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四爺跑路了
安錦靜靜的看着那柱安神香,眸色晦暗不清,她盡量的減少呼吸,屏住氣息。
被子下的手被她輕輕的拽着,一雙通透明眸的瞳孔帶着幾分危險迷人的算計。
這種下流無恥!卑鄙龌龊!無恥至極的小人手段,安錦實在是想不清楚,除了那人,還能有誰敢在她身上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估計也就那一人了,呵###
兩輩子活下來,她早就知道那男人到底玩的什麽手段了。
她要是不清楚的話,真的是白白活了一輩子。
可一瞬間,心裏面又忍不住湧上難以言說的辛酸,他不知道,當她眼睜睜的看着那輛車在她面前爆炸的時候,她就覺的耳朵邊耳鳴了,天……塌下來了。
那一瞬間的絕望席卷了她全身,她痛的渾發抖,劇烈的顫抖着,肉體撕心裂肺般的拉扯着,安錦從來沒感覺到這麽痛過。
等她。
等她逮到他了,她一定要弄死容華!
她一定要讓這狗男人,狼心狗肺的狗男人付出代價的。
安錦眼眶紅潤,到底說不上來是怨他多一點,還是想他多一點。
她特别,特别的想見到他。
更加想把他給狠狠揍一頓,不然,難解她心頭的怨念。
他沒事,至少,該給她報個信的,盡管安錦知道他沒辦法來,所有人都把眼睛盯在了安錦身上,安錦還是忍不住想動手出一口氣。
那段時間,她真以爲……真以爲他死了。
那種萬念俱灰的感覺,讓她也沒了活下去的支撐,如果沒有孩子,安錦不知道,自己沒了容華,活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做什麽。
她就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她就是個孤魂野鬼,靈魂得不到安放,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這個世界因爲沒他變的寡淡,因爲他消失,也一并将安錦的心給帶走了。
活着爲了什麽?
錢?房子?車?
權利?還是地位?
安錦該有的,她都能輕而易舉的拿到手。
她前半輩子從來沒想過活着是爲了什麽,可沒了容華,她就在想,自己活着又爲了什麽?
一樣句子,卻又了不同的含義。
她真的,真的,好像是非他不可了啊。
他消失了,就連同活着的安錦也跟着消失了。
她安安靜靜的閉着眼睛,巧妙的控制着呼吸,在監控器無法拍到的地方,她的臉頰滑落出一串滾燙的淚水。
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會如此思念他,肝腸寸斷般的想他。
想到,她可以不去計較他假死的事情,想到,他這個人完完全全的能回到她身邊就行了。
房間裏,女人的呼吸聲逐漸安靜,沉穩了下來。
安錦腦袋有些沉,漲漲的,昏沉的她很想睡過去。
時間在挂鍾聲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床上的女人呼吸聲逐漸綿延,呼吸聲很輕軟。
她微微地閉上眼眸,面容沉靜,柔和,屏幕裏面就可以看見,她紅潤的嘴唇白皙的面容,和肩膀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看起來特别的勾引人犯罪。
她身上那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衣,很柔和,滑潤,單薄的布料輕輕的貼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有質感的絲綢睡衣下面是細膩柔美的肌膚。
那肌膚,他摸了個千萬遍,每一次都仿佛不盡興一般,恨不得将安錦惡狠狠的掐進身體裏揉碎了,跟他混合在一起!
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眸如同吞噬人心的深淵一般,讓人覺的駭然。
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上下滑動着,仔細的摩擦着屏幕上女人白皙的肌膚,他性感的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着,眼睛如同炙熱的火焰一般,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塊裸露的肌膚看。
他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等不及了。
離開的這幾天,他無時無刻的想回到她身邊,可他們中間阻礙着的東西太多了。
他以前大可不管不顧的,放手一搏,放眼整個京城,還沒有誰能拿捏住他容華的脊梁骨!
他容華想要在京城要一個人,哪怕是在天之腳下,他也會單槍匹馬的上去搶人!
而那些人,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軟肋就不一樣了,他要考慮到世俗看安錦的眼光,他要給他們母子三人一個正常的家。
他得步步爲營。
容四爺已經快抑郁了,從他出了那破“車禍”,有多少次沒有跟他女人同房了。
他想她,無比想她。
這一切,都怪JK,那個醜不垃圾的老男人!
容四爺的眼神晦暗不明,猩紅一片,他拿起旁邊的手機,朝着對面低沉的囑咐了一聲:“去房間看一看,她到底睡沒睡着。”
“給她再送一杯牛奶過去。”
“記住,我要的是她熟睡!”
“安神香,再點一根。”
“不,點兩根。”
“是,主子。”對面恭敬的說。
而讓他們詫異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爲何要用這麽猛烈的安魂香,一個成年的強壯男人,半支香,就已經足夠他徹底倒下去!
更何況那杯牛奶裏面也加了料的。
自家主子,似乎對一個柔軟的女子過分堤防了。
容四爺身邊現在跟着他的這些人,都是常年遊走在國外的,他們甚至不知道安錦的存在,他們隻知道付臣溪,不知X先生,和容四爺。
容四爺這三個身份身邊跟着的,除非不是像許安這樣的心腹,不同的身份,身邊都跟着不同的人。
他們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即便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們服侍的是一個主子。
這安神香頂多就是讓人陷入昏迷,不會對人的身體有多大的危害,點越多的安神香,對人催眠越猛烈!
這種安神香,嗯,是容四爺研制出來的獨家秘方。
全球僅此一家。
三根安神香,就是一頭大象,她也扛不住!
可見,容四爺到底是有多怕發現,才會讓人去點三根安魂香。
不能怪他下藥猛,手段不光明。
實在是,這婆娘太狡猾奸詐了!
他睡完……
明天就要出發了。
容四爺還有别的事情要做。
安錦不能知道,也不能跟着他去。
那地方,對女人是最刻薄的。
那個地方連活下去都是困難,女人孩子老人,生存艱難。
女人就是爲了男人而活。
她們就像一件商品一樣,不被重視,她們可能還比不上一頭牛,一隻羊來的重要。
不要真的覺得上面的高層領導都不知道,牽一發動全身,從那地方,不知道能扯出哪個圈子來,隻要不整治,這天給外人看,看起來怎麽都是藍的。
地是肮髒的,充滿人血的。
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人還不如畜生來的重要,落到一些極端的人手中,那就是生不如死,女人恐怕連自殺都沒辦法。
那裏,是男人征戰的地方,女人的地獄。
即便是有國際組織的救助,那裏依舊是生靈塗炭,沒有一刻的安甯。
每天都在死人。
哪裏沒有優渥的生活。
沒有名牌可以傍身。
沒有燈紅酒綠,更沒有人間天堂。
有的隻是不斷的戰争和死的人。
那裏沒有豪華别墅。
有的,隻是滿目的白和灰。
放眼望去,看不到過多的鮮豔,色彩和裝飾。
一抹彩色紅旗,就已經是最漂亮的顔色。
容四爺怎麽可能舍得自己最心愛的人去跟自己颠沛流離,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他給不了她好的上流階層該有的享受的權利,便不會将她帶到身邊,跟着自己受罪。
哪怕是安錦心甘情願的,他也不要。
他不想把自己最落魄潦倒的一面,呈現在安錦面前。
這不是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和自卑心理。
這隻是一個丈夫,一個愛人該給另外一半的保護,和留給她的無限美好回憶。
門“咔嚓”一下從外面開了,安錦上下眼皮都開始打架了,她還在努力的強硬的撐着。
這個死禽獸,再不進來,她真的要忍不住睡過去了。
聽到開門聲,卻聽着,這腳步聲不對勁。
安錦熟悉容華這個小人,甚至連他的腳步聲都能夠聽出來。
這不是他。
“小姐,我給你端了一杯熱牛奶來,你睡着了嗎?”
緩慢的走到床邊的傭人彎腰下去,輕輕的,掐了安錦臉蛋一下,隻是輕輕的捏臉,安錦的臉就紅了。
安錦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在試探她吧?
容華這個狗男人!
居然讓人來掐她的臉!
無恥!
太無恥!
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讓她喝有料的牛奶還不行,還要給她放狗屁安魂香。
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做的,這種卑鄙龌龊的東西,也敢拿到市面上來賣!
估計就是專門騙那些小姑娘的小把戲。
騙小姑娘跟哪些禽獸睡覺的東西。
關鍵是,容華這狗男人怎麽會知道?
他又怎麽買到的?
他以前該不會背着她,幹過這些事情吧?
安錦心裏面頓時疑窦從生。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找到這種東西的來源的。
該不會是被代枭給帶壞了吧?
代枭: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掉。
那傭人看安錦确實是不像醒過來的的樣子,睡沉了,仿佛是意料當中一樣,輕輕的笑了一下。
“我就說嘛,喝了牛奶,又聞着香味,是一頭大象應該倒下了。”
另一個人把香點好,輕聲道:“主子對這個女人的待遇也太高了。”
“哎,這女人的福氣還在後頭呢,以後恐怕是想不盡的榮華富貴。”
“恐怕,是将來的女主人了。”
光是看這張絕美的臉蛋,和那火辣辣的身材,她們這些女人看着了都會着迷。
更何況是男人呢?
她們家主子再禁欲,中國不是有一句古話嗎,終究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兩人低聲嘀咕了兩句,斷不敢再多嘴,連忙将兩根安果香給點了。
等她們出門,關門聲随即而響,安錦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昏沉了。
她在心裏就差把容四爺這個心機男,給按地上摩擦了!
安錦真的是忍不住差點跳起來,直接去把人給揪出來打一頓算了!
娘的!
居然還給她點兩根安魂香!
這狗男人還真的是看得起她!
安錦心裏面把容華裏裏外外都罵了個遍。
她壓根就沒想到,這狗男人居然會跟她來這一招!
可要說去揪人,也根本是不現實的東西。
她從一開始就渾身發軟,沒力氣,就算她去找,人早給跑了!
安錦緊緊地抓住被子,手狠狠點捏了起來,掌心都有一些痛了。
她在心裏面又把容四爺這狗男人給罵了千萬遍!
最後實在是抵抗不住安魂香猛烈的攻擊,腦袋一沉,直接偏軟在了枕頭上,手指漸漸的松開了被子。
安錦最後的意識,還一臉罵罵咧咧的:容華我操你大爺!
她低聲呢喃着,眼皮子直接抗不住了,腦海中的意識直接中斷,安錦真的徹底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這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狗。
手段非比尋常。
盡管安錦是想到他不可能會輕而易舉得來,但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狗,她到底還是狗不過他!
她低估容四爺不要臉的厚度。
這男人,出牌永遠毫無征兆。
大概在過了十幾分鍾過後,安錦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
容四爺大大方方的推開了房門,邁着大步流星的步伐朝着安錦的床前走了過去。
安錦睡的很沉,甚至一點知覺都沒有。
男人負手而立,就這麽筆挺的站在床邊,臉上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模樣,他眸色漆黑深邃,直勾勾,火辣辣,灼熱的視線一寸不離的落到了安錦身上。
容四爺來之前就已經把自己洗的幹幹淨淨的,身上還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沐浴香味,黝黑細軟的發絲臉飄蕩着淡淡的清香。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面容俊美妖冶,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眸裏沉郁着無盡的欲望。
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微握,他的拇指跟食指互相摩擦着,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過,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覺得差不多了。
那雙修長而白皙的手,勁瘦而有力,看起來特别漂亮。
這是一雙醫生的手。
也可以說是一雙鋼琴家的手。
很完美,很漂亮。
他那雙漂亮的手放在腰間,隻是輕輕的拽了一下,白色的浴袍立馬松垮在他腰間,慵懶而随性的披散着。
他長的就特别的精緻,五官帥氣迷人,眉眼間那顆熠熠生輝的紅色淚痣,幾乎讓人覺的純又欲。
讓人特别想蹂躏他。
可他那陰鸷的面容,如豺狼虎豹一看狠戾的眼神,卻讓人敬而遠之。
他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息,站在床前,目光灼熱的盯着床上柔美的女人看,性感的喉嚨不自覺的上下的滾動了幾圈。
他終于擡着那雙修長的大長腿邁了上去,他将潔白柔軟的被子掀開,輕而易舉的就将床上絕美的女人撈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将她抱進懷裏。
男人那雙不規矩的手不住的上下滑動着,他的手從安錦身上的絲綢睡衣中伸了進去。
然後一路往上攀附,觸摸着那一片柔軟的肌膚,讓他一瞬間眼睛越發猩紅了,力道也不知覺的大了很多。
安錦這個大美人,性格有時候雖是強勢的,可這身子去嬌弱的像個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一樣,肌膚嬌嫩的厲害。
嬌滴滴的,受不了一點委屈。
容四爺抱着懷裏的溫柔軟玉,頓時一片心都要化了。
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用力的朝着安錦壓了下去,唇落她安靜的面容上。
他的控制力在安錦這裏,突然消失殆盡了。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牽制住他的情緒,他的控制力在安錦這裏,沒有一點用。
看見身邊這女人。
他就想忍不住狠狠把她欺負哭了,看見她哭,他就高興
越是欺負她,他心裏面就越發的高興得意。
就像在小學的時候,喜歡某一個女同學,就特别的喜歡欺負她。
這種幾乎變态的嗜好,籠罩在容華心頭,讓他忍不住想更加的殘暴對她,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每一片屬于自己的痕迹。
他就猶如草原上幾個月沒有吃到羊的狼,突然看見一堆的羊群,身體裏面的欲望和弑殺,戾氣,鋪天蓋地的就從最黑暗的地方湧流了上來。
恨不得立馬吃到羊肉,逮到一隻羊羔子。
然後咬住她的脖子,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領域裏面,占爲己有,喝她的血。
他就特别想這麽對她。
他想着以後見到自己女人的機會不多了,心中越發想念她。
全然沒有任何的顧慮,安錦微微閉着眼晴,乖巧又有些聽話。
她乖巧柔軟的模樣,看得他心裏一軟,男人臉頰上也越發的浮現出了幾分溫柔,他低垂着眼眸,骨節分明的手柔和的帖着她嬌嫩的面頰輕輕的撫摸着,他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水來了。
他低頭看着女人微紅的臉和濕潤的鬓角,那猩紅的唇紅潤而性感。
他的呼吸越發重了。
他的力道也越發狠了。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一整夜,安錦都睡不安穩,夢裏,她似乎做了一場夢……
…………
那夢。
都讓安錦想都不敢想一下。
安錦以前可能做夢都沒有想象過,跟容華從卧室到浴室……
她在下午13:28才醒的,醒過來的時候,她突然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舒服,頓時一道晴天霹靂從安錦頭頂上砸下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了,生了兩個孩子的安錦,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她……
證據再确鑿一點,她睡着的時候,被那狗男人,被那個死禽獸!被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給睡了!
完了之後……
他把她給睡了,還跑路了?
這是一提褲子就不認人?
想睡她就睡吧,爲什麽要給她點安魂香,這種小人行徑的事情解決問題?
安錦想起她在夢中的那些感覺,臉蛋頓時越發的紅了起來。
容、容、容……
“容華!!!你個狗東西!不是人!!!!”
卧室裏面傳來女人悲憤欲絕的怒吼聲,頓時讓整個别墅的傭人都驚呆了。
實在是這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好像是有多委屈的一樣。
作爲别墅的傭人,她們自然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主子進了這個女人的房間,很久很久都沒有出來。
昨天晚上整棟别墅的傭人全部被趕了出去,除了門口留的有保镖之外,其他人全部不在别墅範圍之内。
聽說,主子還是今天12:45左右的時間離開的。
是個人用腳趾頭都想的出來,昨天晚上,他們主子寵幸了這個女人。
但是吧?
這個漂亮的女人似乎很生氣?
這不應該是值得很榮耀的事情嗎?
安錦在床上都快要氣冒煙了,她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昨天晚上受了非人的虐待!
安錦氣得咬牙切齒!
這都是某個狗東西幹出來的好事情!
她在床上緩了很久,才讓自己恢複一些體力,她感覺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腰差點都要斷了。
她看着小細腰上那猙獰的男人的手掌印,嘴角一陣抽搐,現在她的腰都還在痛,感覺要活生生的被人給掐斷了一樣。
小白細腰上,那兩個手掌印的痕迹太重了,就感覺有人像要故意弄死她一樣。
還有一點火辣辣的痛!
安錦暴躁的伸手揉了揉頭發,她一臉憤懑的擡頭,拿起枕頭就往小型攝像孔的那個地方砸!!
她面容猙獰的冷笑:“你個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狗東西!”
“要躲最好躲一輩子,不然讓老娘逮到你,他媽把你腿給打斷!”
正在看監控的容四爺,聽到這話,頓時靈魂一個顫抖,手直接哆嗦,手中的平闆差點就摔了出去。
實在是他媳婦那個語氣太可怕了,感覺好像是來真的了。
那眼神也好可怕呀。
跟吃人一樣。
容四爺臉上的表情有一些惶恐和心虛,但他不承認。
反正沒人看見!
他伸出那雙漂亮的手,也就是在安錦腰間惡狠狠掐她腰的手,緩緩的擡了起來,然後遮擋住了平闆的一部分屏幕。
安錦的眼睛被他擋住了。
實在是是安錦那個眼神太可怕了,感覺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嗯,這下遮住了,感覺有安全感很多了。
寶貝們~求一潑票票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