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突然這麽香?”楚河抽了抽鼻子,覺得有些不對頭。
坐在他身旁的師妃暄身上,那本來極其淡雅幽遠的體香忽然漸漸變得濃郁。仔細分辨,楚河卻無法說出那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香味。以蘭麝龍涎來比喻,似乎尤嫌不妥。
那香味極誘人,伴着仙子暖暖的體溫散發開來,鑽進楚河鼻中。初時他還隻是被動嗅之,但時間一長,他隻覺此香熏人欲醉,卻又不讓人煩燥窒悶。那微微醉意,反而讓人感覺飄飄然極是舒爽。仿佛喝了半斤好酒,于似醉非醉之間,神遊于虛空之中。
嗅着嗅着,楚河感到自己血流加速,口幹舌燥,耳根仿佛着了火一般,熱得駭人。他更是感覺,自己小腹下有一股灼熱的焰流,不受控制地沖擊着他的終極兵器。
不多時,他便感到那終極兵器在焰流的刺激下開始猙獰,暴怒,展現出它不可一世的威風。幸好他腰部以下部位還蓋着被單,否則這般情形若被師妃暄見着了,定會吓壞小朋友。
此時楚河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師妃暄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體溫也越來越高。即使兩人之間還隔着好幾寸的距離,他也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灼人的熱量。
楚大将軍細細一瞧師妃暄,卻見小暄暄也正看着自己。兩人目光一觸,楚大将軍登時怔住了。
小暄暄小臉兒酡紅,好像飲醉了酒一般。櫻唇似開似阖,紅嫩得仿佛要滴出水來,還頻頻抵出小舌輕舔櫻唇,爲那兩瓣嫩唇再添水潤。她的呼吸略顯急促,胸脯起伏不休。一雙美眸波光閃閃,欲語還羞地直視着楚河,間中又夾着幾許期待。
倆倆相望,中間隻隔數寸,彼此的呼吸都能打到對方臉上。楚河嗅着師妃暄那濕熱的幽香,定定地盯着她那嫩如櫻桃的紅唇,和那不時伸出來潤唇的丁香小舌……不知不覺間,楚河咕咚一聲咽下了老大一口唾沫。随後他也伸出舌頭,潤了潤幹燥的唇。
師妃暄在被楚河的吐息打到臉上之後,呼吸便愈發急促了。那豐美的胸脯起伏更劇,眼中的波光更是濃得仿佛醉了一般。待她看到楚河伸出舌頭,在唇上輕輕一舔之時,她好像突然爆發的火山,做出了一件令楚河絕對意想不到的事情!
小暄暄張開雙臂,一把将楚河的脖子勾住,然後閃電般湊上紅唇,親在了楚河的唇上!
楚河怔住了。
本就動彈不得的他,現在更變得有如泥雕木偶一般,完全怔住了。
接吻時那被種種文字描述了無數遍的“觸電般的感覺”、“甜美的滋味”諸如此類的觸覺或是味覺,楚河一點也感覺不到。
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
師妃暄親我了!
我被人強吻了!
媽的師仙子強吻我了!
這個念頭翻來覆去有如雷鳴,不住地轟擊着他的腦海。讓他頭腦發熱,眼睛充血,呼吸急促。
激動麽?有點。無論哪個男人,被師妃暄這夢幻中的角色吻住了雙唇,都不可能不激動——背背山上的來客除外。但楚河顯然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情形下,他無法不激動。
害怕麽?也有點。師妃暄是什麽角色?一等一的狠角,從不殺人,卻善用感情折磨你一生一世。楚河敢肯定,徐子陵在與師妃暄龍泉之戀後,即使是在與石青璇雙宿雙栖之時,心中也永遠有着師妃暄的影子。若與這女人發生點什麽,極其重情的楚河,不敢保證将來會不會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疑惑麽?對,他很疑惑。師妃暄這個女人……頭腦冷靜,智謀深遠,談笑間布局天下,從從容容地将天下英雄玩弄于股掌。這個心機深沉的仙子,爲什麽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作出這種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事?
她現在的表現,完全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她緊緊地摟着楚河的脖子,勒得他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狂熱地吻着楚河,動作生澀而笨拙,不時将鼻子與楚河的鼻子碰在一起。她隻會用雙唇不斷地觸着楚河的唇,卻不知道用舌頭進行一些更美妙的動作……
楚河忍不住了,他憤怒了。堂堂西楚霸王,堂堂楚大将軍,居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仙子又怎麽了?仙子也不能逆推我楚大将軍啊!
反擊!反擊!我要反擊!
身體動彈不得的楚大将軍,毅然吹響了逆襲的号角!
他張開嘴,han住了仙子的雙唇。唇很嫩,很軟,清涼中帶着火熱,可口!極爲可口!
他吮吸着仙子的津液,甜甜的,香香的,是棒棒糖的味道,可口!非常可口!
他探過舌頭,抵開了仙子的唇,在她口中繞着雙唇的内壁輕輕地舔拭,不錯過每一寸角落。他舔着她細密的貝齒,光滑而又細膩,觸感極佳。
然後他頂開了她的齒,将舌探入了她口中。
他捉住了她的小舌,甜嫩、香軟、酥滑。他挑逗着它,糾纏着它,吮吸着它,甚至将它吸進自己口中,用上下牙輕輕觸碰噬咬着它。
口不渴了,源源不絕的津液緩解了口腔的灼熱。喉不幹了,甜美的瓊漿滋潤了喉管。香味更濃郁了,嬌喘籲籲的仙子,身體急劇地起伏。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好像披上了一層紅霞。那令人飄飄欲仙的體香被她滾燙的嬌軀激發,以橫掃一切的姿态狂猛地撩撥着楚河的yu望。
吻,強吻!楚大将軍在逆襲的号角聲中,終于扭轉了頹勢。經驗豐富的西楚霸王,漸漸占據了上風,引導着師妃暄這個歡場新嫩,糾正着她生澀笨拙的吻姿。
師妃暄在楚河的帶動下,動作漸漸熟練,香舌漸漸靈巧。她在楚河口中挑動着,試探着,舔拭着。她将楚河方才用來對付她的吻技全都還了回去,那靈巧的香舌挑動間,居然還暗含一套上乘的劍法……
**,極其**!楚大将軍的理智在師妃暄那催情的體香,和漸趨**的吻技中,漸漸崩潰。若不是無法動彈,他的雙手現在一定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
攻防之勢在楚大将軍略占上風之後,極其迅速地再度逆轉。小暄暄挪動嬌軀,壓了上來。她豐滿的胸脯緊緊地抵着楚河的胸膛,扭動着,摩擦着。她的一隻手仍勾着楚河的脖子,另一隻手卻已在他背上胡亂遊走。她的唇舌已不再僅僅滿足于在楚河嘴上流連,陣地已經轉移,她的吻雨點般落到了楚河的臉上、頸上。她的小香舌如遊蛇一般,在楚河脖子上輕點,遊動……
小暄暄的嬌軀已整個兒壓到了楚河身上,胸脯壓着胸膛。雙腿緊夾着楚河的一條腿,小腹正抵在楚河的終極兇器上。她扭動,她摩擦;她口中發出無意識地,似舒暢又似痛苦地呻吟。她的眼神狂熱而迷亂,根本看不到一絲清明。
她已着魔。
要被逆推了麽?
楚河有些悲憤地想着,男人,怎能被女人逆推?情場,便有如戰場。誰先倒下,誰便是失敗者,誰便可能被對方俘虜終生!
他感受着胸脯上那兩團**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他那被小暄暄兩腿緊夾着的那條腿上,傳來的溫暖濕熱的觸感。他感到被小暄暄小腹死死抵住的終極兇器,今日可能再踏征途……
~~
~~
[不大會寫吻戲……看許多書裏都說觸電一般,可是我自己接吻從來沒這種感覺來着……看在小生左手殘疾,仍打字不綴的份兒上,諸位看客捧點票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