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外界知道你們的作爲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被衆多的鐵劍門、明月宗修士圍着他自知絕無僥幸活下去的可能隻是心中還是不甘心乖乖伏誅。
大夏修真界各大宗門雖說默許衆多的煉氣期弟子在試煉秘境空間争鬥厮殺卻不希望成爲屠殺,一旦發生總會在事後有所糾正,當然也不要考慮各大宗門的高層會爲那些死的煉氣期小輩出頭他們隻是在乎築基丹主藥材的多少。
“真是好笑!每一次的血色試煉我們上三宗都會對你們這些下等勢力用些小手段,這不是什麽秘密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貢獻出葫蘆的煉氣期修士顯然在鐵劍門内擁有很不一般的身份地位,明月宗和鐵劍門衆多修士默許他的言論。
“放我走!不然一起死!”那位來自散修聯盟的修士拿出了一隻貼着數張靈符封禁的玉瓶威脅說道。
“随随便便拿一件玉瓶就威脅我等你當我們是吓大的?”明月宗一位修到煉氣期十二層的少年天才不屑的說,不過仔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話口不對心。也可能是這位故意的拿話激那散修聯盟修士,爲的就是想要知道玉瓶之中到底有什麽。
修真界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事沒人敢保證都認得,萬一這玉瓶裏面封印一個不受控制的厲害鬼怪之類的那真是大家一起玩完。
“不要僥幸,這裏是萬毒龍蛤的火毒之液隻要破開這玉瓶在場的至少要留下一半人。”
“是嗎?那真是一件大殺器呢!别害人家好不好...哥哥!”明月宗修士當中一個身材火辣聲音很是入耳的少婦女修在引人遐思的聲音中走了出來。
别看與華師兄那個魔怪争鬥的時候這個女修除了歡快的一對大白兔寵物沒什麽引人注目的手段,現在對付這個男性散修殺傷力就顯漏出來了。
散修聯盟的男子眼睛瞳孔忽然一縮帶上了一點粉色的光澤身形瞬間僵硬了一下,也就這一下徹底解決了雙方對峙的難解局面。
頭已然落地手還緊緊的抓着他認爲最後的保命玉瓶,貢獻出葫蘆的鐵劍門男修士上前小心的切斷緊緊抓着玉瓶的手指将那隻封印着的玉瓶拿了過來。
“該死的這哪裏是萬毒龍蛤的毒液,這是屍油一類的液體,品質很高!不過這玩意殺傷力比起萬毒龍蛤的毒液可是差了太遠。”話剛說完那隻玉瓶上的封禁靈符忽然一起燃燒起來把這位貢獻葫蘆的修士吓了一跳趕緊的松手後退,并且給自己加了好幾層護身靈罩。
玉瓶像是被奇異的東西腐蝕,先是潔白細膩的瓶體上出現了一塊塊黑斑、綠斑接着整個玉瓶像風化千年的枯石化成一堆粉末簌簌落地。
一枚黑綠色的珠子散發着一陣煙氣震顫着要破開最後的一道枷鎖。
所有的明月宗、鐵劍門修士集體後退趕緊的分工協作搜刮戰利品準備在危險來臨前跑路。
隻是他們沒有發現在這一圈人的周圍升起了一層淡淡的肉眼、靈識都幾乎難以看清楚的血色帷幕。
一種神奇的力量與那枚想要破裂的珠子産生共鳴,珠子隻是瞬間就破裂開來。
在一衆修士大呼小叫的馬上要撤離的時候花花綠綠的煙霧把所有人覆蓋了。
一個個靈性光罩被快速的腐蝕映襯的兩宗修士後悔萬分的面孔,隻是爲了得到魔怪身上的儲物袋、那些死去修士的儲物袋耽誤了片刻結果就遇到這種變化。
這種五顔六色的煙霧不但讓所有的人肉眼伸手不見五指神識透漏出去都會被腐蝕,而且範圍好像還不小這些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闖居然沒有走出去。
也隻有陸飛和希可以看的明白這些修士被一個陣法圍困了,他們看似努力的朝着一個方向逃命實則原地轉圈。
而更讓人驚奇的是地上四分五裂的華師兄屍體動了,一塊塊碎肉像是貪婪的水蛭吸引着周圍的血氣精華、五顔六色的煙霧也被吞噬,然後一塊塊更有光澤的碎肉、肢體像蠕動的蛇一樣慢慢接近然後組合在一起。
華師兄又站了起來他一臉滿意與得意的摸着自己渾身不着寸絲的軀體詭秘的笑着。
明月宗和鐵劍門修士還沒有發覺危險即将到來,他們隻是在暗罵那個死去了的散修聯盟修士。一定是對方早就做了手腳才會在刹那之間死去之後這玉瓶還是爆了。
若是不在短時間之内出去一身所帶的金剛符之類的護身靈符将耗盡,接下來就會被活活耗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