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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顔還有别人不爲所知的一面,其實她是一個智商高達190的天才,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力,她明顯感覺到今天的阿正與以往不同,以往的阿正見到她總是低着頭,一副狗奴才的模樣,可今天的阿正不但敢打量她,而且還用色眯眯的眼神,這讓佟顔非常的不爽。内心已經開始計算如何用更殘忍的手段折磨阿正了。
很快,阿正就從震驚中清醒,恢複了一顆平常心。對這個天使惡魔并存一身的佟顔問道:“佟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真正的阿正一直稱呼天香别墅中的四個美女爲小姐,唐正這個假阿正也隻能這麽叫下去。以免她們起疑心!
“哦!”佟顔的思路被唐正打斷,有些不滿的說道:“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看守别墅,幹什麽去了?”
看了看自己還很潮的衣服,阿正誠實的說道:“我去河裏捕魚了。”
“魚在哪呢?”看着兩手空空,身上散發着潮氣的阿正,佟顔追問道。
“沒捕到,讓它給跑了!”阿正聳了聳肩,很無奈的說道。
一個人或許可以占有另一個人的身體和記憶,但他卻無法改變自己的言行舉止,所以唐正這個假阿正對佟顔而言,有着一絲說不出的陌生感。
正在這時,從主體别墅的門口又傳出一個很有雌力,又嚣張的聲音:“顔兒,幹什麽呢?趕緊回來!”
“婷婷姐!”佟顔從保安室裏退出來,心生一計,對别墅門口的那個打扮時尚前衛,染着一頭熱情奔放的紅發美少女說道:“正哥哥剛才跟我說你前不凸、後不翹,一點女人味都沒有,将來肯定沒人要!他還不許我告訴你!”
“啊~死傻子!老娘要殺了你!”阿正在保安室裏就聽到了佟顔稱之爲婷姐的美少女的狂暴的叫喊聲。
不愧是天使與惡魔同體啊!這丫頭的扒瞎能力實在是彪悍,弄得阿正都無語了。因爲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就在阿正準備出來的時候,那個打扮時尚前衛,染着一頭熱情奔放的紅發美少女已經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保安室的門口,與阿正碰了個正對面。
紅發美少女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花紋的緊身t恤,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下身穿着一條淡藍色短褲,露出她那修長的晃的人眼花花的黃金美腿。一雙淺黃色帆布鞋穿在她光滑的小腳上,一展可愛之氣。
最吸引阿正眼球的就是她那仿佛被雷劈過一樣的紅色爆發,簡直就是一活生生的飛姐形象。若不是她有着絕色容顔,眉宇間透着一股花木蘭的氣息,恐怕将來還真是難嫁出去。
這位紅發美少女也是天香别墅的女主人之一,名叫雷婷。跆拳道黑帶,平時說話總以姑奶奶、老娘自稱,行事作風更是生猛、兇悍,典型的大姐大人物!是真正阿正的第二号頭疼人物!
剛才佟顔對雷婷喊得話,阿正全部清晰入耳,一個字都沒落下。所以在沒解釋之前,他下意識的多注意雷婷的胸部和臀部兩眼。果然跟佟顔描述的一樣,胸不算大,臀不算翹,不過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雷婷的整體身形更具有活力,顯得青春陽光。
本來雷婷還打算給阿正一個解釋的機會,可當她注意到阿正竟然盯着自己最不滿意的兩個部位看的時候,那已經燒到了脖頸間的怒火瞬間上升到頭頂,就差沒冒出幾股青煙,飛升成仙!
什麽是暴女本色?暴女本色就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不對,是該出腳時就出腳!
一招撩陰腿,不帶任何花哨動作,直接地踢向阿正的胯下。雷婷不愧是跆拳道黑帶,出腳之狠毒真不是尋常女子可以比拟的。
若是以前那個憨厚老實的阿正,那這一腳鐵定是挨上了。可現在的阿正卻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雖然想要低調做人,過平淡的生活,但他内心中的野性是無法消除的。再加上阿正的身體非常健壯,能夠發揮唐正六成的實力。
純屬條件反射,阿正便單手攥住雷婷那光滑細嫩的腳踝。意識到要露餡的阿正靈機一動,順勢向後倒,隻不過他故意的後倒在外人眼裏卻像是被雷婷這一招撩陰腿造成的。
阿正倒地後迅速的用腿和胳膊護住身體的要害處,任憑雷婷一頓拳打腳踢。痕迹清晰的腳印瞬間爬滿阿正潮濕的衣服上。而佟顔這個罪魁禍首則是站在雷婷的身後,面帶興奮,很不厚道的爲雷婷加油打氣!
阿正用眼睛的餘光掃視着兩個丫頭興奮的表情,要不是爲了過平淡穩定的生活,他一定會站起來,将兩個小丫頭吊在樹上,用手掌狠狠的打兩個小丫頭的屁股。可惜爲了生活和隐藏身份,阿正隻能忍了。
就在這時,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由遠至近,停在了天香别墅的大門口。副駕駛的車窗慢慢落下,一張清秀無暇的瓜子臉露了出來,這個女人戴着一副非常傳統透有英秀之氣的黑框眼鏡,比那種帶着金鏡框的千金小姐們的氣質高出了不知多少倍。她化的是一種淡妝,臉頰粉而不豔,櫻唇紅而不妖。若是生活在古代,也是那種一等一,智慧與美貌并存的才女。
這個才女也是天香别墅女主人之一,名爲雯靜。人如其名,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年長佟顔和雷婷幾歲,也是整個天香别墅性格最溫柔、愛心最泛濫的一位,每次阿正被佟顔整蠱,被雷婷欺負,她都會上前阻止。
天香别墅斜對面的一座住房樓的樓頂上,此時正有一個長相彪悍的中年男人在用望遠鏡觀察着門口發生的一切。而在彪悍男身後則站着一位有着股邪氣的書生一般的眼鏡男,他雖然沒有望遠鏡,但是通過彪悍男臉上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出七八分。
良久,那個站位靠前的彪悍男放下望遠鏡,身體散發出一種常年刀口舔血的殺氣,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眼鏡男說道:“媽的,胡狗!他說輕松不廢力的把那名保安給解決了,怎麽還能在那裏讓那個人的女兒踢來踢去的?我看胡狗的膽是越來越大了,連我都敢騙了。”
聽了彪悍男的話,眼鏡男思考了兩秒鍾的時間,推了一下金色的眼鏡框,一副深謀遠慮的表情說道:“虎哥,我看這個小保安并不像胡狗說的那麽沒用。胡狗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騙你。或許胡狗真的已經殺了這個保安,隻是問題又出現在這個看似平凡實不平凡的保安身上。”
“哦?”虎哥轉過頭看着眼鏡男的表情,說道:“你認爲這個保安不像胡狗說的那麽軟弱無能?”
“最起碼沒有表面看的那麽簡單!”眼鏡男說話的時候,眼睛裏總有與他書生氣完全不協調的光芒發出,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銀狐,依你看今天的行動還要不要進行?或者是再想一個新的對策。”虎哥用他那強有力的手掌拍着銀狐那瘦弱的身體,一點也沒看到銀狐裂起的嘴角。
“依我看,現在就行動,方法不變,不過目的變了。主要是爲了試探出那個保安的真實能力。如果他真的很不濟,那麽就趁機擄走雷婷。如果他真的很給力,那麽就迅速撤走,再重新想對策。”銀狐眼中的邪光再次發出,這個方法不可謂不妙。
“哈哈哈!”虎哥聽後大笑,随後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對電話另一頭的人吩咐道:“行動!如果那名保安很厲害,就迅速撤退,綁走雷婷的計劃取消。”
虎哥剛挂斷手中的電話,隻見一輛沒挂着任何牌照的白色面包車從天香别墅外的一個拐角沖了出去,目标直奔那輛藍色的蘭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