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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回别墅啊!沒關系,我有車,可以送你回去。”羅英表現出他真心交朋友的誠意,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啊!我打車回去就可以了。”阿正客氣道。
“沒事,朋友之間不需要客氣。你等我一下,我把車開過來。”羅英生怕阿正會跑了一樣,一路小跑的向車奔去。
其實阿正又怎麽會真的把羅英這種表裏不一,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視爲朋友呢!他隻是想不花錢坐車而已。
坐上車之後,阿正根本沒告訴羅英怎麽走。他就知道往哪裏開了。羅英邊開邊跟阿正閑聊,爲了和阿正拉近一下關系,他還特意把昨天的事情提出來。
“唐正,昨天天香别墅出事,我也去了。不知道你看到我沒有,我一直跟在我們趙隊身後了。”羅英因爲要注視前方,所以在問話的時候,他根本無暇去觀察阿正的表情。
“哦!”阿正恍然:“沒看到。不好意思,我因爲害怕的原因,所以一直低着頭,沒敢擡頭看人。”
阿正的話讓羅英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沒看到你恍然什麽,一驚一乍的,心髒不好的都不一定能受得了。不過這些話羅英隻是在心裏說了下,并沒有真的出聲說出來。
車内不再有羅英和阿正的交談聲,隻剩下輕輕的音樂聲。阿正側過頭向車外望去。
嗯?車禍?不對!一瞬間,阿正的大腦極速的運轉起來。最後的那輛黑色帕薩特應該是負責保護雷婷安全的人開的。再向裏看去,一輛沒有牌照的金杯大面包停在了最前面,雷婷開的那輛紅色的奔馳敞跑也被攔了下來。
就在黑色帕薩特裏的兩名保镖下車準備保護雷婷安全的時候。金杯大面包上下來三個身穿迷彩服,眼戴墨鏡的人。
啪!啪!
兩聲槍響,身穿迷彩服的人看到雷婷的保镖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從腰間拔出槍,就進行射擊。這次匪徒的槍法非常犀利,兩名保镖都是眉心中彈,應聲倒地。
雷婷再傻也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不過還沒等她把車倒走,一個黑漆漆的槍口就已經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雷小姐出事了。”阿正爲了不暴露自己,趕緊說道:“快點拿電話報警。”
“我就是警察!”羅英不愧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反應速度非常的快。從車行道的最裏道直接拐向挨着街沿的最外道,停在了金杯大面包的前面。與此同時,他已經掏出電話給今天正在休假的趙隊打了過去。
聽了羅英的報告,趙隊立刻穿好衣服并通知警局出動警力,他從家裏開車直奔事發現場狂飙而來。這件事對羅英和趙隊都是個機會,如果真的能幫雷鋒把綁架雷婷的人抓獲,雷鋒一高興,隻要在他們局長面前美言幾句,他們就很有升職的可能,這也是羅英爲什麽沒有第一時間給值班的隊長打電話,反而先打給趙隊的原因。
挂斷了電話,羅英就從他的車裏沖了出去。一段美麗的戀情往往都是從英雄救美開始,如此能闖進雷婷内心的機會,羅英又怎麽能不去把握呢。即使受傷也值得。
三名匪徒去綁架雷婷,金杯大面包裏現在隻剩下一名司機。他看到羅英的車突然急轉過來,就知道車裏的人肯定也是保護雷婷的人。不過職責所在,他是不可以離開駕駛位置的,于是匪徒司機,放下了車窗,對羅英進行射擊。緻使羅英又躲回車後。
看到阿正躲在自己身後,哆哆嗦嗦害怕的樣子,羅英不免怒罵一句:“廢物。”
正當羅英轉過頭,向金杯大面包駕駛位置看去的時候。哆哆嗦嗦的阿正的嘴角突然上揚,露出狡猾的笑容。單手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羅英的後脖頸。
與此同時,雷婷也已經被匪徒弄昏,将其抗在肩膀上,向大面包走來。
阿正手刀劈砍的速度和力量都是剛剛好,使羅英沒有任何反應的向都倒去。阿正立刻扶住羅英的身體,然後将他的背部靠在車門上,讓他昏坐在地上。
随後,阿正又偷偷的向金杯大面包的駕駛位置瞄了一眼。發現車窗已經又繞了回去。看樣子那三名綁架雷婷的匪徒已經得手,他們準備離開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離開。否則再想救雷婷就困難了。所以阿正不顧危險的從車尾處極速向大面包跑去。趁着對方并沒有發現自己,他彎着身子貼着大面包的車身悄悄的來到了駕駛座旁邊的車門。
忽然,大面包動了,向後倒車。阿正抓住機會,挺直身體,揮出一記重拳,擊碎車窗後,帶着玻璃碎片又擊中負責駕駛的匪徒的太陽穴上。
阿正拳面上的玻璃碎片紮進匪徒太陽穴之後,一股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濺出。鮮血濺出的雖然不多,不過阿正的拳頭着實硬朗,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大,那名負責開車的匪徒當時就昏倒在車座上。
這幫匪徒似乎是國内的傭兵組織,對突發事件有着極快的應變能力,可以在第一時間作出正确的行動。
然則阿正也是雇傭兵出身,而且還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所以在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後,他也不管動作是否漂亮,一個驢打滾就翻到了大面包中間的車窗下。與此同時,面包車内又發出兩聲槍響,剛才阿正緊貼的車門上頓時出現兩個子彈穿透的窟窿。
随後,車内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傭兵将已經昏倒的傭兵拖走,另外兩名傭兵則是打開面包車的車窗,搜索阿正的位置,準備開槍将阿正這個煩人的家夥給擊斃。
可那名打開車窗的傭兵又怎麽會知道阿正的意識是空前絕後的。殊不知阿正已經蹲在下面等着他把車窗打開了。不過那名傭兵還算機警,并沒有先把腦袋伸出來,而是将持槍的手先伸了出來。
隻見阿正猶如盯準目标的獵豹一般,雙手瞬間抓住那名傭兵持槍的手腕,用力向前一甩。那名傭兵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從車窗中被拽了出來,摔倒在地面上。由始至終阿正的雙手都緊緊的抓住那名傭兵的手腕。待他摔落至地之後,阿正用力一擰,再一扣,隻聽見喀吧一聲,那名傭兵的手臂便被阿正折斷,手槍也從傭兵的手中掉落。
接住手槍的阿正就地一滾,轉身、甩槍,這套非常有難度的動作,在阿正的施展下簡直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甩槍是一種高難度的射擊方式,它要求射擊者在無法瞄準的情況下,憑直覺鎖定敵人的位置,依靠着長年用槍的手感,在最佳的時間摟動扳機,擊斃敵人。能将甩槍練到出神入化的人,玩槍的年齡沒有低于十年的。
啪!
很清脆的響聲,面包車内的另一名瞄準阿正頭顱的傭兵,在他即将要摟動扳機的時候,竟然先被阿正的甩槍貫穿了眉心,雙眼空洞無神的倒在了面包車的車座上。
而就在此時,原本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傭兵已經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單手持槍,對準阿正連續摟動扳機。
啪!啪!啪!
三聲槍響後,阿正依然活着。死的人卻是那個被阿正從面包車中拽出來的傭兵。因爲來不及再次甩槍或躲閃的阿正,隻能把倒在地上的那名傭兵拽起,擋在自己的身前。
三槍沒能殺了阿正,那名傭兵不再與阿正糾纏,發動了面包車就要逃離現場。放開爲自己擋子彈的傭兵的屍體,阿正向前追出兩步,然後以極其詭異的手法連續開出兩槍。那輛面包車的前胎和後胎就各爆一個,面包車在失重的情況下直接撞向了雷婷開的那輛紅色奔馳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