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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雷鋒和徐震虎也笑了起來,笑的比喬洪還要豪爽,而溫柔從開始到現在始終一言未發,隻保持着一個善意的笑容,可越是如此越容不得人小觑,
聽說巾帼的大姐大是一位漂亮的能讓所有女性嫉妒所有男性垂涎的女人,現在看來,外面的傳聞都沒有可信度,根本就是一個誤落凡塵的仙子嘛,倘若我喬洪年輕二十歲,也絕對是溫老大石榴裙下的愛慕者,喬洪故意将話題轉移到溫柔的身上,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溫家三姐妹,這三個女人如果真的能被一個男人虜獲,那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龍王大哥,你這麽說,還真讓小妹情何以堪了,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追求小妹呢,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麽漂亮,小妹恐怕早就告别單身了,溫柔微笑的說道,聲音溫婉而清脆,賽過黃莺,
恐怕是溫妹子的眼光太挑剔,凡夫俗子入不得法眼,當然要找智勇雙全的男人了,喬洪一針見血的說道,
這一次,溫柔笑而不語,算是對喬洪話的一種默許,
就在這時候,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清陽國際的服務員推着餐車從外面走了進來,把喬洪事先已經準備好的佳肴全部上齊,
服務員拿上來的酒并不是那些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名酒,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玻璃罐,一開蓋,酒香撲?,令徐震虎和雷鋒不由的精神一振,斟酒之前,服務員把玻璃杯都換成了酒盅,從玻璃罐裏倒出來的酒竟然在酒盅裏浮起了一層淡藍色液體,
有些人喜歡邊談邊吃或先談後吃,但我卻截然相反,我喜歡先吃後談,談事情是非常消耗精神的,人隻有吃飽了才有精神,來,大家先幹一杯,喬洪舉起手中的酒盅對雷鋒三人說道,
這酒不是普通的酒吧,雷鋒舉起手中的酒盅,看着酒面上漂着一層淡藍色的液體問道,
雷老大好眼力,這就是我找了兩名釀酒大師用純糧食爲我釀造的,沒勾兌任何雜質,度數高達76度,烈的很,喬洪笑道,
痛快,果然是好酒,聽了喬洪的話,雷鋒一飲而盡,然後大聲道,
随後徐震虎和溫柔也一飲而盡,并對此酒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你們不怕我在酒菜裏下藥,喬洪将酒盅裏的酒喝光後,直言道,
我想以龍王的名号,應該不至于玩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就算真的對我們清陽市這個小地方感興趣,恐怕也會明刀明槍的來,别看溫柔是個女人,可她的酒量卻是三人當中最好的一個,一酒盅76度的白酒,對她來說,隻能讓她的臉微微發紅,如同動了情的女人,
不愧是女中豪傑,服務員,斟酒,喬洪高興道,他是一個懂得資源最大化利用的人,就說武男他們九個人,哪一個不是幫派的老大,被喬洪滅了之後,還不是心服口服的待在喬洪身邊,爲他效力而且還是那種忠心不二的,
喬洪宴請雷鋒三人最大的目的就在此,看看三人值不值得他花些力氣收入囊中,現在看來這三人無一不是與他喬洪對得上脾氣的人,這正是喬洪高興的原因,
飯桌上有說有笑,着實不像是要來談判的感覺,更像是幾個闊别已久的老友坐在一起歡聚,
酒足飯飽之後,服務員撤掉食物和酒,位每個人都倒了杯茶,包括金剛六人,火藥味也在不知不覺中降低了很多,不得不承認,喬洪的先吃後談确實是非常高明的伎倆,
接下來我們該談談最主要的事情了,喬洪飲了口茶,淡淡的說道,似乎這最主要的事情卻是最簡單的事情,
好啊,如果不談的話,我們就成了蹭飯的了,雷鋒笑道,他們知道這個主題是早晚都要出現的,好在他們三個在有了酒精的刺激後,反而變得冷靜了很多,知道對待喬洪不能以平常的大哥級人物對待,
喬洪是巨枭,如果他隻是夠狠敢拼循規蹈矩,那麽他是不會有今天的輝煌的,所以他一定有外人所看不到的一面,想要對付他,那就必須要冷靜的步步爲營,
那我就直話直說了,我想三位能做我雙斧幫的堂主,喬洪說出此話的同時,強大的氣場也随之蔓延,将雷鋒等九人全部籠罩在内,
我徐震虎也算是這清陽市數一數二的人物,雙斧幫再好,我去了也是寄居人下,我想龍王的好意,我隻能心領了,徐震虎在被人眼中很強大的氣場在喬洪的氣場下卻顯得微弱了很多,艱難的表态道,
是啊,我們都自由慣了,去雙斧幫做堂主,我們恐怕真的勝任不了,雷鋒附言道,
先不要說的這麽肯定,這種事情是需要時間好好考慮的,但我得告訴你們一點,以前也有過很多人拒絕我的邀請,但最後都被公安機關當作失蹤人口處理了,我喬洪想要的東西,在得不到的情況下,我會毀掉,喬洪的語氣依然平淡,可說出來的話卻足以讓人的内心掀起驚濤駭浪,
龍王,你這番話是對我們進行威逼呢,還是算一種忠告呢,溫柔抿了口茶,以同樣的平淡反問喬洪,表現出來的鎮定與她的年齡完全不成正比,
都算是吧,你們有三天的時間思考要不要來雙斧幫給我做堂主,三天之後,如果你們沒給我準确的答複,我都會視你們不同意我的邀請,到時候清陽市可能就會掀起腥風血雨,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喬洪說完這番話便站了起來,重新走到窗前,呢喃道:果然,我最喜歡的還是猛龍過江,
正是這低沉的呢喃聲,令雷鋒三人在臨走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又看了喬洪一眼,
離開清陽國際,在溫柔和徐震虎的促催下,雷鋒直接給雷婷打了電話,讓她晚上帶阿正去赴宴,沒多說,隻說有事要找他商量,現在這時候确實不應該告訴雷婷原因,等她帶阿正過去的時候知道也不晚,
雷鋒九人離開後,武男青子十人就直接進了包房,站在窗戶旁的喬洪頭也沒回,直接問道:老三的屍體存放在哪裏,打聽到了嗎,
知道了,在西山的殡儀館裏冷藏封存,青子回道,
晚上把老三的屍體直接帶到他出事的地方,在附近給他找個地方埋了,記得他曾經跟我說過,這輩子最怕的就是火,死後也不要火化,直接整屍埋進墳裏,喬洪似乎在回想着以前的點點滴滴,對青子說道:屍體的事情交給武男他們去處理,你去給我選個最好的檀木棺和穿的衣服,晚上一起帶到事發的地方,
是,青子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喬洪将所有人都趕出去了,又剩他自己站在窗戶旁向外看,其實他并不是真的在看風景,而是在回憶和思念,不論喬濤再怎麽沒有人性,不走人道,他也始終是喬洪的弟弟,當哥的自然會悲傷,
因爲雷鋒讓雷婷晚上帶阿正去燈火闌珊,所以她今天沒在練習扣步回别墅,而是做佟顔的甲殼蟲回來的,将書包扔到二樓的卧室裏,雷婷就開車她那輛紅色的奔馳從停車場裏出來,
大蘿蔔,上車,雷婷将車停在距離遮陽傘不遠的地方,沖躺在精緻的床上曬太陽浴的阿正大喊道,
幹嘛去,阿正摘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女士太陽鏡,坐起來沖雷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