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燦停下了腳步,手上的水杯頓了頓,失落地搖了搖頭,“沒呢。”
王媽媽示意他坐在身邊來,仔細地瞧過他的臉色,問道:“這是怎麽了呢?難道隻有你一個人的事?”
王學燦轉了轉頭,盯着手上的水杯,“要不然呢,壓根就是你兒子在單相思。”
他母親聞言不知是松一口氣還是要爲阮晴天的不識好歹感到憤怒,然後兒子不是被她這個普通的平民纏上,她又有些不信,“她還真看不上你?阿燦你是不是看媽媽不喜歡她,所以用話來哄我?”
“媽你以爲你兒子是天王老子?”王學燦好笑地看了他媽一眼。
“好了,甭管她是不是真的是看不上你,還是端着架子耍把戲,媽媽跟你說,那女孩看起來就不是個簡單的,你們并不合适,就拿今天的事來說,你看看她突然就帶着一群人摸我們這裏來,那意圖也是昭然若揭。”
“媽媽相信你在娛樂圈裏面也看到很多這樣的事,你自個也是想找個幹幹淨淨地女孩的是不是?”
“媽你說這些也是爲時過早了,我們現在隻是哥們關系,還有今天的事她也是遭人算計。”雖然眼前這個是媽媽,但聽她這樣說自己喜歡的女孩,王學燦心裏還是有些不得勁兒,他下意識地就跟晴天反駁着。
王媽媽轉頭看他,她也是心裏堵了堵,這就護上了?
“好吧,你說你們不是情侶關系就不是,媽媽信你,還有那女孩跟阮家的人在一起,看起來她并不是阮家客人,她是阮家人?”王媽媽眼光還是很敏銳的,一眼就看出她跟那個阮氏的夫人張玲玉長得很像,而且又是從阮家出來,所以她就猜着那是阮家的女孩。
王學燦沒想她提起了這遭,上次的事情他母親可是恨不能把那個始作傭者拖出來吊打,那想法比他還狠,還回娘家動用外公的關系揚言要把阮家踢出s市的富人圈。
後來還是他不想勞師動衆地,而且他不認爲那是奇恥大辱,自己也不是那麽在意,跟少年叛逆期經常跟人鬥毆打架一樣,被人打了還是看人不順眼,打回去就完了,而且完了後還覺得津津有味的感覺,後來他打壓阮氏,還是因爲阮旋西用晴天來威脅他,才讓他動了氣。
可是他媽媽不是啊。
她這會兒問起這個,明顯是把晴天的嫌棄又要上一層樓了。
“看你這模樣,她還真是阮家的人。”王媽媽了悟了,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着自家兒子,“你就能看着這些人在你面前晃悠?不覺得隔應?”
王學燦揉了揉眉間,“媽這是她,阮家是阮家,那個是她姐,跟她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什麽樣的人教出什麽樣的孩子,這樣的門風,也不見得她有多純淨。”
“你别一竹竿打死一船人,還有說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呢,媽你就别操心了,兒子的交友原則沒變,我有分寸。”王學燦說完拍了拍他媽媽的肩膀,就連忙開溜了。
王媽媽看着他背影氣得不行。
傭人陳嫂端了杯茶過來,“太太順順氣。”
王媽媽看向自家的老傭人,發起了牢騷,“你說那孩子怎麽就不聽勸呢,那個女孩子我也是知道些的,家裏條件并不好,一姐一弟都綴學出來,讓她一個人繼續上大學,聽說在學校也不安分,家裏父母追上學校門口去鬧的事情這還沒有撸清楚呢,這邊又說是阮家的人了,你說這樣複雜的身世,人還是個簡單的?也就我那個傻兒子一頭撞上去!”
陳嫂也是看着王學燦大的,對他的事情上心也不比自家孩子少幾分,她勸道:“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不讓他出去撞一回南牆,他怎麽能體會到你的用心呢?”
王媽媽搖搖頭,“我不能明知那女孩不懷好意,還讓阿燦去冒險。”
陳嫂歎了口氣也不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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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
阮華還是給晴天做了懲罰,把她的零用錢減半。
晴天進了阮家後,張玲玉就把以前缺席的零用錢補了回來,再每個月按其他兒女的标準給她發放,晴天習慣了用錢自己掙,這錢她拿得也是很不好意思,這會兒零用錢減半了,她倒沒有什麽意見。
“你爸也是一時面子下不來,等過幾天就好了。”張玲玉安慰她。
晴天笑道:“我知道的媽媽,我沒有不高興。”
張玲玉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
然後手把手地教她應酬事宜,因爲接着溫家宴會,張玲玉務必要晴天參加。
其實自那麽多次的不愉快宴會,晴天也是有心裏陰影了,她希望是這樣的宴會能免則免,她的小心髒承受不住那麽些突發狀況。
但是阮旋西的未婚夫溫然特意過來送貼,他遞了張給她,微笑道:“記得要來。”
然後在阮旋西侮暗不明的目光下,還是沒能承受住他這絢爛式的微笑,她接了過來。
溫然笑得愈發和熙了,擡了擡手做出想要撫她頭頂的姿态。
一旁時刻注意着他們的阮旋西見狀忙抱過他的胳膊,“然哥哥我的請帖呢?”
這會兒剛吃了晚飯大家都還在,看着阮旋西這樣的小女兒姿态,大家表示有些辣眼睛。
也隻有阮玲玉眯了眯眼睛,抿着手中的茶。
溫然的手沒有撫到晴天的頭上去,他松了口氣,剛才也是一時沖動,回到阮家的晴天,氣色更好了,張玲玉想着她小時候受的苦,唯恐她身子留下什麽隐患,特别是掃過她胸前并不是很明顯的位置,眼中挂着擔憂的神色,所以她找來了擅做食療的廚師,給她另外制定食譜。
把晴天補得臉頰紅潤,水眸更清亮,皮膚更是吹彈可破,雖然還隻是穿着簡單的居家服,但那一擡頭直看着你的小臉有種鄰家女孩可愛感,恨不能伸手往她猶帶嬰兒肥的臉掐一把。
但是他們的感情還沒到這種随便開玩笑的地步,那一瞬的擡頭也隻是腦子一時的反應不及做出的動作,這會兒阮旋西抱過來,他應該順勢而爲地把手放下來,但看着一向端莊大方的阮旋西硬是做出這樣扭捏的動作,他輕輕地皺了皺眉頭,輕輕地自個的手從她懷抱裏抽出來。
“大家都看着呢。”
際旋西勉強地笑了笑,神色有些委屈,“然哥哥……”
溫然摟了摟她肩膀,“好了,你還用請帖麽?”
阮旋西多雲轉晴,甜蜜地笑了。
阮旋南别過臉去,“還真是少兒不宜啊。”
晴天離開他們三米範圍内,她也是看不下去了。
溫然神色有些無奈。
帶着阮旋西重新坐下來。
正好坐到晴天的對面。
她擡了擡眼皮正好對上阮旋西看過來的目光,那神色她看不懂,似警告似嘲諷。
她給阮旋西揚了笑容。
溫然也正好看過來,看到她笑,他也跟着笑起來,“晴天回來還習慣麽?”
晴天笑着點點頭,“很好呢,大家都對我很好。”
“看得出來啊,你看你的小臉都長肉了,得以知道你過得多舒心。”溫然給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促狹的樣子。
在他這樣溫潤如玉的人做來,毫沒違和感,瞬間把人的距離給拉近了。
晴天不自覺地摸了摸臉頰。
溫然笑容更大了。
她總算知道他把她給捉弄了。
她睨了一眼他,有那麽好笑麽?
張玲玉看着他們的神色,不由問道:“阿然跟晴天以前認識麽?”
阮旋西也直勾勾地看着溫然,等着他的回答。
溫然點了下頭,“認識啊,也是無意在宴會上碰到過,一來二去的還碰上了幾次,也算是認識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讓晴天略詫異地挑了挑眉,倒也沒出聲,跟着點了下頭,也算是承認了。
阮旋西看向她,“是呢,我跟然哥哥是碰過幾次在宴會上的晴天,隻是當時我們都不認識,所以也隻是一些點頭之交,沒想到我們還是一家人,想來也是緣分。”
聽到緣分這兩字,阮旋南忍不住笑了。
阮旋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張玲玉了然,“原來是這樣,那就更好了,大家一家人,多處處以後有什麽事也能守望相助。”
溫然坐了會兒就提出要回去。
阮旋北就誠邀他在阮家住一晚。
阮旋西聞言也期待地看着溫然。
溫然婉言拒絕了,堅持出了阮家門。
阮旋西有些失望,隻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嗔了阮旋北一眼,“二哥說的是什麽話,他還沒有成你的妹夫,住在我們家像什麽話。”
阮華贊看阮旋西一眼,“小西說得對。”
然後很快就是溫家的宴會。
溫家也是借着溫太太生日來宣告一些事。
由于溫家大房并沒有兒子接管事業,因爲溫家老爺子還健在,他就傾向于二房的孫子溫然,而溫然也是足夠優秀,從公司的低層做起,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躍到了的部門主管的位置,無論是溫老爺子還是溫然大伯都感到後繼有人的欣慰。
所以在溫家現掌權人溫文林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就把溫然提到了總經理的位置,現也是借着自家夫人的生日,把人脈再順一順,爲溫氏爲溫然鋪一下路。
所以事關到阮旋西未婚夫的利益,她這些天雖然明面看着與平時并無什麽不同,但幾時看向晴天的目光中帶了兩絲得意。
晴天也是裝作什麽也沒看懂的樣子。
張玲玉把晴天出席溫家宴會的衣服早早準備好。
是當季最新款高訂服裝,在這裏張玲玉也是花了一翻心機的,當阮旋西看到這禮服後,有一瞬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她笑着讨好道:“媽媽眼光還是那麽好,晴天穿最好不過了,看着我要眼熱了。”
這會兒阮華正走了進來,看了眼張玲玉鋪在沙發上粉紫色禮裙,“這是爲誰準備的?”
“小天的。”
阮華看了眼旁邊強笑的小女兒,皺了皺眉,“小西的呢?”
張玲玉轉過頭來嗔了一眼他,“華哥你是知道的,小天一直沒什麽衣服,之前的應酬也少,很多還都是她自個準備,這個品牌的是限訂款,我托了人才拿到的一個名額,想着小天從來沒有訂過這樣的衣服,所以才先緊着她,小西和小南我也已經叫人别處訂好了,你就放心吧,都是我的女兒,我能虧待誰?”
聽完阮華臉色反而沒有緩下來,還更上一層樓的架勢,“那你不知道這次的宴會是提溫然上去麽?當天溫然是主角,而站在他身邊的不是小西?作爲姐妹的小天還能奪了小西的光?我看這衣服先給小西,下次再做過給小天。”
張玲玉對于他這樣當着兩孩子的面赤棵棵地偏心,也是皺了皺眉頭,“華哥,我給小西準備的并不比這件差,而從氣質來看,小天更适合這件衣服。”
這是條修身仙氣的裙子,不止對人的身材挑剔還要對穿的人的氣質和膚色。
顯然這粉紫的顔色,對于皮膚雪白透亮的晴天來更合适,而且她身上那股靈氣也壓得住,她是專門考慮到晴天的自身條件才訂的。
阮旋西雖然也白,但她皮膚沒有晴天那樣的瑩亮透徹,還有她的胸部還壓不住。
阮華卻是轉向晴天,“小天你說呢,小西當天是主角,不能就這樣随便地穿普通的禮服,要不然大家也都看我們阮家的笑話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