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羽的新年派對并沒有就此結束,還有一大批“華夏幫”的無聊人士要在他的豪宅裏“守歲”,其中包括賈斯丁.比伯和葉卡捷琳娜。
夏紗沫整晚都在陪着母親看華夏春晚,一同在的還有夏紗沫的舅媽和表妹。
三個親戚分成了三派,夏紗沫的表妹夏露露是堅決支持姐姐不擇手段抓住程曉羽的,她是程曉羽的粉絲,在程曉羽和他親切的合影,并放肆爲她買買之後,她就淪爲了程曉羽的鐵杆簇擁。
夏紗沫的舅媽,楊一丹覺得夏紗沫應該盡快叫夏紗沫和程曉羽确定關系,至少要程曉羽許下個承諾,或者給個名份,不要在程曉羽身上虛耗青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夏岚女士則希望夏紗沫更加的獨立自主,她并不想夏紗沫在程曉羽身上傾注太多心血,失去自我,三個人一邊在看春晚,一邊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替夏紗沫着急。
夏露露是高二的學生,自從被學校裏的同學知道她是夏紗沫的妹妹,就成了話題人物,今天她在“細語”上更新了在程曉羽的别墅裏過年的視頻更是引起了轟動,這讓夏露露格外滿意,此刻她根本無心看“春晚”,正在微信上和同學聊剛才的所見所聞。
剛才她在樓下逛了一圈,以程曉羽妹妹的名義要了一大堆簽名和合影,這讓她的同學們簡直羨慕的不行,夏露露一邊回信息一邊說道:“姐,你别管姑媽和我媽說什麽,隻要曉羽哥對你好,你也喜歡他就行了......這年頭婚姻不過是一種形式,就算和你結婚了,他非要找别人你攔得住嗎?隻要先替他把孩子生了,就一切搞定。“
“而且我覺得曉羽哥挺靠譜的,有錢有才華長的又帥,你要不跟着他,以後到哪裏找這麽優秀的人?和他一比别的男生都是渣啊......“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夏露露的媽媽在夏露露身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後笑着對夏紗沫說道:“程曉羽人是很優秀,大方、得體、又彬彬有禮,但這些都是虛的,你告訴我,你知道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
夏紗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楊一丹立刻大驚小怪的說道:“那怎麽能行?據說這房子是他給那個許大小姐買的?那他給你買了什麽?你這些東西不能讓啊!你得去争啊,我看哪個許小姐就是個狐狸精,你看她那走路的姿勢......”
夏紗沫立刻打斷楊一丹的話說道:“舅媽......許沁檸人挺好的,你别這樣說她,更何況房子隻是她幫曉羽選的......”
這裏夏紗沫并沒有說實話,這棟全美最昂貴的房子不僅是程曉羽跻身美國上流社會的敲門磚,更是許沁檸用來向夏紗沫示威的武器。
她之所以在朋友圈發“這是情人節最好的禮物”就是爲了告訴夏紗沫,程曉羽送你兩千萬的房子,但現在他送我的房子貴你一百倍,潛台詞就是你不要和我争,你争不過。
隻是這種招數換一個人或許有用,但對于夏紗沫來說,即使貴一千倍她也不會産生嫉妒,更不要說生氣了,程曉羽并沒有疏遠她,她就覺得滿意,至于結婚、生孩子這些事情她并沒有想那麽遠,但是她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能夠等到的。
見夏紗沫還替對方說話,楊一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紗沫,你就是性子太軟了,對誰都溫溫柔柔的,我告訴你可别和那姑娘處太好了,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你看别人多聰明,知道幫程曉羽買房子,說不定就落了紗沫好處......”
夏紗沫隻能說道:“舅媽,别人家裏是尚海首富,不差這點錢.....”
聽到“尚海首富”四個字,楊一丹楞了一下,有些悻悻的說道:“不管怎麽樣,紗沫,她就是你最大的障礙,你得多長個心眼,就算婚結不了.......”
心有芥蒂的夏岚女士不緊不慢的說道:“一丹,話不能這麽說,我覺得我們紗沫,不需要靠男人也能生活的很好,作爲一個女人要獨立自主,我知道你喜歡曉羽,确實曉羽也很優秀,值得你喜歡,但是他男女方面的事情處理的很不好.....和這個暧昧,和那個暧昧,原來天天報紙、雜志都是他的绯聞.....你說他的心在何處?其實這些年輕人,連愛是什麽都還搞不清楚。”
夏紗沫隻是笑,她也不說什麽,她覺得自己懂得什麽是愛,愛絕對不是什麽都想占有,而是充滿忍耐與溫柔的陪伴......
夏岚女士看着夏紗沫的表情,歎口氣,撫摸了下的她柔順的長發,不知不覺自己女兒的頭發都已經長這麽長了,她記得讀書的時候夏紗沫總喜歡把頭發剪短,因爲長頭發洗起來比較麻煩,又不方便做家務,現在已經爲了一個男孩子把頭發留的這麽長了。
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做過不少的錯事和傻事,夏岚看着夏紗沫如同當年一般倔強的眼神,知道自己說什麽也很難改變女兒的想法,就像當年那麽多人勸她不要生夏紗沫一樣,可她還是把紗沫生了下來。
也許是爲了證明自己并不是愛那個男人的錢,也許她是真的非常愛他,才會爲她生孩子,年月已久,她已經不太記得清當年的感受。
但夏岚知道——愛情,本就是集愛與傷爲一身的名詞,越是折磨,就叫人越是深陷。
真心的時候,誰都以爲自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每個人都期待自己能抛卻傷心,譜寫一篇美麗的戀愛故事,成就永恒的羅曼蒂克。
但實際上又有多少人能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愛?
人的一生總有一些注定錯失的因緣,大多數攜手相伴的都不見得是想要的那個人,但大部分人還是要強忍着苦澀度過了這一生。
所以很多時候,彼此厭倦并不是誰的過錯,隻怪造化弄人,無端生出這麽多的癡男怨女,不得盡如人願。
夏岚覺得自己的女兒似乎又要步自己的後塵,輕輕的充滿憐愛的說道:“真是個癡女啊!”
夏紗沫溫順的坐在椅子裏,看着自己的母親說道:“我讀書的時候其實最是喜歡張清尋的,倒不隻是喜歡看她的小說,也喜歡她的人生态度,她喜歡一個人,無需緣由,不問因果。”
頓了一下她又語調柔軟的說道:“我喜歡她年少時的孤芳自賞,喜歡她遭遇愛情後的癡心不悔,亦喜歡她人生遲暮的離群索居。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在風起雲湧的尚海灘,不費吹灰之力,便舞盡了明月的光芒。浮沉幾度,回首曾經滄海,她最終選擇華麗轉身,遠去天涯。清絕如她,冷傲如她,從不輕易愛上一個人,亦不輕易辜負一個人。”
夏紗沫握着母親的手,在臉上摩挲了幾下,然後說道:“媽媽,其實我覺得你很像她,所以......我也想做那樣的女子。”
(不好意思,昨天喝的有點多,強忍住酒意碼了半章!起來我會補上,關于愛國的觀點,純粹隻屬一家隻言,大家不要介懷,我覺得我的書友都是聰明人,能夠分清是非,能容忍異見者。
其實上面一片文章還有一句非常重要的沒有說,該不該抵制韓國?當然該,因爲這是态度問題,雖然說作用不大,但是我們必須表明我們的态度。
可抵制韓貨不代表打砸搶燒,不代表仇視任何人,包括和韓國人做生意的國人,在華生活的韓國人,和韓國在華商人,我們可以理智的不買,但請不要傷害任何人。
我們要有理有據的表明自己對祖國的愛,最好的方式就是拒絕去韓國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