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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鋒是越想越想不通。這可是玩命的事情!那的需要什麽樣的關系才能舍身相救呢?莫非這一切根本就和自己沒關系。那個神秘的強者是沖着雷婷而來的?
“婷婷,剛才的那位高手是不是前天在天香别墅救你的人?”想到這,雷鋒便對雷婷确認一下。畢竟他問蒙面人這個問題時,那個蒙面人并沒有回答是或不是。
“應該是!我沒見過他的容貌,但是兩人的體形卻非常的相似!”雷婷如實的回答道。
“你認識這個人嗎?”雷鋒又繼續問道。
“認識!”雷婷肯定的回道。
“這個人是誰?”雷鋒非常激動的問道。這樣的高手存在的價值一般人或許不太明白,但是像徐震虎和雷鋒這個級别的人物就太明白這樣人的價值了。倘若雷盟能得到這個蒙面人的鼎力相助,那麽三皇的格局就會發生微小改變,雷鋒完全可以成爲三皇之首。
“爸,我隻能告訴你這個人我認識。但我答應過他絕對不會洩漏他的身份。你一直都教育我在社會上混,最重要的就是信守承諾和義薄雲天!我想你不會讓女兒做背信棄義的事情吧!”雷婷很巧妙的用雷鋒的話回答了雷鋒的問題,從而保護了阿正的身份。
聽了雷婷的話,雷鋒倒吸一口冷氣,嘴咧的非常大,表情非常的痛苦。真不知道是雷婷的話氣的,還是手上中槍的傷口疼的。原因恐怕隻有雷鋒自己知道。
眼下雷盟的兄弟們都在旁邊,雷鋒沒有辦法去反駁自己的話,如果要真是那麽做了,就等于抽自己嘴巴,威信不說,将來兄弟們都會認爲他雷鋒隻是一個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所以雷鋒打定主意,一定要在沒人的時候,從雷婷嘴裏把那位高手的身份套出來。不過現在隻能順着雷婷的話說。
“呵呵,是爸爸疏忽了。忘記我家婷婷也是江湖兒女,你做的很對!既然答應了朋友,就算是爸爸問,也不能告訴!”雷鋒僞裝出一種非常不協調的笑容,用他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雷婷的腦袋,稱贊道。
“爸,你都誇我做的對。那等沒人的時候,你也不要再問我了。千萬不要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哦!”雷婷的洞察力還真是很可怕。尤其是她現在眼睛眨的,那叫一個撲朔迷離。
看到雷鋒驚訝的表情,雷盟的兄弟都明白了。感情這老子沒算計過女兒,反倒讓女兒給算計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雷鋒的表情從吃驚直接轉化成痛苦。然後捂着自己中彈的手掌撕心裂肺的喊道:“啊!疼!快,快送我去醫院!”
于是,雷鋒便在一大幫人的擁簇下離開了樹林,被送往醫院去治療。走在最後面的雷婷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很可愛!阿彪沖阿龍使了個眼神,然後故意放慢速度和雷婷齊驅并駕。
“婷婷,你能告訴彪哥,那個人究竟是誰嗎?你知道的,彪哥對實力高超的人向來都非常尊敬,說實話,彪哥還真想和那位朋友燒黃紙、磕頭、拜把子!要不你爲彪哥引見一下?”阿彪見阿龍走遠了,用非常小的聲音對雷婷說道。
“你跟我爸的歲數差不多大,不要總以哥自稱。你都是大叔了,懂嗎?别跟我裝出一副大叔很純的樣子。你跟我爸根本就是一個鼻子孔出氣的人,你當我不知道啊!你不要指望從我嘴裏打聽到什麽,任何人都沒有希望。”雷婷戲谑的笑道:“嘿嘿!不過卧倒可以告訴你條很有用的信息,你崇拜的那位高手是不會跟你結拜的。因爲我們是一個年齡段的,跟你這種大叔級的人物代溝太深!”
雷婷今天很高興。當然最大的原因并不是讓雷鋒和阿彪吃癟,而是因爲殺她母親的人已經被阿正殺了。雖然不是她或雷鋒親手殺的,但也可以告慰她母親的在天之靈了。天上的太陽很烈、很熱,可這絲毫不影響雷婷擡頭向上天祈禱。
雷婷被綁架的時候,羅英正在距離清陽市不算太近的一個城鎮中執行任務。當他得知雷婷被綁架的事情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清陽市。可當他趕到西郊廢棄倉庫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綁架案已經結束,雷婷安然無恙的跟随着雷盟的人走出來。一心急于表現的羅英非常惱火,因爲他喪失了一次絕佳的機會。
看到雷婷最後一個走出來。羅英立刻走到她的身邊,眼神中充滿關心的問道:“雷婷,你沒事吧?”
“你眼睛瞎了嗎?我好好的站在這裏,怎麽可能有事呢!即使有事恐怕也還輪不到你來關心吧。”對于這個拿着别人的功勞受表揚,卻沒有一絲愧疚感的男人,雷婷對他的讨厭是發自内心的、來自骨子裏的。冷冰冰的話充滿了厭惡!
“不是!咱倆都是清合會的學員,相互關心是應該的。而且我還是警察,你被綁架了,我向看看能不能爲你做些什麽,補救我作爲警察的過錯。”羅英說的很真誠,換做一般的女人一定會相信他僞裝出來的這副嘴臉。可雷婷不是一班的女人,她是二班的,羅英表現的越真誠她就越感到虛僞、惡心、醜陋。
“身爲警察不要整天想着出了事情後來彌補。将一切危險和隐患扼殺于搖籃之中才是你們需要做的。就算我需要彌補,也不需要你來彌補。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的出現隻會讓我感覺的渾身都不舒服。”說着,雷婷假裝哆嗦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推開擋在她面前的羅英,向雷盟準備好的車子走了過去。
“媽的,賤人!仗着有幾分姿色,竟然敢對我說教。早晚有一天我要弄大你的肚子,利用你爬到更高的位置,讓你成爲我的玩物,哭着喊着求我‘操’你!”看着雷婷完美身材的背影,羅英眯起眼睛,一臉陰險的表情低聲自言道。
阿正離開西郊後,并沒有直接去醫院處理槍傷。他知道自己沒有雷鋒、徐震虎的那種社會地位。恐怕他進得了醫院,卻出不了院。既然是槍傷,醫院一定會報警,到時候阿正還真沒辦法解釋自己的槍傷,弄不好就直接被扔到監獄裏吃大鍋飯去了!
于是阿正就脫下上衣,把自己受傷的胳膊包起來,像個小混混一樣,光着膀子攔了輛出租車,直奔花魁會館。
說來也巧,阿正乘坐的出租車司機竟然是一位中年婦女。女司機趁着跟阿正閑聊的機會,總是窺視阿正腹部那完美的八塊肌肉。看的女司機臉紅紅的,心亂亂的。這也難怪,阿正現在的身型對那些苦守活寡的有夫之婦簡直就是緻命的誘惑。而女司機臉紅紅、心跳跳的原因肯定是因爲她在腦海裏幻想了與阿正發生了某種不健康卻又極度刺激的香豔運動。
阿正的觀察力如此彪悍,又怎麽可能觀察不到女司機細微的變化呢!隻不過阿正可沒有大媽控,對這個長相一般、身材普通的中年婦女完全提不起興趣。緻使車内産生一種奇怪的氣氛。
終于來到了花魁會館門前。就在阿正付了車錢,以爲可以脫離苦海的時候,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女司機不但沒有收阿正的車錢,而且還送給阿正一張名片,并鼓起勇氣對阿正說道:“小兄弟,這是姐姐的名片。以後有需要用車的時候盡管給姐姐打電話。但也不一定非要用車才可以給姐姐打電話,當你感覺空虛、寂寞、要人疼的時候也可以給姐姐打電話。姐姐的電話爲你全天二十四小時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