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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今後的日子裏都跪着!
林天這句話雖然是笑着說出來的,但是聲音卻是無比的冷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對自己的臣子說出自己的要求,張文悅絲毫不懷疑他的真實性。
但是,如果真的讓他在這種大庭廣衆之下給林天跪下,他也确實做不到。因爲這樣的話,他自己的一世英名也就丢了,沒法繼續在地海市混下去了。
林天,我看要不算了吧!這個時候,李棟梁實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走到林天的身邊,對着他低聲說道,顯然他也注意到事态已經很嚴重了,他不想事态擴大。
他們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們畢竟是新生,事情鬧大了,對你們不好!末了,李棟梁又加了一句,顯然他是真的爲林天他們考慮的。
必須跪下來道歉!林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上次在小昆山的事情,本小姐還沒有來得及跟你們算賬呢!
聽到這冰冷地聲音,衆人循聲望去,這才看到不遠處正冷眼站站着一群人在一邊圍觀。
而剛才說話的聲音顯然出自那個站最前面身體高挑面容清秀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青春活潑氣息的漂亮女孩兒。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件淺白色的牛仔短褲,筆直雪白的雙腿之上沒有絲毫的贅肉,腳下踩着一雙藍寶色眼色的涼鞋。
說實話,女孩兒的衣着打扮并不高貴豔麗,很普通的學生妝扮,隻是和大一的新生比要時尚一些。但是女孩兒生氣起來,那高傲地小臉還是讓人感覺到大富人家才會有的氣勢。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夏知霜。
其實林天早就發現了夏知霜一行人了,他其實也在賭,賭夏知霜在看到小昆山欺負自己的坤哥的時候,會不會出手。
果然他賭對了,夏知霜沒忍住,跳了出來。
張文悅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夏知霜提林天說話,而且還是針對自己,讓他心裏生出一種挫敗感。因爲自己跟林天比起來,除了不如他能打之外,無論是外貌還是身世,都比林天強好多倍。
同時,張文悅也覺得很委屈。
沒錯,就是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壞人,平時隻有自己欺負人,這種被人欺負的感覺還真他媽不爽啊!
夏知霜?張文悅顯然認識夏知霜,不由皺眉道: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的人得罪我了!一邊說着,夏知霜的目光也是落在了一旁的趙乾坤身上。
張文悅不是傻子,看着夏知霜的目光,不由沉着臉對着趙乾坤問道:怎麽回事?
我,我——!趙乾坤快哭了。張文悅和他不一樣,他确實隻是一個花花公子,之所以在小昆山地下賽車場混得開,也是因爲他是張文悅帶去的,大家都給張文悅面子,所以順帶給他面子。
其實在地海市富二代的圈子之中,趙乾坤并不算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張文悅沉着臉問道。
噗通——!
趙乾坤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完趙乾坤的訴說,張文悅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因爲這件事确實是趙乾坤做的不對。當然,他能理解趙乾坤做法,畢竟夏知霜長得很漂亮,哪怕是自己,也不是沒有對她動過壞心思。但是,理解歸理解,這個時候,也隻能棄車保帥了。
因爲事情如果真的鬧得太大,他也沒有辦法收場。他的背後的能量雖然不小,但是也沒有大到可以在地海市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覺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出來尋個樂子,也這麽的倒黴。
這件事算我們不對!張文悅說道,說着,他看着趙乾坤,道:趕緊跟夏小姐道歉!
對不起!趙乾坤看着林天他們,然後說道。
我要的是你道歉!夏知霜很是不滿意張文悅的态度,他以爲自己是什麽人,随便一個小弟就打發了自己嗎?
快點兒,事情解決完,我還去吃飯呢!
夏知霜,沒必要鬧得這麽僵吧?張文悅說道。
是麽?夏知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們家和我們家是競争關系,我們的關系已經勢同水火了,你覺得我們鬧得還不夠僵嗎?
原來,這張文悅不是别人,正是明道集團張明道的兒子,他們本來和夏氏集團是死敵。隻是趙乾坤隻會吃喝玩樂,沒有關注過這些,所以才會在小昆山得罪了夏知霜而不自知。
趕緊道歉!夏知霜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别以爲——啊——!張文悅還沒有說完,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捂着裆部,蹲在地上,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夏知霜在看到自己一腳命中目标,心裏就有些得意洋洋了。
這一腳當然是來自第一次見面林天攻擊自己家保镖的,上次她用來偷襲過林天失敗了,沒想到這次突然踢向張文悅,一下子就把他幹倒了。
這種感覺簡直爽的不能再爽了,怪不得林天喜歡用這一招。
表哥,你——你怎麽樣?趙乾坤看到表哥痛苦的樣子,心裏大急,趕緊轉身問道。
别,别——他媽碰我。張文悅說話的時候,眼淚直掉,他覺得自己那玩意兒好像被爆了似得,疼的他直吸冷氣,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繼續工作了。
啊,表哥你不要怕,我送你去醫院!一邊說着,趙乾坤這個時候,也是起身準備去交車。
站住。夏知霜出聲阻止道。歉還沒有道,不能走,記得要跪着!
夏知霜你别欺人太甚!張文悅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麽毒,而且得理不饒人。自己都快疼死了,她竟然還不放過自己。
我隻是讓你長長記性,回去告訴你爸,我夏知霜也不是好欺負的!夏知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