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陸飛靈鳥化身施展出來的光幕希真正的見到了血腥的殺戮,盡管在參加血色試煉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當面對的時候還是有着很大的不适應。
她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那位逃命修士死亡的真正原因,是一根纖細無比通透若無的絲線法器。
這珍貴而少見的法器一頭就套在那平虜侯十三子的左手尾指上,在兇悍的斬馬刀法器聲勢浩大全力出擊的時候這絲線已經慢慢的放出在周圍布下圈套。
逃跑者爲了阻擋背後掩殺妄動了護住全身的靈光護罩将其力量調動集中起來應付背後卻不想這正中了那位壯漢的心意。
“跟着他,這小家夥穿的另類但實力不錯,有他開路省下好多功夫。”陸飛的化身将投影鎖定住那已經遮攏了身形的污眼睛小侯子示意希跟上腳步。
“是。”按下心中的不适希努力的讓自己進入狀态,在這裏沒有憐憫隻有靠着強橫的實力、機智的頭腦、狠辣的心才能活下去并有所收獲。
畫面有所波動那位小侯子又發現了一位參加試煉的同類,那是一名明月宗的女性修士。
沒有多數人心中的傾國傾城,因爲這位年齡看外表都至少四五十歲的樣子,以修真者老化外表緩慢的常理這位實際上的歲數恐怕過六七十。這還是考慮到絕大多數女修士注重容顔修有駐顔術法的因素。
此時明月宗的女修幸運的在地形複雜的密林山石間發現了一株黑心蘭,此物不是築基丹主藥材但是價值也不菲,尤其是發現的這株靈藥年份足有三百年以上。大體估價絕對會賣到二百塊靈石以上,對于一個大宗門煉氣期修士來說二百靈石已經是正常年份幹宗門任務十年的所得。
靈藥有妖獸守護且是實力不低的一隻風豹,這種速度型善于近身肉搏的妖獸絕對是大多數煉氣期修士不願意招惹的。
隻見一道看不清行迹的風圍繞着明月宗女修士旋轉,不時的一道道風刃在刺耳的尖嘯中劈砍那苦苦守護己身的明月宗女修士。
小侯子利用了那件神奇的女款紗衣躲在一邊靜靜地等待,他最是希望的是兩敗俱傷之後自己過去漁翁得利。
隻是這等好事很少發生所以他在等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擊重創女修與風豹的機會。
隻是很顯然這裏的動靜有些大而且持續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附近又有人聽到動靜尋迹而來。
此次來人光明正大是一對有着血緣關系的男子,相貌有着七八分相似可惜都很醜陋。
“哎呦呦這是明月宗的豔玲師姐,需要我們兄弟幫忙嗎?”略微年長的那人開口,隻是說出來的話裏沒有一絲半點的善意。
“混蛋!你們等着!”忽然間嘭的一聲畫面之中女修站立原地一股黃煙猛然擴散那兩位新來者顯然沒有防備這招大範圍無差别的攻擊,好在随時随地開啓的護身靈光罩擋住了這怪異煙霧的侵襲。
那妖獸卻是一下子着了道,這煙霧顯然有着很強烈的刺激性氣味那隻風豹已經停下身形鼻涕、眼淚橫流。
“好東西啊!居然有着阻礙神識、破除匿行、破壞嗅覺的作用!什麽成分?我靠是毒蟲糞便煉制成的!”陸飛的化身感應片刻眼神之中充滿了怪異之色。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此時放出了黃煙的女修已經飛身跑開數十丈卻不得不停下身形,兩兄弟中年少的那位已經堵在了前路。
不過雙方都沒有動,就連淚眼模糊的風豹也是謹慎起來。
因爲倒黴的小侯子也中了招,他那拉風無比的造型忽地出現在三人一獸面前怎麽能夠不讓對方心驚肉跳。
“先做了這妖獸如何?”小侯子十分無奈,想法再好運氣差也是徒呼奈何。
“老娘不參與了,那黑心蘭你們拿去吧,三百年以上那可是價值最少二百靈石。”現在女修後怕不已,這要是與妖獸拼個兩敗俱傷那現在命早就沒了。
“先殺妖獸,一起動手。不然别怪我們三人不客氣!”此時三位男子先統一了想法逼迫着女修一起動手。
“好!”女修無奈隻能先應付着。
她面臨的危機不僅是那隻實力強悍的妖獸還有兩夥三個男修士的背後黑刀。
“殺!”女修按下心中的憋悶與驚慌挺劍再次與那風豹厮殺起來,三位男修士也一邊互相防備着一邊施展手段對付起那隻倒黴的風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