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晴天以爲他直接帶她去聚會場所,下車的時候才知道到了健身房。
她臉上寫着大大的問号。
裴铮慢條斯理地拉她到更衣室換衣服。
“裴先生我不明白,怎麽大清早的來健身房了,今天很閑?”她死死抓住被塞到手中的運動服,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裴铮笑了下,“正好還有時間,跟你過來熟悉一下,已經給你辦了會員了,以後你可要自覺了。”
什麽?
“今天不是說有聚會嗎?”
“又是在早上,等會兒過去還不遲,别愣着了先把衣服換了。”
章晴天瞪圓了眼睛,“我不同意。”
裴铮撫着她頭發,聲音溫柔哄小孩般,“乖,這是爲了你好,你看你平時體力跟不上就是跟缺少鍛練有關,過來運動一下,有你好處。”
章晴天搖頭,開什麽玩笑,運動的方式那麽多,誰要到這裏來,這人才真是專橫,“裴先生你看你沒有問我同意就給我安排好了,一點都不尊重我,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裴铮好笑,“哦,講條件是有同等價值上才有資格講的。”
什麽意思?
章晴天:“因爲我身價不如你就不能有資格跟你說話了?”
裴铮給她順着毛,摟過她肩膀慢慢道:“别急,看你又鑽牛角尖了,我是說以在床上體力爲标準。”
流氓!
她已經不想跟他說話,掙脫過他的桎梏,走出了更衣室,“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裴铮眸色沉了沉。
章晴天走出健身大夏還學得有些氣難平,還沒見過如此專橫霸道的人。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了走,電話又響了,急忙掏了手機出來,看到來電顯示上寫着爸的一字,心裏有種自己也難以抑制的失望,也說上是爲什麽,她接了過來
。
“晴天你出門了沒?我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要是有空過來跟我們會合吧,這次見面雙方都很重視,關乎到你姐的臉面問題,你過來看看讓大家看看穿着合不合适。”
“沒空呢。”
章文海唯恐她不去,急急道:“沒空過來也行,酒店那邊你一定要記得過去啊,我再說一遍地址,明輝餐廳二樓3号桌記得了。”
看到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也看到了她正向着她這邊走過來,章晴天對着電話裏頭胡亂應着,“知道了。”
“好巧晴天。”
章晴天看着有段時間沒見的依舊風流倜傥的楚歌,她扯出了個笑,“巧啊楚少。”
“你看看,才多長時間沒見了,都跟哥哥生分了。”楚歌搖了搖頭,打量到她身邊再無他人,好奇道:“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有點事。”
“哦對了,我接到風我哥在上面,要不要……”他指着剛才她才下來的大廈。
她連忙打斷他,“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舉動在火眼金睛的楚歌看來,一股濃濃的殲情氣味,他叫住她,“先别走啊,我就說奇怪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還那麽巧我哥在上面,你不會是剛從上面下來吧?”
章晴天對楚歌的惡搞陰影實在地大,她身影迅速地躲得遠遠的,做出趕時間的神情,“我真有事了再說有機會再聊啊。”
楚歌摸了摸鼻子,這反應難道他猜對了,他眼睛眯了眯,看着前面的大夏饒有興緻地笑了,腳下加快了速度走了過去。
果然在VIP裏的健身房裏看到他,矯健的身姿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着,整個人籠罩着生人勿進的氣流,楚歌小心翼翼地蹭過去。
“哥一個人啊。”
裴铮轉頭瞥了他一眼,冷淡地收回了視線。
“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程謙那邊不是說有個聚會要搞嗎?”楚歌也走上旁邊的跑步機上走着,跟他搭着話。
“我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你猜猜我遇上誰了?”楚歌邊說邊用眼睛瞄他,“我遇上小晴天了,她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還險些被一個騎自行車的人撞了。”
裴铮停了機器,看向他聲音轉冷,“你難道就這樣看着?”
楚歌被他的眼神吓到,忙從跑步機上跳了下來,擺手道:“沒事沒事,我說是險些,當然沒撞上,我肯定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了,走過去譴責了頓那個騎車不帶眼睛的家夥,直把他教訓哭了才放過他,晴天對我這種見義勇爲很是感激呢。”
裴铮眯了眯眼睛,狐疑地看着,扯了扯嘴角,“哦,難道她沒有請你吃飯答謝?”
楚歌揮揮手,“這種小事吃什麽飯,我也是看在表哥你面子上,一家人哪來得那麽客氣。”
裴铮冷嗤了聲。
楚歌讪讪地,給他遞了條毛巾過去,“哥我也是看你有心事的樣子,逗你一笑。”
裴铮沒接他的毛巾,走到休息處坐下來,看着繼續挨過來的楚歌,臉上有些不快,沉了臉,“坐遠點,一個大男人像個女人一樣,黏黏糊糊像什麽話?”
楚歌摸了摸鼻子,隔着他兩個身位的地方坐下,“唉其實我也不想的,我現在是公司不敢回,常去的會所也不敢踏足了,隻有這裏沒來過的地方才有些安全感
。”
裴铮打量他,“犯罪了?”
“不是。”楚歌愁眉苦臉地跟他訴說着緣由,“上一個女朋友活像塊牛皮膏藥似的,攆都攆不走,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跟蹤術,弟我已經好幾個星期沒像現在一樣清靜過了,我凡是常去的地方都能給她找到,就連我住的那裏,保安也被她收買進來過,總之是一言難盡,對了哥你家裏應該她找不到,我看是時候去看看姨媽了。”
裴铮好整以暇地欣賞着他臉上的神色,笑了,“那女的到底發掘了你哪些潛質,居然死活不走?”
楚歌優愁地歎了口氣,“也隻能怪你弟長得太帥了。”
裴铮冷笑。
“還有就是盡乎完美的身材,天賦異禀的技術,再加之溫柔多情的優點,哪個女的嘗過後不是哭着鬧着不肯離開的,明明說好的好聚好散,硬是打死不走,還給我鬧起自殺來,你說說這事鬧的。”
楚歌摸了把臉,看樣子前女友真把他折騰得夠嗆。
“這叫什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裴铮也爲他歎了口氣。
楚歌苦着臉,“哥你别笑我了,程謙那些家夥已經幸災樂禍很久了,你看能不能指條明路?”
裴铮靠在沙發上,閑适地喝了口水,才慢慢地道:“楚家的風流哥兒哪就要到這種地步了?把你的泡妞本事不妨也說說,直接可以出書了,你看這樣的人才窩在這兒向我這個戀愛白紙的人讨主意,你以往的作風呢,你之前甩的妞沒有二十都有十八了吧?别丢人了啊。”
楚歌眼珠轉了轉湊過來,“哥我跟你說,這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一旦對你死心塌地了,趕都趕不走。”
裴铮側了側身子,避開他的身體,看他上道,雖然有些嫌棄,倒沒有把他從邊上踹走,感興趣道:“哦說來聽聽。”
“比如說,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主兒,嘴裏說不要的時候,往往心裏要想要的,嘴裏說停下的時候,心裏是不想停的,還有說你讨厭的時候,隻不過是跟你調*而已,如果她發着狠大聲跟你說分手的時候,一般隻要你放下身段哄兩下,她就會轉哭爲笑了……還有女人要适當給她說說謊話,比如贊一下她的美貌啊身材很好啊……”
“那要是她說你不夠尊重她呢?”
楚歌擡眼看了他哥一眼,“那你就多問問她意思呗,要是她說出跟你相反的意思,你就給分析分析自己意思的優點,再贊她兩句,她也就順着你的意了,既可以給足了尊重她,又順了自己的意思,她更死心塌地了,有時候說多兩句,姿态放低上點,得些你意想不到的驚喜,這就是講究技巧性了,這裏面啊,學問多着呢,你還有什麽要請教我的,盡管問,我是知而不言言而不盡……”
裴铮冷哼,“請教?”
“不,是愚弟說錯了,這些心得其實我想分享很久了,一直沒找到人,今天難得表哥你好心聽我倒一下口水……”
裴铮這才臉色好了點,大發慈悲地道:“嗯,既然說開口了,就說下去吧。”
楚歌偷偷看了眼前這位大爺一眼,心裏翻了個白眼,從章小姐身上吃癟了吧?看,把這些氣都發在了他身上。
“表哥你看我的前女友那樁事,上兩天她鬧到我公司裏,那個影響不好,家裏都聽到風聲了,行動也有些限制,你可要幫我啊。”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