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他是重度抑郁症患者
容也當場跳腳了,頂着幾撮小卷毛,呆萌呆萌的:“啥?”
容也看着空蕩蕩的别墅,隻有零星的幾個傭人,他瞪大了眼睛:“搬家??”
“爲什麽沒有通知我?”容也小公舉頓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他的天塌了!
他哥跟嫂嫂居然背着他搬家了!還不告訴他!
太過分了!
“臨時做的決定,你”
啪的一聲,對面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安錦一臉無奈的看着搶她手機的男人:“容華,那是你弟弟容也。”
男人面無表情,泛冷的眼皮向上掀了掀:“不行!”
霸道而絕決的聲音!
容也他是沒有家嘛?
老來纏他媳婦兒?
容四爺眼睛危險的眯了眯,要不是容也還沒有成年。
他就真的幹的出來給容也丢個女人!
對面的容也小公舉立馬氣得炸了小卷毛,這一看就是他哥幹的!
他蹲地上擡頭看着倚靠在樹旁的男人,趾高氣昂的:“喂,你知道我哥搬到那裏了?”
“喂叫誰?”野哥冷冷的睥了他一眼。
容也冷笑了一聲,拔腿就走,他總會知道的!
野哥看着那道氣鼓鼓的身影往别墅外走,冷俊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擡着一雙修長的腿跟了上去。
帝都醫院。
簡深被搶救過來了,腦子摔出了腦震蕩,得住院療養幾天。
消息被代枭第一次時間給控制了,網上沒有任何負面新聞。
傅斯年站在牆邊,俊美風流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很冷,一雙修長的腿挺拔,他微微偏頭,一雙潋滟的桃花眼帶着幾抹猩紅。
薄輕語站在旁邊,一身白大褂剛從手術室裏走出來。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聲音嘶啞:“你回去休息,我沒事。”
薄輕語搖了搖頭:“我沒事。”
“下午的手術,我推了。”
“簡深會沒事的,夏醫生的醫術很好。”薄輕語安慰着他。
夏盛銘的醫術精堪,他跟薄輕語出現在帝都醫院,幾乎是比立馬比喻爲醫學界的金童玉女,倆人都有實力,顔值還高。
磕薄醫生和夏醫生CP的,可不少。
傅斯年垂着眼眸,渾身帶着冷冽的寒氣。
手術室内,簡深已經醒了過來,蒼白的臉色沒有多餘的血色。
夏盛銘一身白大褂站在他的面前,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簡深,你最近的用藥太過頻繁,藥劑被你加重了?”
簡深伸手覆蓋住了眼眸,血色的繃帶綁在他的後腦勺。
這個如同星光一般的男人,身上一片頹然和孤寂。
“夏醫生,我失眠了,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簡深溫和的笑了笑,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血色。
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嚴重。
自從回國之後,病情就好像越來越重了。
夏盛銘從五年前就擔任了簡深的私人醫生,夏家欠簡家一個人情,五年前,簡家找上了夏盛銘,求他救救他們的兒子。
五年前夏盛銘見到簡深的時候,他躺在床上,眼窩深陷了進去,目光空洞而呆滞,毫無生機,沒有一點生的意識。
他瘦得隻剩下了皮包骨,沒有一絲人煙味。
夏盛銘第一次見到簡深内心被震了一下。
之後簡深出國發展,夏盛銘每年都會有段時間在國外。
簡深得了抑郁症,他是他的私人醫生。
誰能想像得到一個光鮮亮麗的少年早已成名的大明星。
可芯子卻壞了。
想要人前顯貴,必定人後受罪,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之後,他在腥臭腐爛的日子熠熠生輝,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可,王……
從來都是孤獨的。
隻有兩人的手術室,空蕩蕩的,夏盛銘扶着他起身,簡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在了床上。
夏盛銘拿着手中的報告單,看着簡深,語氣低沉:“簡深,你的氟西汀、舍曲林、西酞普蘭藥物超标了。”
“安眠藥服的劑量也不正常。”
“這是重度抑郁症的用量……”夏盛銘擡頭看向面前清冷溫和的男人,内心震了震:“你最近是不是有嘔吐、厭食、震顫、失眠、焦慮、頭痛及性功能障礙,偶爾出現皮疹,躁狂的症狀?”
簡深低頭呆坐、沉默寡言,眉眼依舊溫和。
少數患者會壓抑内心痛苦,談話時面帶微笑,表現爲“微笑性抑郁”,容易誤診,這類患者自殺危險性極高。
夏盛銘捏緊了手中的紙條,壓低了嗓音:“你最近有沒有出現消極、悲觀的念頭,甚至出現自傷自殺的行爲?”
自殺嘛?
簡深茫然的擡頭,那雙清明的眼眸帶着幾分慌亂和無措。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看着面前的高樓大廈,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誘導他,誘導他往深淵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他制止住了。
他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那不堪的一面。
他這個人就像屏幕前的那個帶着光環大明星,光彩豔麗,有着最完美的一面。
那些絕望黑暗的事,他從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出來。
夏盛銘治了他五年,五年都沒有讓他走出來。
他的醫術出自華夏最頂級醫生世家,如果他救不了簡深,恐怕沒有幾個人能辦到了。
“夏醫生,别告訴任何人,你給我開藥吧。”他的聲音自始至終都很溫和,眉眼卻帶着化不開的濃愁。
“又要麻煩你了。”簡深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夏盛銘抿緊了唇,内心是一種不知味的酸澀,沒有那個醫者想看見自己的病人自暴自棄。
“簡深,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
“這麽多年,你從來不說,我也從來不問。”
“可你的病情加重了,尤其是回國之後。”
“你若有什麽心結,就去打開,你會發現一條新的生路。”
“人沒必要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
簡深低頭不語。
心病嘛?
他能找誰去?
那些人都死了。
他苦笑了一下,雙眼泛紅。
可他身上還有那些肮髒的痕迹,每每入夜,他總會夢見那麽難堪的場景。
那是他一輩子都放不下的。
他被傅家的人給毀了幹幹淨淨。
他甚至沒辦法去面對那個男人。
他多髒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