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他犯渾了
代枭明顯的感覺到不是。
以一個成年男人的直覺,他對薄輕語是有欲望的。
不管是剛才他腦海裏面的那一幕,還是薄輕語靠近他,他都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缺失了記憶的代枭,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代枭。
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任何代價,他有的是足夠冰冷和狠辣的心腸,誰敢忤逆他,他就絕對不會留那人在身邊一天。
他這樣一個涼薄冰冷的人,會莫名其妙的對另外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女人好?
還有那種明顯的占有欲?
代枭看着薄輕語離開的方向,眼神越發的幽深冰冷了起來,他緊抿着唇角,扯了扯冰冷的眉梢,眼中帶着一些戾氣和不悅。
他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
“啪嗒”一聲,桌子上的東西全部被代枭給掀翻在了地上。
他發洩一般的将那些東西全部打碎。
外面聽到聲音的保镖立馬走了進來,被男人怒吼着:“滾出去!!”
他們立馬從房間裏面退了出去。
他氣急敗壞的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平定住心情,這像殘疾一樣癱瘓的躺在病床上,讓他有種暴戾的想要發洩一翻。
這種無能爲力什麽也做不了的樣子,讓他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從外面推開而來,代枭睜開眼睛暴怒道:“我特麽讓你們滾出去,沒聽到?”
“哦。”
薄輕語手裏面端着一碗面條,聽到他生氣的樣子,有些怕他的轉身準備離開,代枭看見是她,臉色越發的冷了:“你來做什麽?”
薄輕語舉了一下手中的碗:“你還吃嘛?”
她就這麽看着他,問他吃不吃,她不知道他很餓嘛?
代枭有些氣的想吐血。
“你如果不吃的話,我”
“誰說我不吃的?”
“端過來!”
薄輕語端着那碗面走了過去,很體貼的說:“你手上有傷,所以我給你拿了勺子。”
“面條是折斷了的,你會方便很多。”
薄輕語特别實誠的說,代枭原本想要她喂他的話頓時就咽了下去。
她給他支撐了起來,隻是輕輕的動一下,代枭疼的渾身都是痙攣痛的像針紮一樣。
他很痛,全身都在痛,身體出了一層冰冷的汗,唇角都在顫抖着,可他确實一點都沒有發出聲來。
薄輕語倒是眼睛先紅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代枭也不會遭受這個罪。
代枭看着她眼睛紅了,沉默一下,玩味一笑:“是我受傷,你哭什麽?”
薄輕語:“沒哭。”
他冷嗤道:“出息。”
“代枭,對不起啊。”
薄輕語說的特别的真誠,她的聲音嘶啞而帶着一些難受和自責,她知道他肯定很痛,薄輕語是醫生,怎麽會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難受。
那就跟像被人拿着刀在割他的肉,一刀一刀刀下去,幾乎是連皮帶肉般撕裂開來了。
他肯定很痛的。
可他從來不說。
“道歉做什麽,又不是死了,等我什麽時候死了,你再來哭也不遲。”他依舊是一副散漫帶着幾分輕佻的語氣。
薄輕語眼睛紅紅的,給他放好了小桌子,擺放好了碗,代枭一看她眼睛都紅了,莫名其妙的,他也說不出什麽冷言冷語出來。
他拿着勺子吃了起來,每動一下,就動的厲害,沒多一會兒,他額頭全是冷汗,一雙手拿過他面前的勺子:“還是我喂你吧。”
代枭沒矯情,直接給了她。
病房裏面安靜的隻有吃東西的聲音,薄輕語喂他一勺他吃一勺,面條味道很寡淡,裏面加了兩個雞蛋和一些小青菜,不是特别美味,卻也是好吃的。
“薄輕語。”他叫住她。
“嗯?”
“你結婚了?”
薄輕語愣了,心像被什麽紮了一下,她搖頭:“沒有。”
代枭蹙眉,似乎是有什麽不解,他盯着薄輕語看,那眼神過分的炙熱了些。
“我爲什麽要來救你?”
不等薄輕語回答,代枭又說:“我喜歡你?”
“砰”的一聲,勺子掉在地上,碎了。
代枭笑的沒心沒肺一般:“我不過随口一說,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薄輕語有些惶恐的看着他:“我沒有。”
“我真的喜歡你?”
“不,你不喜歡我,代枭,你不喜歡我。”薄輕語笑的有些勉強,他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呢?
他不會喜歡她的。
“我不喜歡你,卻爲你差點沒了命?”
薄輕語被說的沒辦法回答了。
她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來,明明他們這兩年都沒怎麽聯系了,幾乎是從來沒有聯系過。
她甚至都沒抱過一絲希望。
他還是來了。
“代枭,你對我,就是哥哥對妹妹疼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比較好而已。”
他親口對她說的,他隻拿她當妹妹來看待。
代枭聽到這話,眼神突然審視起了她,薄輕語臉上有些蒼白,看起來不像在說假話。
她好像……還有傷心和難過?
叙利亞的星空很漂亮,寂靜的房間隻有他一人,代枭第一次能這麽有閑心欣賞這片月光。
你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她?
代枭定定的盯着天空看,腦海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隻是寂靜,隻剩寂靜。
他感覺到自己這顆心在面對她時,跳動的是非常快的。
可自己爲什麽要娶北冥雪?
他既然喜歡她,也什麽不娶她?
他緊緊的皺眉,沒有一個人會把答案告訴他。
既然沒有答案,那就按照自己心情來。
所以,後面的他,做事全靠自己心情,随心所欲,突然就犯了渾,把人給綁回了國,強行把人帶到了身邊,甚至還乘人之危在那種情況下要了她。
恢複記憶過後的代枭整個人都懵了,這根本就脫離了他的掌控中,他做了一件傷害薄輕語的事情,甚至再也無法換回。
他愛她,卻隻想守護她,哪怕把她親手推出去,他也能心狠不眨眼的,可沒了記憶的代枭,對她,剩下的全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渴望和占有欲。
這樣的代枭,無疑對薄輕語來說是最可怕和恐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