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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我幫你擦——不,是生病了?還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啊?我我有什麽能幫忙的麽?因爲等的太着急,林天差點就把擦屁股三個字說出來了,幸好機智無比的他改口了。
算了,死就死吧!夏知霖把心一橫,打算豁出去了。反正這次也是林天主動要求要幫自己的。
丢臉就丢臉吧,至少不能在自己公司員工面前丢臉。
所以,她不由的壓低聲音,小聲的對着林天說道:林天,我,我那個——那個,我們家的親戚,每個月來看我的親戚,又,又來找我了!你——你能不能幫,幫我一個,一個忙?
因爲尴尬的原因,哪怕是平時強勢如火的夏知霖,此時的聲音也變得嬌滴滴的,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
畢竟怎麽說,骨子裏夏知霖還是一個女人的,面皮子薄,該弱的時候就弱。
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之上,夏知霖的臉蛋已經變的紅彤彤的了,像是小蘋果一樣,甚至于感覺到姨媽血都流了自己一腿了。
林天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此時的他才想起來,似乎這幾天正好是夏知霖大姨媽來的日子。
前幾天給夏知霖針灸的時候,自己還讓她注意一點。隻是對方的大姨媽來了,自己能夠幫什麽忙呢?林天有點好奇。
難道——夏知霖想讓自己幫她十個月不來大姨媽?
雖然有點難爲情,但是身爲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爲了啪啪啪事業獻身,乃是義不容辭的。
懷着這樣的心思,林天的身上也是出現一股大義凜然的氣勢,甚至于他都感覺到自己渾身散發着正能量的光芒。
霖霖你說吧,到底要我做什麽?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幫你!林天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證道。
聽到林天叫自己霖霖,夏知霖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不過卻沒有說什麽,誰叫自己有求于人家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個,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就是那個,林天啊,你,你能不能到我公司的辦公室,幫我把我的手提包拿過來!我,我現在不,不太方便出去!
雖然已經決定讓林天幫忙了,但是夏知霖内心還是很是不好意思,以至于在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細若蚊聲,幾乎都快聽不到了。
好——!林天點了點頭,道:這是小事,你稍等下我啊!
說完,林天就走了出去,而衛生間隔闆之中的夏知霖也是松了一口氣。
人就是這樣,在做決定之前,總是十分的猶豫與糾結的,可是一旦做了決定,那後面的事情就比較順理成章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當林天再次回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兩人才發現他們要解決的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林天究竟要怎麽樣将手中手提包交給夏知霖的手裏呢?
真是傷腦筋啊!
扔進去?
似乎有點不妥。
打開門,自己送進去?
這感情好,但是不知道夏知霖同不同意。
最後,林天還是決定把這個問題交給——夏知霖自己來決定。
霖霖啊,你的手提包我是給你拿來的,不過,我現在要怎麽給你啊?林天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爲難之色。
這個男衛生間裏面有三個隔間,隻有靠近窗戶的那個隔間顯示的是關着的,所以林天用大拇指想也知道,夏知霖此時肯定是在那個隔間,于是便下意識朝着那個隔間的下面的縫隙偷偷瞄去。
不要覺得林天是變态,換一個正常的男人,這個時候都會做這個正常無比的動作。
因爲每個人都有偷窺欲,而且偷窺多了,還是會上瘾的,就跟撸一樣,大家一定要引以爲戒。
估計就算是柳下惠在這裏,他也會做的,除非他真的下決心把自己的小丁丁給切了。
林天的心跳,竟然在這一刻加速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的臉色很快就垮了下來,原因很簡單,因爲他什麽都沒有看到。黑糊糊的一片,隻看到兩隻穿着鞋子的小腳丫子。
林天不由的心裏詛咒這個衛生間的制作者。
你說你男廁所,弄的這麽嚴實幹什麽,又沒有妹子來偷看,真是白白讓自己損失了一次大飽眼福的機會。如果以後自己抓到這個制作者,不暴打他一頓就認做他爹。
當然,此時的夏知霖并不知道林天竟然有如此猥瑣龌龊的想法。
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一腳把他踹出去。并且甯願坐在馬桶上等死,也不會讓林天來給自己送包,簡直是太無恥,太混蛋,太禽獸了。
此時的夏知霖在考慮怎麽讓林天把她的手提包給遞進來。剛剛的她,因爲着急,考慮的不夠全面。
此時林天真的把手提包是拿來了,但是林天是男的,她是女的,要怎麽樣才可以把手提包遞到廁所的隔斷間之中呢?
自己出去?
夏知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狀況,她都能感覺到那不斷滴落而下的東西,自己要是站起來,大腿之上估計會變成血淋淋一片。
以她現在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不能出去的。
但是,自己如果不出去的話,就沒法拿到自己的手提包。
難不成,真讓林天給自己送進來?
夏知霖排除了n種辦法之後,突然發現,好像就隻有這個辦法可以了。
林天的目光散發着幽幽的光芒,這是一種狼性動物在看到獵物的時候,特有的目光,他好後悔啊。
後悔自己不是小說之中的主角。
傳說中,好多書的主角都有透視眼的。要是此時自己也有透視眼的話,哪裏還用這麽着急的等待?
撲通!撲通!撲通!
衛生間之中安靜的可怕,甚至于林天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音。
啊?那,那個,林天你——要不你,你進來,我——我将隔間打開一點點,你将包給我
啊——?
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聲音,林天也是激動的壞了。
這個,這不太好吧!
不過,他林天可不是随便的人,因爲他随便起來,就不是人了。
畢竟,我們男女有别,不太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