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誰給你的膽子?


第951章 誰給你的膽子?

安錦手扣着膝蓋,看着窗外的景色:“你愛他?”

“愛。”

怎麽會不愛呢。

這麽多年的感情,已經沒辦法分割了。

她愛他,亦如他愛她一樣。

安錦聽到這話,頓時心裏面就冷笑了一聲,笑她愚蠢,笑她無知,笑她盲目對一個男人的愛,而抛棄的原有的生活。

顧成安這輩子到了這把年紀,私生子和私生女都不知道打了多少,這是愛?

“你既然這麽愛他,他愛你嘛?”她反問道。

陳瑞華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們都愛對方。”

她怒道:“你别想挑撥離間!”

安錦懶散的往後靠,視線盯着那個越來越近的紅點看:“他既然這麽愛你,爲什麽會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出手還如此的闊綽,給孩子的母親1000多萬的房産?”

“這也是愛?”

“你别想編一些謊話來騙我,顧成安是什麽樣的人我裏清楚,他不可能碰外面的那些女人!”

總有一些風風雨雨,他的桃花新聞,在她耳邊傳,每次顧成安回家的時候就要哄她,讓她不要相信那些傳聞。

一些是爲了營銷手段,爲了合作和宣傳。

安錦覺的自己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這個女人是多麽的愚蠢無知?

顧成安随着名氣的增大,财力上漲,社會地位的提高,玩女人也玩都越發的瘋狂,連孩子都不放過。

這女人半點察覺都沒有嗎?

還是自我欺騙?

安錦隻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沒腦子的女人盲目的相信一個男人,被他耍的團團轉,更是可憐。

安錦一點都不心疼這樣的人。

你跟她說一千遍一萬遍,都沒有用,隻要那個男人稍微的揮一揮手,她就搖着尾巴跑過去,轉頭就咬你一口。

盲目的聽從,把男人當做依靠去攀附,喪失自我,甚至跟社會脫節,沒有自己的事業和人際圈子,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往往這樣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安錦:“我可以帶你去見那個女人和顧成安跟她的孩子。”

“你自己去醫院驗DNA,他名下的錢财來源,你可以派偵探去查。”

“到時候相不相信由你。”

對面的人不吭聲了,她的臉色發白,語無倫次了起來:“你撒謊,成安,成安,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他說過要跟我過一輩子的。”

“安錦,你在撒謊!”

“你撒謊!”

“陳瑞華,歲月的流失,到底帶給你了一些什麽?”

“你丢掉自己的事業,做一個全職太太,這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嘛?”

“你沒後悔過?”

陳瑞華眼睛有些紅:“從未後悔過!!”

她尖銳的去抵制所有對顧成安的負面消息,他們多麽的相愛啊,他們青梅竹馬,兩歲的時候就認識了,她十八歲就跟了他,成爲了他的女人。

這麽多年,幾十年過去了,有人來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愛你,他跟其她女人生了孩子,她怎麽能接受啊?

她一輩子的青春和時間都耗費在了這一個男人身上,甚至是她的事業,她的人生。

她爲了他,才拼命的打工賺錢讓他讀了名牌大學出來,是她放棄了去讀大學的機會,不然,她也是一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了。

她也不會因爲隻有高中學曆而自卑了。

她爲了他,吃了這麽多苦,受了這麽多罪,他待她一如既往的好,維護家庭,愛孩子和她。

他年輕人溫潤帥氣,有很多漂亮的,高學曆的小姑娘追他,可他還是跟自己結婚了。

所以啊,她怎麽能忍受别人來诋毀這個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

“安錦,你不放了他,我就真對你孩子不客氣了!!”陳瑞華面容憤怒的朝着手機裏面的人怒吼着。

然而,她的身後,傳來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徹在殘破的樓道間,帶着幾分不屑跟冷冽。

“陳瑞華,你到底還是太過單純了,也難怪會被男人耍的團團轉。”

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也敢來綁她的兒子和女兒?

誰給她的膽子?

安錦穿着一身嗜血的黑衣,臉色冰冷的看着她,她手中拿着電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拇指微按,直接将正在通話中的電話掐斷。

陳瑞華猛的轉身,整個人都愣住了:“你、你、你怎麽在這?”

“你不是回家了嘛?”

安錦淡淡的擡眸,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看,那眼神仿佛就像在看跳梁小醜一般,涼薄的厲害。

容四爺不在她身邊,她越發的活成了他的模樣。

有男人在身邊保護着和沒男人在身邊保護,是不一樣。

到底還是活成了四爺的模樣。

安錦身後跟着一群手拿着棍棒的黑衣人,他們身材高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都是練家子!

陳瑞華臉色頓時慌亂了起來,她拿着刀,聰明的知道要去逮小的,才能威脅到打電。

她向着左邊的小乖猛的撲了過去。

小乖眨了眨眼,她小手撫着凳子,腳向下踩地,像一隻小泥鳅一樣,從凳子上滑了下來。

眼看着陳瑞華撲了過來,她拿着手中的牛奶就對着她的臉擠,小臉憤憤的拿着剛才撿着一塊石頭,就對着她眼珠子狠狠砸下去!

粑粑說了,對待壞人,要下狠手!不能心慈手軟,有婦人之仁。

傷害小乖和哥哥的人,都是壞人。

小乖扔完,撒腿就跑。

初堯拽着她往牆壁靠,兄妹倆立馬遠離了戰場。

綁匪想伸手抓人。

伴随着“砰”的一聲槍響,陳瑞華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她的雙眼也被石子砸中,痛的她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這聲槍響,讓幾個綁匪都僵硬在了原地,瞬間蹲在了地上,大喊道:“别殺我問!别殺我們!”

“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他們隻是拿錢辦事綁架小孩而已,可沒想要鬧出人命呀。

那女人兇神惡煞的,直接開槍,吓得他們半條命都沒了,膽子小的,當場尿了褲子。

安錦眼眸陰鸷的厲害,她手中漆黑而冰冷的槍口還在冒着煙,她拿着槍輕輕的揮了一下,冷冷說道:“教訓一下。”

“隻留一口氣就行了。”

安錦一字一句冷冷的說:“殘了我負責。”

做什麽不可以,偏偏要拿孩子來跟她鬥,這是踩到她的底線了!

“是!”身後的人一聽命,面無表情的拿着棍棒朝着幾個綁匪走了過去。

綁匪吓的瑟瑟發抖,連忙跪地求饒,一看這架勢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他們眼中冒兇光,朝着小乖和毛毛撲了過去!

毛毛剛才一直坐在地上沒有動,他起身拉着小乖往後退,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冰冷的匕首冷着張臉站在那,臉上表情絲毫不畏懼。

安錦眼睛微眯,嘴唇扯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笑的殘忍而冷冽,仿佛就是爲了等這一刻。

她擡起手,又連開了兩槍“砰”“砰”,兩個綁匪躺下了,身上流了很多血,剩下的幾個頓時不敢動了。

容四爺養的黑衣人立馬将他們死死的嗯在地上,手中的鐵棍手起手落,淩厲帶着狠辣的朝着他們砸了下去!

頓時一陣撕心裂肺般殺豬一樣的痛苦嚎叫聲響了起來。

容也跑過去,看着地上流着血的人,心裏面害怕極了,他閉着眼睛狂跑,左右撈起一個,抱着兩個小家夥就趕緊跑!

“小叔叔。”小乖臉上還洋溢着燦爛的笑容,仰頭甜甜的叫了一聲,小臉一點不害怕的模樣。

毛毛則冷着一張臉,盯着他腰上的這雙手,皺了皺眉。

容也差點都沒吓死,這小丫頭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安錦開槍打人,身手利落,槍法準确。

不一會兒,樓道間就傳來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無數的鐵棍無情的打在綁匪的身上,他們蜷縮着,呐喊着,痛苦的叫着求饒。

可沒有安錦的準許,誰都不會停下來。

這些人,可相當于殺手,沒幾下,那邊就沒聲了。

地上流了一攤的血。

陳瑞華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吓的臉色發白,都失聲了,她臉上的惶恐和害怕,不安,席卷了她的心頭。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樣可怕的人。

在中國,她居然還敢使用槍!

她身邊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保镖,到底是做了這麽多年富太太的人,見多識廣,認人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安錦修長的身子慵懶的站着,眼神冷漠的可怕。

“陳瑞華,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蠢呢?”

“顧成安外面有多少女人,你是有多瞎,多聾?才會不知道看不見?”

陳瑞華擡頭,呐呐開口:“他不會喜歡她們的。”

“安錦,你别想騙我,他說這輩子隻喜歡我一個,隻對我一個好。”

“我不信你的話。”

她固執而偏激的回答

安錦嗤笑了一聲。

“你動誰不好,動我孩子?”

安錦彎腰拿着槍口抵着她的腦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聲音冰冷得像裹了一層寒冰:“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這是觸犯到了我的底線。”

她的聲音低沉而隐忍着濃濃的怒火,那嗓音冰冷而駭然,黑黝黝的槍口讓陳瑞華渾身打了個顫抖,她生怕這個槍走火,自己就沒命了。

她全身上下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面前這個女人的對手。

安錦擡手,眼神冰冷,猛的一巴掌的朝着她的臉狠辣的掌掴了下去!

伴随着“啪”的清脆巴掌聲,陳瑞華整個人掀飛了出去,她被打的躺在了地上,可見安錦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的整張臉都腫了,唇角流出了很多血,臉頰火辣辣的像火燒一樣劇烈的疼痛着。

她害怕的渾身顫抖了起來,眼角隐忍着淚水,敢怒不敢言。

她陳瑞華活了這麽多年,快五十多歲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可以當自己女兒的人,如此這麽對待,這是種羞辱。

面前的人就像尊煞神一樣,渾身充滿了戾氣和冷意。

她看着自己的人都暈死了過去又被打醒,如此反反複複,被打的半死不活,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聲,讓她心驚膽戰,心也瑟縮了起來。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就不該招惹她的。

她手捂住臉,眼睛害怕又恐懼的看着她,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你到底想怎麽樣?”

安錦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擡手粗暴的噙住她的下巴颏,眼神冰冷:“我想怎麽樣,這話,該我問你才是。”

“再有下回,陳瑞華,你再敢像個潑婦一樣來挑戰我的耐心,老娘撕爛你的嘴!”

她用力的掐着她的臉,留下了紅色痕迹,聲音駭然而可怕:“你那兒子也該給點教訓才是,不然,你恐怕不長記憶啊。”

她怕了,徹底怕了。

她渾身瑟瑟發抖,手指顫抖的抓準安錦的褲腿,哭喊着求饒:“安錦,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

“我還未成年,我求求你了。”

未成年?

她兒子和女兒才一歲多點,她都能下手,她還怕她個未成年?

這種事情,不落到自己身上,真是沒辦法感同身受啊,所以啊,安錦也得讓她感同身受一下才是。

不然,她怎麽就叫安錦呢?

她睚眦必報的。

安錦笑了,隻是笑意不達底,看起來特别的冰冷,她站起身:“既然你這麽喜歡朝着孩子下手,我怎麽不能如你願呢?”

安錦放肆的笑了起來:“嗯?”

“安錦,我求求你了,你想出氣,要我命都可以啊。”

“你放過我兒子,求求你了。”她哭喊着,大聲求饒。

安錦恍若未聞:“謝塵,安排一輛大貨車,帝都大學門口,大緻會出一起車禍才是。”

“斷腿斷胳膊,誰也無法的掌控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安錦唇角含笑,似笑非笑的看着謝塵。

謝塵已經多久沒見到安錦這樣陰森森的笑容了,明明是在笑,卻含着刀子一般,帶着一股子冰冷至極的冷意。

那種像被惡鬼盯上了一般。

讓人毛骨悚然。

“是,明天應該就會出新聞。”謝塵穩定聲音說道。

他的說話方式,都特别的像老狐狸。

他在模仿許安以前跟在四爺身邊做事的方式,倆人相處了這麽多年,彼此有什麽壞習慣和小動作,不眨眼都能知道。

謝塵也在逐漸的改變着自己。

他嘗試着去做許安以前要做的事。

他會輔佐安錦,就像許安輔佐四爺一樣。

他做不好,可他聰明,他會學,他也了解那個人,動作和神态都像極了許安。

陳瑞華吓的臉色發白,她兒子,在帝都大學,今年剛上大一,馬上要滿十八歲了,明天是他十八歲生日啊。

“安錦,你殺了我吧,你要出氣,你殺了我吧。”陳瑞華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她伸手去拽安錦的衣角,被一腳毫不留情的踹開。

安錦唇角含笑:“你這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嘛?”

陳瑞華渾身一僵。

她讓兩輛大貨車去撞容也的車,被安錦知道了。

安錦看着她僵硬的臉色,勾唇冷笑:“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麽?”

“現在知道怕了?”

“落到你自己身上就怕了?”

有些人,做起事情來毫不心慈手軟,一旦悲劇淪到自己身上,就開始知道害怕了。

“你不是挺猖狂的嗎?”

安錦字字譏諷,讓陳瑞華臉色一片慘白。

她哭着跪到了安錦面前:“對不起,我錯了。”

“你原諒我吧。”

“殺了我都是可以的,我覺得毫無怨言。”

“求你别動我兒子。”

“我、我、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你的孩子,我是做母親的,我知道孩子都是媽媽的命。”

“我隻是想用他們來威脅你而已。”

“我沒想過要傷害他們的。”

“我也不曾苛待他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沒打也沒罵他們。”陳瑞華語聲淚下的哭求着:“安錦,看在這個份上,你饒了我兒子吧。”

安錦冷笑道:“你該慶幸他們身上沒傷到,不然,你兒子活不過明天。”

“不要以爲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陳瑞華,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安錦說完這話,轉身帶着一群人就離開了,陳瑞華渾身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小乖忐忑不安的拉着哥哥的手,被容也牽着,慢悠悠的走在她媽咪後面。

媽咪沒抱她。

小乖心裏有些慌。

她楊着一個小腦袋湊到他哥哥耳邊,小聲的問:“哥哥,媽咪是不是生小乖的氣了?”

哥哥淡淡的“嗯”了一聲。

小乖頓時整張小臉都垮了起來。

她第一次見到媽咪這麽嚴厲的一面,小家夥心裏面有一些忐忑不安,心裏面局促的厲害。

安錦從來沒有當着孩子的面生過氣,發過怒,更沒有當着他們的面打過人。

剛才的那一巴掌,打的小乖心都從嗓子眼提了起來。

媽咪現在都沒有搭理她了。

“怎麽辦,哥哥。”小乖慘兮兮的看着她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媽咪肯定是因爲我跟陌生人走了,所以才生氣的。”

毛毛也是第一次見安錦生這麽大氣,發彪,他擰眉,小臉沉沉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叔叔,媽咪會不會一生氣就不要小乖了呀?”小乖拉了拉容也小公舉的手,楊着一顆小腦袋看着他,奶聲奶氣的問。

容也小公舉自己也害怕啊。

他嫂嫂太猛了。

直接開搶,動手打人。

那狠勁,把他也給震懾住了,難怪他哥這麽聽話,原來是打不過啊。

“不會的,你媽咪再生氣也不會不要你的。”

而事實上,安錦回來的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全程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口說話,氣壓有一些冰冷。

回到家後,小乖率先認了錯,态度特别良好。

安錦冷着臉,冰冷的神色沒有絲毫緩解的程度,第一次,倆個孩子被罰站在了牆角面壁思過。

“什麽時候想清楚自己錯哪了,什麽時候就不用罰站了。”安錦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轉身上了樓,任何人來求情都沒用。

小乖垂着頭和她哥哥面對着牆壁,眼裏包了一包淚水,要哭不哭的倔犟的抿着唇,眼睛紅通通的。

容也小公舉在旁邊看得心疼,又不敢上前去求情。

安錦今天臉色冷的有些吓人。

“小叔叔。”小丫頭紅通通的,可憐兮兮的看着容也。

容也暴躁的揉了揉頭發:“叫我也沒用。”

“你是不知道你媽咪一聽到你們被綁架了,那全程都是冷着一張臉的。”

小乖抽噎了一下,眼睛裏面的淚水都模糊了視線,她擡手擦了擦眼淚,抽泣道:“她說,要帶我去找粑粑,我才跟她走的。”

容也頓時沉默了起來。

他沒有再開口說話了。

帝都大學,下午17:23左右的時間,發生了一起車禍,一個叫顧成陏的男孩子被突如其來的大卡車給撞飛了出去,腿和手都被撞斷了。

當場送去了醫院,還好送醫及時,保住了胳膊和腿。

第二天,顧成安家再次爆發醜聞,兩名女子分别牽着兩女孩,一個男孩出現在了顧家别墅,要求顧老夫人和老爺子給她們名分。

顧夫人當場暈倒,直接送去了醫院。

陳瑞華得知這個消息,她整個人都傻了。

那三個孩子分明都有十幾歲了,最小的也是八歲。

她不信,去驗DNA,确實是顧成安的孩子,她顫抖的拿着那個檢驗單,兩眼一抹黑,瞬間就暈了過去。

這麽多年的恩愛夫妻,京城中的典範,到頭來沒想到卻成了一個最大的笑話,她這麽多年被蒙在鼓裏面,外面那些風風雨雨桃花新聞,不是沒有傳到她的耳裏過,隻是她選擇去相信他。

活了這麽一輩子,沒想到活成了一個最大的笑話。

顧成安早就已經背叛了他們的婚姻,出軌了,她卻還在他落難的時候,不離不棄,現在連自己的兒子也被她拖累了。

多麽可笑,有多麽的可恨。

第二天,陳瑞華拿着她跟顧成安公司的股份來找了安錦,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顧氏集團的公司直接被容氏集團收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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