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隻要他哥回來,他可以很聽話的,再也不氣他了
總有人去的,爲了整個家庭,爲了妻子,孩子,丈夫,總有人去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JK他的野心太大,叙利亞的戰事也敢橫插一腳,上面的那些人遲早會想弄掉他。”
代枭轉身看着容也,眸色漆黑而幽暗:“你哥的産業,你就幫他守着就行了。”
“那些人遲早會付出代價。”
“這邊有我跟傅斯年,你在帝都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想着怎麽去報仇。”
“那些人暫時你動不了,可以交給我。”
“而你隻需要守着你哥的這些東西,照顧好兩個孩子,保護好整個容家不要再牽入更深的漩渦中去就行了。”
“一旦有什麽事情就要跟我打電話。”
“辦不了的事情交給野哥去做,你哥的那些手下,你都可以吩咐他們去。”
“容華在世的時候,應該是培養了一批精兵,他人就算不在了,可他的影響力依舊在。”
這男人向來是目光長遠,把自己身後的事情基本上都打理的十分的完美,那些人在暗中監視着容家,一旦容家在出現什麽大的動蕩,他們不會坐視不理。
“你不能跟那些人明面上的争權奪利。”
容也無論是心狠手辣的手段,還是謀略,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明白嘛?”代枭面色沉重的看着他,低沉的說道。
代枭站到如今這個地位,做什麽事情他都要深思熟慮,考慮的東西要多得多,他要比别人更加的成熟穩重,心思缜密。
因爲他輸不起。
容華比他有魄力,也比他幸運,至少有個很維護他的家人,他隻有他母親,代枭從小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父親不愛母親,母親被出軌過,又早早的沒了他爸,在這個豺狼虎豹的代家過的比誰都艱難。
代枭在很多方面都無法像容華一樣自由自在。
他被困在代家,被這群豺狼虎豹盯着,一旦他有了什麽閃失,代家那些人都不會放過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容華公司裏面的那些人,有了異心,安錦雷厲風行的将那些人給處理掉了,他強勢,果決得手段能夠鎮壓一段時間。
容也嘴唇上下的動了動,眼睛有些紅,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跟那些人動手,他們捏死自己就跟捏死一隻螞蚱一樣。
容也聲音澀澀的說:“我……知道的代枭哥。”
他隻是想他哥,特别想,特别想,如果他哥能夠回來,他再也不這麽不上進,不混蛋了,保證幫他把公司管理好。
他哥叫他往東,他絕不往西,他哥想讓他幹嘛,他就去幹嘛。
他再也不氣他哥了。
他一定會保證乖乖的聽話的,改掉這些大少爺脾氣。
他可以做的更好的,他行的。
隻要他哥能夠回來。
容也哭的心裏面都開始犯抽抽了。
代枭今天給他說這些主要是讓容也明白,害他哥的那些人,不是一個兩個,還是一群人,還是許多的組織和勢力。
幫容華報仇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不能夠輕舉妄動。
而容也從小就被他哥護得緊,沒經曆過什麽腥風血雨的事情,他敬重他哥,愛戴他哥,容華一死,他必然因爲想着爲自己的親哥報仇。
那些人害容華,不過都是想取而代之。
容四爺那個位置,誰不會窺伺呢?
而明顯,容也在那些人的面前去鬥根本就不夠看的,還很有可能把自己那條命給搭進去了。
代枭看着他說:“你不要用錢去花私家偵探去查,把你的那些人都叫回來。”
容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代枭,随後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逐漸的黯淡了下去,他耷拉着腦袋,眼睛紅紅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代枭歎了口氣:“容也,你哥的事沒有這麽簡單,牽扯的事例實在太多了,不管是黑道的,還是帝都上面的那些人,他們都有份。”
“你鬥不過他們的。”
“我既然說要爲你哥報仇,就不會坐視不管。”
“現在正是内亂的時候,我可能沒有多出來那麽多心思去管你,如果這個時候你再出什麽事情。”
“容家,就真的沒有了支撐的頂梁柱了。”
“你父親走到現在還在被監視着。”
“你母親被迫辭職在家。”
“上面兩個老人不能夠再讓他們操心了,容華這兩個孩子還這麽小。”
“容家能夠支撐得起的就隻有你了。”
代枭給他說了一通大道理,就是不希望容也小公舉去犯傻,白白的将自己這條命搭了進去。
容也小公舉的眼眶越發的紅了,知道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個社會對人到底有多麽的惡劣,人性到底有多麽的醜陋。
容四爺不在,所有的事情全部積壓在了他的身上,他被逼得不得不快速的成長起來。
短短的這幾個月,他見識到了很多人隐藏在僞善的面皮下的那張醜陋的臉,他們蠢蠢欲動,想謀權篡位,像吞噬他哥的所有家産。
容也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着,他閉着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
以前容四爺在的時候,他可以無法無天的在外面鬧騰,可以肆無忌憚的橫掃整個娛樂圈,沒有任何人敢潛規則他。
他可以向他哥撒嬌,吃穿用度不滿意了,他就向他哥要。
容四爺都會滿足他。
容也想起他哥那張冷冰冰的臉,就心裏難受的厲害,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尖劃了一刀。
代枭知道容也心裏面難受,他又何嘗不是難受呢?
每當看着容初堯和容音婉那兩張小臉蛋,他的心裏面難受的要窒息了起來,這兩個小家夥真的像他小時候的翻版。
長的太像容華了。
代枭歎了一口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最近這幾天都讓野哥陪着。”
“不要離開野哥半步!”
“他們很有可能會朝着你下手,你一死,容家幾乎就要垮了。”
代枭冷着雙眼眸冰冷的說道:“安錦不在京城這件事情更不要傳出去。”
“嗯,我知道了。”容也颔首點頭。
送走容也跟野哥之後,代枭就去了南煙那,夏盛銘在南宮妃生病之後總會隔三差五的就過來給她檢查身體。
南宮妃得了一場大病,整個人就虛弱了起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有氣無力的,但那張臉蛋特别的有女人味,眉眼精緻,皮膚白皙緊緻。
四十幾歲的女人,看起來就像才25歲左右的年紀,保養的特别好。
她身上有說不出來的女人,成熟的韻味。
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衣穿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緻的身材襯托的更加的纖細單薄,那小小的小蠻腰,仿佛一隻手就可以握住。
她生病之後沒有了在商場上的那股女強人的強勢,多了幾分女人的柔軟和媚态,代枭長了一張特别帥氣的臉,估計也是遺傳了他母親的基因。
夏盛銘端着藥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南煙,眸色漆黑而幽深,他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整個人由内而外透露出一股禁欲風。
南宮妃穿着一件質地優良的絲綢睡衣,外面搭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腿上趴着一個軟軟的小姑娘,時不時得揚頭沖她笑。
女人眼睛溫柔的看着身邊的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将她攬在懷裏面,那一聲聲低沉而溫柔的語氣給她講的童話故事。
窗外的風吹散着她額間細碎的發絲,幾縷發絲飄飄揚揚的在她臉頰處,她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晶瑩剔透。
夏盛銘站在那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進房間門。
他單手将小乖從她的身上抱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放在地上:“小乖,不能鬧你南宮妃美人了。”
他說完這話,語氣頗有一些嚴肅的看南宮妃:“這回藥不能吐了,先把它喝了。”
南宮妃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藥,整個人把眉頭都就皺了起來,在夏盛銘的注視下和監視下,她總不能将那碗藥給倒了。
夏盛銘自從發現她倒了第一次藥之後,每次喝藥的時候就會親自監督她喝下去,明明面前的男生比她還要小很多歲,一穿着那身白大褂,就加了幾分威懾力,南宮妃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醫生在病人面前,話語權還是挺大的。
就像學生看見老師永遠會害怕的感覺。
南宮妃喝完那碗黑乎乎的藥,那張精緻漂亮的臉頓時都垮了,她不想在夏盛銘面前丢了長輩的面子,假裝出面無表情的樣子。
夏盛銘看着她殷紅的嘴唇和假裝鎮定的模樣,微微勾了勾唇,眉眼帶着幾分笑。
南宮妃被那藥苦的心裏面有些難受,突然她的面前有一雙寬大的手攤在她面前,那骨節分明的手掌心中放着幾顆甜棗:“藥有一些苦。”
“吃點這個。”
夏盛銘的聲音溫柔而體貼入微,那聲音帶着少年人的清脆和朝氣。
南宮妃愣了愣,她擡頭,女人坐在床上,松松垮垮的絲綢睡衣搭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多了幾分韻味,床前穿着白大褂的少年眉眼如畫般精緻,嘴唇帶着幾分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