想到了一種動物,問道:“你說長臂猿?”
鳴人一愣,想明白後贊道:“就是那個意思,手要比腿靈活的多,手臂倍化後你可以用手在短時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還有靈活程度。”
精神交流很快,幾乎沒有延遲,話語瞬間傳遞。
因此看似鳴人和丁次交流了很久,但是現實世界,也不過就是一個眨眼。
這還是因爲中間有山中井野做中轉,否則還要更快。
确定了作戰方案,丁次誇獎道:“鳴人,我感覺這個作戰方案實在是太适合我了,我有預感我的實力會因此加強,嗯……既然很像長臂猿那這種戰法就叫長臂猿戰法好了。”
說着,丁次手上開始結印,“局部倍化術!”
丁次的雙手同時膨脹了起來,不是非常的誇張,人站立着手剛好能支撐地面把人頂起,然後丁次将查克拉聚集在手上,身體下蹲,按在地上。
另一個看台上,犬冢牙好奇道:“這家夥怎麽趴下了?難道他也會拟獸忍體術?”
旁邊的赤丸歪歪着腦袋,“汪,嗚……”
赤丸身旁的油女志乃和春野櫻安安靜靜的看着比賽。
但相比專注的油女志乃,春野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向遠處另一邊的看台上看上幾眼。
她在看佐助。
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覺佐助很不開心,并且心情很沉重……
要是能和佐助在一個小隊就好了……
嗯,哪怕多鳴人那個點燈泡也行。
看着正在一旁專注看比賽的鳴人,春野櫻心裏更加的不舒服。
那個原本公認的吊車尾已經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遠遠的把她甩開了,可能……這輩子都追不上……
油女志乃依然看着比賽,但是卻突然開口道:“如果你那麽在意那個家夥,爲什麽不直接過去打個招呼?”
春野櫻看向油女志乃,愣了一下:“啊?”
不過油女志乃不再理她,認認真真的看着比賽。
一個月的時間油女志乃的傷已經好了,但是也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語了起來。
和旁邊的犬冢牙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春野櫻擺弄了幾下頭發,最終下定決心向佐助所在的看台走去。
“那我先過去一趟。”好像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
看台不是連着的,而是三個獨立的碧瓦飛檐的長屋,因此她需要先下去一層,從相連的用刀走過去。
犬冢牙和赤丸齊齊的轉過頭看向春野櫻,并招呼道:“快去快回啊。”
春野櫻一愣,回頭看向犬冢牙的時候,犬冢牙已經轉頭看向比賽。
隻有赤丸對她“嗷嗚”的叫了一聲。
一時間,春野櫻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太自私,其實……現在的小隊也挺好。
沒有那兩個大天才,卻多了兩個會注意道自己心情的夥伴……
“啊,我就打個招呼,很快就會回來。”春野櫻的腳步聲已經離開。
犬冢牙揉了揉赤丸的腦袋,眼睛斜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嫉妒啊……
這時,賽場上,丁次已經接連躲開了天天幾十道攻擊。
滿地的忍具不要錢一般,鋪灑在泥濘中,差不多快要沒地方落腳了。
鳴人抱怨了一聲:“糟糕的地形啊……”
完全忘了這個地形是拜誰所賜。
同時指揮丁次道:“到牆上去,有本事讓這丫頭射一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