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明白了嗎?”
千手扉間演示完,在千手扉間的精神世界中便多了一個石碑。
石碑之上烙印的就是千手一族的族徽。
鳴人點了點頭。
然後靈體退出千手扉間的精神世界。
向千手扉間扔了一把普通的苦無。
“演示下烙印飛雷神術式的過程。”
千手扉間接過苦無。
烙印了起來。
鳴人看完後,便坐在沙發上思考了起來。
千手扉間悄悄的瞥了一眼鳴人。
沉默……
過了五六分鍾。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這個老師需要說點什麽的時候。
發現鳴人終于回過神來。
一招手,飛劍出現在手中,查克拉注入。
一個命字烙印在劍柄上。
飛劍飛出十米,劍尖朝下懸在鳴人的私人客廳中間。
下一刻鳴人消失了,再出現時人站在了飛劍的劍柄上。
千手扉間瞪大了眼睛,“窩草!”
接着鳴人再次召喚出另外四把飛劍。
烙印飛雷神術式!
五柄飛劍懸在五個方向。
鳴人的身影在五柄上消失出現,在消失再出現,移形換位。
“這裏太小,我出去玩玩。”
鳴人出了房間,房間裏千手扉間一臉的懵逼。
“什麽情況?”
“我這忍術沒這麽好學吧?”
大雪山研究所,鳴人乘着飛劍直飛了上去。
龍一和大傻一家見鳴人向上飛以爲鳴人要出行争先恐後的跟了上去。
龍一在前身後是三個肥球。
“吼!”
聽到身後的動靜,鳴人停了下來。
“你們也想出去玩?”
“走吧,一起。”
大傻一家則是看着鳴人腳下的飛劍。
這是個啥?主人不是應該屬于它們的麽?
大傻眯眯眼,盯着飛劍,低聲吼叫了一聲。
然後用頭去蹭鳴人。
那大腦袋,和鳴人差不多一般大。
鳴人看出大傻的用意,“今天換一種玩法,跟我來。”
天窗開啓,鳴人帶着大傻一家還有龍一飛上天際。
“來吧,比誰先飛到國度。”
雪之國的國都離大雪山有十幾裏。
鳴人喊了聲口号,一聲令下,已經準備好的龍一和大傻,便沖了出去。
緊随其後的是二傻和小三。
鳴人站在飛劍上緊追,原本鳴人不用飛劍代步的原因就是太慢,鳴人鋼遁和磁遁的控制在速度上限制很大。
特别是加速上,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鳴人可以先給飛劍單獨加速。
鳴人的手按在飛劍劍柄,四擋怪力,發射!
飛劍破空而出眨眼間消失。
飛雷神術!
鳴人下一刻出現在飛劍上。
這感覺就像是在玩滑闆。
再召來一柄劍。
再次發射!
鳴人的身影再次消失。
瞬間躍過,大傻一家,直追龍一。
暢快!
“嗖!”
再次加速鳴人抵達國度。
第二名:龍一。
第三名:大傻。
第二名:二傻。
第三名:小三。
幾隻巨獸直飛向皇宮的房頂,吓了不少遊客一跳。
“快看!有巨獸飛過來了!”
“好幾隻!”
雪之國的本土居民雖然不認識那隻鷹,但是認識那三頭大老虎。
三隻老虎好像在追那隻鷹。
要出事?
至于鷹前面的鳴人。
眼力不好的平民看不真切。
但是雪之國的傭兵有不少看見了。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
小巷中,和妹妹在湖邊遊玩的雪狼一臉的崇拜,那種神色說是朝聖也不爲過。
“哥哥,沒看錯的話……那是校長大人吧?”
雪蝶眨了眨眼,這時鳴人已經再次使用飛雷神術消失了。
雪狼還在看着天上,“應該是校長沒錯了。”
雪蝶無比崇拜道:“那校長用的是空間忍術嗎?”
“校長那麽年輕,就這麽厲害好像嫁給他啊。”
雪狼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妹妹,“就你?給校長端洗腳水都不配吧?”
雪蝶大怒:“哪有哥哥這麽貶低自己的妹妹的!”
雪狼大手按在雪蝶的頭上,“不過你再長幾年沒準有希望,聽說校長喜歡胸大的。”
嗯……這一幕要是被鳴人看到不知道會如何。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還有在庭院中的零一,和零五。
零五抓着身邊零一的手,“剛才那是零七吧?是零七吧?”
零一理所當然道:“能搞出這麽大陣仗的也隻有那個家夥了。”
會長從屋裏走了出來,好奇道,“你們在談論什麽?”
零五小心的指了指天上。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會長不知爲何一直生零七的悶氣呢。
會長擡起頭看了一眼,“哦,那幾隻傻肥的大老虎啊,有什麽好看的。”
“咦?多了隻鷹。”
會長的目光在找着什麽不過沒找到,轉身又回去了。
同樣幽怨的望着天的還有零四。
鳴人那個家夥一直都沒有來過。
更可氣的是九尾似乎真的不在意她。
雪之國皇宮頂上。
鳴人招呼道:“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這次能跟上我的有獎勵。”
說着鳴人手中飛劍發射!
飛雷神術!
鳴人消失,遠處的天空上鳴人吆喝道:“在這裏!”
幾個小家夥吼了一嗓子,追了上去。
長劍貫空,劍吟如龍。
鳴人的身影飄忽其間,逗着自家的小家夥玩的很是開心。
千手扉間站在大雪山的山頂,看着在天上放肆馳騁的鳴人,憋了半天憋出來兩個字:“怪物!”
這個評價不止是針對鳴人學會飛雷神術,還有鳴人這種根本不需要節制,可以把S級的忍術當成玩具的強大。
“不過……要是以查克拉供應系統提供的查克拉,隻要積分夠,其他人似乎也能做到。”
千手扉間看了眼自己的賬戶。
想想還是算了。
那些積分都是他的血汗錢啊。
心疼。
随後千手扉間又想到了供應系統的缺陷,就是自然合成的查克拉蘊含的精神力,影響施術的效率。
這個問題需要在客戶端加一個查克拉分離技術,将查克拉轉爲生命力就能解決。
但是因爲分離查克拉的那個核心法陣還沒解析完。
“看來得找時間催下水戶了。”
因爲水戶自己的要求,他現在也不稱呼水戶爲兄嫂了。
“看來我是不可能逃出去了。”
二位由木人站在千手扉間的身邊,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千手扉間回道:“留在這有什麽不好,短期的戰火和永恒的和平相比是值得的。”
二位由木人沒聽懂。
千手扉間已經轉身回去了。
“什麽嘛,一個個都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