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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先是一愣,緊接着笑道:這就對了,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窮人不愛錢,說吧,顔兒花多少錢雇的你,
五百萬,阿正奸詐的笑了笑,随即很平淡的說道,
一句話,高升那微笑的表情定住了,随後額頭上布滿了黑線,拳頭也被攥的咯咯直響,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阿正根本就是在把他當猴耍,
你要找死,沒人能救得了你,憤怒的高升大喊一聲:揍他,
他身後的四大護法在聽了高升的指令後,毫無顧忌的向阿正沖了過去,如同剛出籠的猛虎,都渴望第一口就能咬的阿正入骨三分,好以此得到主人的獎賞,但是高中生的打架還隻停留在毫無章法的亂打,比社會上的混混還要差的很遠,又何況是阿正這種分分鍾就能将五人全部置于死地的高手,
隻見阿正左腿向前一跨,右手抓住第一個人的拳頭一橫,擋住了第二個人的拳頭,緊接着一擰,同時制住兩人,随後阿正又用左臂夾住第三個人踹來的腿,用右腳踹中第四個人的腹部,這一腳的威力有些大,第四個人在被踹出兩米多遠後直接躺在了地上,蜷縮的像隻還未剝皮的大蝦,
而此時,高升早已經吓得退出了三米多遠,和阿正拉開距離,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阿正每往前走一步,那三名被他制住的學生就得跟着退一步,兩個被抓住胳膊的還好,腿能動,可那個被阿正夾住腿的就沒那麽好運了,他隻能像螞蚱一樣單腿蹦達,看阿正的眼神裏都充滿了無助,
這一次,高升算是踢到了鐵闆上,平時在學校裏打遍無敵手的四大護法在這個看起來很憨厚的男人手中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使得高升剛才的嚣張和從容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正松開高升的三名護法,三個人同時摔倒在地上,再看向阿正的目光中也多少帶了一絲敬畏,聰明的人都會看清楚眼前的事實,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隻能說明他們跟眼前這個憨厚的男人的實力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掃了一眼高升,阿正便向他闊步走去,而高升則配合着阿正的節奏,阿正每前進一步,他就會後退一步,終于,高升腳下一滑,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我爸以爲阿正要對他出手,高升脫口道,可是還沒等說完,就被阿正的話給打斷了,
怎麽,又想說出你爸是誰,阿正走到高升的身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态俯視高升害怕的面孔,好心提醒道:我勸你最好别說,如果你不說,看在你與顔兒是同學的份上,我或許不會對你動手,但你要是說了,我不管你爸是誰,肯定會照打不誤,而且下手還會更狠,
高升想說的那句‘我爸是xxx’,最終在阿正的威脅下死于娘胎,隻能心存恐懼的問道:你想怎麽樣,
我呢,其實是一個很本份的人,不想惹禍,更不想多生事端,但是顔兒跟我說了好幾次,在學校裏總有一隻自以爲很高大很驕傲的綠豆蠅圍繞在她身邊,吵的她連課都沒有辦法專心緻志的上,所以希望我能來一次學校,讓那隻綠豆蠅明白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斷絕了那隻綠豆蠅所有的想法,不管是說出來的還是内心想的,阿正蹲了下來,距離高升的臉很近,聲音洪亮的問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面對阿正的貼近,高升下意識的雙手支地,雙腳連蹬幾下,向後蹭出一米,跟阿正保持好距離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替顔兒謝謝你了,阿正露出非常和善的笑容,站起來道,從始至終阿正都沒有露出過氣憤的表情,哪怕威脅高升的時候,他也依然是表情平淡,看來他隻是向吓唬吓唬這個有着一定身份背景的高升而已,
這時佟顔微笑的走了過來,将阿正的手臂埋于她那跟身材完全不符的雙峰之間感受溫柔,并用她那如櫻桃般的俏唇在阿正的臉頰上輕啄一下,道:老公,你真棒,
佟顔這句話的含糖量十分的高,不要說别人,就是阿正聽了之後都有一種要得糖尿病的感覺,但臉頰上享受的香豔,還是再讓他感受了一次什麽叫銷魂,與上次嘴對嘴相比,這次才能真真正正的稱之爲親吻,
原本恐懼的高升在看到佟顔對阿正親昵的行爲後,眼神中竟然閃爍出陰險的光芒,那些有錢有勢走裝逼路子的纨绔受家族影響,耳濡目染,玩的基本上都是陰狠的手段,隻不過在施展手段的程度上有高低之分,
享受香豔的阿正根本沒注意到高升剛才一瞬間的變化,随後就放高升五個人離開,三名護法立刻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那名被阿正一腳踹成大俠(大蝦),躺在地上低聲呻吟的同學身邊,将他扶起來,跟在高升的身後,迅速離開,
離開時,高升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将那個敢跟他搶女人還威脅他的男人的模樣深深的刻畫在腦子裏,等待報仇的一天,
高升五人走後,那些圍觀的同學沒有熱鬧可看也就主動的離開了,當然男生路過阿正身邊的時候,表露出的目光都是嫉妒的,也有一部分人在爲阿正歎息,高升是一高出了名的惡人,仗着他爸是清陽市市長,無惡不作,被他糟蹋的良家已經達到了兩位數,每次都是他爸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連學校的校長對高升也有六分顧忌,
這次在阿正面前吃了大虧,以他睚眦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是就此罷手,所以在衆人的眼裏,阿正的行爲無疑是惹火上身,
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同學們都已經進去的差不多,就連守在大門口的警衛也準備按動電子門的開關,封閉學校大門,
此時佟顔才褪去她僞裝出來的親昵,一臉認真的對阿正說道:正哥哥,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
我不是也得到了應有的報酬嗎,阿正指着自己被佟顔親過的臉頰笑道,
聽阿正這麽一說,佟顔的臉上閃過一抹霞紅,然後跑進了甲殼蟲的駕駛位置,關上車門從車窗對阿正說道:正哥哥,你打車回去吧,我上課去了,
甲殼蟲駛進學校的大門後,警衛終于按下了電子門的開關,電子門緩緩的合上了,阿正轉身離開,不過他并沒有打車離開,而是随意的沿着行人道向前走,其實散步也是一種鍛煉,可以增快人體的新陳代謝,并能調節自己的心神,使人做了過激的行爲後可以很快的恢複平靜,
走着走着,阿正便聽到了從遠處傳來警笛聲,三輛轎車式的警車在前面開道,負責押送犯人的面包車位于車隊的中間,而隊尾同樣是三輛轎車式的警車在墊後,
街道上,所有車都要爲這個森嚴的車隊讓道,明白的人都知道,這肯定是有死刑犯被送到刑場進行槍決,阿正這個重生前遊離在黑暗邊緣的頂級人物自然也知道,而且他也猜到這車裏關押的人應該是雙眼還沒好的變态雙峰男,對于變态雙峰男的事情,公安機關自然想早結案了事,對公安部和清陽市人們都有交代,
路上的行人也在議論不斷,變态雙峰男的事情給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小的壓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就越危險,那些自認爲有幾分姿色,整天放騷放電的女人更是害怕的連門都不敢出,據不官方統計,在變态雙峰男沒落網的這段時間裏,那些坐台小姐都不太敢接生意,隻要是陌生人就一律pass,被包養或者是當小三女人的基數也少了很多,如此一來,清陽市的稅收竟然降低了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