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被掉包了!
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前一秒帶土還是帶土,這後一秒咋就變了?
這是什麽操作!
“你是誰!”
鳴人盯着還在裝暈的假帶土吼了一嗓子。
假帶土受到了驚吓,沒忍住向鳴人發起了攻擊。
身體拉長,白色的樹藤便纏向了鳴人。
木遁!
會使用木遁的這世界實在是太少了。
鳴人很快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白絕!
鳴人身上燃燒起了雙色火焰,白絕纏繞在鳴人身上的樹藤被燒成了灰。
“帶走帶土的也是白絕吧?”
鳴人像是在問話,但是卻沒等對方的回答,一拳砸在白絕的腦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白絕的腦袋砸的通透。
白絕挂了。
鳴人将感知結界開到最大,方圓五十公裏全部納入鳴人的視野。
但是不知爲啥卻感知不到帶土和白絕的信息。
難道已經跑出五十公裏了?不能吧……
帶土被掉包的時間絕對沒過一分鍾!
“飛段,你還能感受到帶土不?”
飛段一愣,疑惑道:“帶土是誰?”
鳴人連忙改口道:“就是阿飛。”
飛段回道:“能,在地下三百米出,正向雨之國的方向逃,大概五千米的距離。”
鳴人松了口氣,當機立斷道:“帶路!必須盡快抓住!”
飛段有些猶豫,指向幾口棺材:“這些怎麽辦?”
怎麽辦?封印在卷軸中是不可能的,除非想讓棺材裏的人真的成爲死人。
放在這讓卑留呼看着鳴人也不放心。
倒不是擔心卑留呼又對這些人做些什麽。
卑留呼是鳴人讓兜穢土轉生的,隻要鳴人一句話,卑留呼就得死,這與實力無關。
鳴人不放心的是棺材裏的人會不會自己醒來然後跑了。
剛才爲了證實棺材裏面的情況,鳴人讓卑留呼打開好幾個棺材。
帶不走,又不能放在這,那隻能找人帶走了。
“你先去追。”
鳴人向飛段吩咐了一聲。
随後鳴人将咕尼召喚了出來,讓咕尼将五口棺材傳送到大雪山研究所。
交代完畢,鳴人也追了上去。
“情況怎麽樣,能追上麽?”
如果追不上,那隻能讓飛段切腹自盡。
用死司憑血傷害轉移的能力将帶土滅了。
這樣未來曉組織找上門來的時候壓力也能小一點。
飛段一邊報着自己的位置一邊回道:“能,再給我一分鍾,小犢子現在跟我倆玩藏貓貓呢。”
然而一分鍾後,鳴人追到了飛段,飛段卻被白絕捆成了粽子。
“老大抱歉,我被人陰了,我沒想到敵人有兩個,一個逃跑一個留下來把我埋伏了。”
鳴人抓住白絕,白絕還想将鳴人也纏住,但是沒想到讓鳴人直接以冰遁凍的邦邦硬。
“現在還能追上麽?”
飛段連忙回道:“絕對能!再給我五分鍾!”
鳴人:“那就快點追!”
飛段繼續帶路。
鳴人:“你好像在捋着這個根莖走?”
飛段沒聽明白,“什麽?”
鳴人沒回話,他發現了爲啥感知結界找不到對方的原因了。
因爲白絕帶着帶土鑽進了植物的根莖裏了!
這TM的上哪去感受!
鳴人感知結界再次張開,地底的情況出現在鳴人的腦海中。
然後便看到大大小小的根莖盤根錯節,一直延伸到幾千米外的距離。
“找到了!”
鳴人沒理飛段,擡手按在了那條根莖上。
查克拉融入根莖中。
鳴人能感受的到這根根莖已經死了。
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
鳴人的查克拉延展根莖一路追去,這在常人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鳴人别的不多,就查克拉多。
“找到!”
岩遁!
鳴人的查克拉從植物的根莖中擴散了出去。
握拳!
以逃亡的白絕爲中心周圍的泥土突然凝固在一起。
一時間植物的根莖被碾壓成渣子。
然後巨大的岩石巨手将白絕抓了起來。
白絕也會土遁,因爲木遁本就是水遁和土遁融合而成的血繼限界。
但是白絕卻無法奈何已經被鳴人同化了的岩石。
巨石手臂從地底伸出地面,拳頭裏握着帶土,還有附身在帶土身上的白絕。
這時帶土還沒醒來,白絕慌了,扯着嗓子吼道:“白癡!快點醒來啊!再不醒來咱們就交代在這了!”
白絕的手從帶土的身體中伸了出來然後給帶土一個大耳光。
白絕很清楚,如果帶土醒了,以帶土虛化的能力這隻岩石手臂根本困不住帶土。
然而一個打耳光根本沒有用帶土還在昏迷。
白絕這個急第二個大耳光也扇了上去。
鳴人的身體從巨石手臂中緩緩鑽了出來。
“沒用的,我給飛段吃了超強版的安眠藥。”
白絕聽到這句話身子一僵。
慌張的看向鳴人。
然後你了半天,最後威脅道:“把我們放了!現在你還沒有犯下大錯!我……我已将吧你的消息傳遞回去了!你要是殺了這個家夥組織裏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現在你放了我,大家就當做一個玩笑!”
鳴人含笑看着白絕:“你将消息傳遞回去了?怎麽傳的?”
白絕回道:“我爲什麽告訴你!”
鳴人嘲諷道:“你傳遞消息的手段是通過植物的根莖吧,植物的根莖會在地下盤根錯節相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網絡。”
白絕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鳴人盯着帶土臉上的面具,此時那個白絕的臉就是附在面具上和鳴人說話。
“不難啊,你既然附身他的身上,那你一定聽我說過我也會木遁。”
白絕沒有狡辯:“那你既然知道了,那你還不把我們放了!”
鳴人搖了搖頭:“就是因爲知道你的招數,所以我才知道……你并沒有将消息傳遞回去。”
白絕呵斥道:“胡說!我已經将消息傳遞回去了!”
鳴人也不和他墨迹直接揭露道:“植物傳遞信息需要植物是活的,土之國這片地底雖然還有植物的根莖,但都是死的,你根本無法将消息傳遞回去。”
白絕不說話了,鳴人擡手按在白絕的臉上,但是白絕融入帶入的身體不見了蹤影。
白絕:“隻要我不想出去,就沒有人能把我從這具身體裏抓走!我會等着他醒來然後聯手幹掉你!”
鳴人的查克拉注入帶土的身體,白絕的身體已經融入帶土的身體,完全的融入。
這種狀态形象說就是寄生。
哪怕用查克拉手術刀也不能将其分離出來。
不過……
“你以爲你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