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拖着兩人,就像拖着兩條死狗一樣,向自己的病房走去。最後把這兩個僞裝成患者的警察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下綁在了病床上。
“就這點伎倆也出來跑龍套,難怪現在的警察總是鬥不過匪徒。抓賊實力不行、演戲演技不行。僞裝?僞裝出來的人都賊眉鼠眼,跟他媽小偷一樣,就傻子看了也知道可疑!”将兩人綁好,阿正自言自語了一番,然後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中心醫院。
揮手攔了輛出租車,阿正直奔紙條上的第一個地址。司機聽了阿正說的地址後,微笑着說道:“那可是市領導所住的小區,您有當領導的親戚?”
對于司機的問題,阿正根本就沒回答,隻是靜靜的坐在後面,扭頭将視線集中在車窗外的沿路景色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阿正,看到那副表情,心裏罵道:“真他媽裝逼,不就是有個市領導的親戚!”
出租車很快就來到了青雲小區外。阿正付了車前後,便向小區走去。這青雲小區裏住的都是領導,保安系統則是全清陽市最好的,因爲他們肩負着領導的安全,馬虎不得。
阿正知道想從正門進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在出租車離開後,他并沒有去小區門口,而是轉道小區的圍牆外。隻有三米多高的圍牆在阿正眼中基本上可以直接過濾。隻見阿正直體一躍,雙手抓住圍牆頂端的牆沿,雙腿彎曲,蹬在牆體上,借着反作用力向外一彈,與此同時,雙臂猛然發力,将他的身體向前一拉,像個體操王子一樣,輕松的翻進圍牆内。
找到高顯光鎖住的那棟樓,阿正依靠他開鎖的超級能力将單元口的電子門打開。然後走道無聲的上了三樓,樓梯左面的房子就是高顯光的家。打開高顯光家的門,阿正直接潛入房内。
“用力!”
阿正剛走到主卧的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了女人的呻吟聲,不過聽到阿正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豎立起來。用恐怖二字來形容似乎都有些謙虛了。這哪裏是女人在呻吟啊!根本就是頭母豬在嚎叫!
“啊!親愛的,你比那個外強中幹的老家夥強太多了,我愛死你了!”
剛想把卧室門也敲開的阿正忽然聽到了這段頗有激情的對話,他終于知道了,敢情裏面那男人根本就不是高顯光,原來是高顯光的老婆在偷漢子!從那個男人的說話聲音來判斷,應該實在25-30之間。人家都是老牛吃嫩草,高顯光的老婆卻是蔫草喂青牛。
這也就難怪高顯光的老婆會對高顯光在外面有情人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了,兩人根本就是半斤對八兩,誰也好不到哪去。估計對換老婆這種刺激的事情,高顯光肯定喜歡。
既然高顯光的老婆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自己家裏偷漢子,那高顯光今天晚上肯定是在他的小情人那了。
當阿正離開大廳,把門關上的時候,他内心裏突然冒出了一個非常邪惡的想法。假如他現在敲敲門,不知道裏面那位正在床上跟高顯光老婆人肉大戰的男人會不會被吓得縮陽。那可就好玩了。
于是,阿正伸出手,用力的在防盜門上敲了四下。緊接着把耳朵附在防盜門上,傾聽裏面發出的聲音。結果房間裏發生的狀況,跟阿正預想的完全不一樣。那個男人似乎并沒害怕,可高顯光的媳婦卻害怕了,深水洞庭一縮,那男人就拔不出來了,卧室裏亂成一團。
阿正一陣竊笑的下了樓,翻牆離開青雲小區。打了輛出租車直奔紙條上第二個地址,高顯光情人所住的地方。
高顯光情人所住的地方可就比高顯光的家好進多了。是個二樓,阿正根本就不用撬門,直接順着窗戶爬進了其中一個卧室。此時,高顯光正在另外一個卧室裏耕耘他小情人的田地。從她小情人發出的呻吟聲來判斷,這娘們似乎根本就不爽,發出的聲音也是爲了配合高顯光的激情。難怪高顯光他老婆要偷漢子了,他還真是個外強中幹的假爺們。
阿正是邪惡的,他根本不會等到高顯光在他情人身上耕耘完再闖進卧室。而是大腳一伸,直接把卧室的門踹開。把裏面赤裸身體的狗男女吓個半死,還以爲碰到入室搶劫的了。
現在的手機功能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可以堪比007的特工裝備。照相帶閃光燈、錄像帶高清、錄音是原聲,太牛逼了。
阿正沖進卧室後,直接掏出他新買的電話,調到照相機,在漆黑的卧室中,連續點擊快門,閃光燈閃爍,照下的都是高顯光和他情人渾身赤裸、表情震驚的畫面。
就在高顯光和他情人反應過來用被子遮擋住他們身體的時候,阿正掏出了腰間的格洛克,對準高顯光的腦門,冷冷的說道:“把被子扔到地下。”
之前高顯光被阿正手機上的閃光燈一頓閃,根本就沒看清阿正的樣貌,現在看清了,心中的恐懼驟然上升了數個百分點。
“你要幹什麽?”高顯光并沒有扔掉被子,依然遮住兩人的身體,顫抖道。
“把被子扔到地上,不要讓我說第三遍。”阿正冷言道。
阿正冷冰冰的話,深深的刺激着高顯光弱小的心靈,他趕緊把遮掩住身體的被子扔到了地上。他和情人赤裸的身體再次暴露在阿正的面前。
這一次,阿正将手機調到了錄像,然後對高顯光和他的情人說道:“想保命,繼續做。做的越激烈,保命的可能性越大。”
“能不能……”高顯光剛想要說話,阿正對準床頭上的台燈就是一槍。啪!不是開槍的聲音,而是台燈碎裂的聲音,吓得高顯光直接閉上了嘴。
“快點,我的耐心可不怎麽好。”阿正的言語繼續冰冷,順手将卧室的燈打開。
燈一亮,高顯光和他的情人有些不适應,立刻用手遮擋在眼睛上。看着阿正那冷俊的面孔,高顯光咽了一口吐沫,然後便擡起情人的雙腿,準備在阿正的威脅下繼續耕耘。可他用來耕耘的耙子這次卻怎麽都硬不起來了。
阿正冷笑道:“沒事,像拍三級片那樣演戲就可以。反正你身下女人之前的呻吟聲也是裝出來的。我想她爲了保命,應該不會介意再賣力的叫一回。”
在這個世界,有兩種人是最怕死的,一種是有錢人,一種就是有權人。高顯光就是有權人,他利用自己的職權貪污了很多的錢,他還沒有好好的享受奢華的生活,所以他非常怕死。不過高顯光也知道,一旦他被阿正錄下了把柄,他這輩子恐怕都要受制于這個男人了。但爲了保命,他還是按照阿正所說的那麽做了。
高顯光在機械的運動着,身下的女人叫的比剛才還要激烈、動聽。終于,阿正在錄了五分鍾的錄像後,便停止錄像,對高顯光說道:“高領導,可以了。接下來咱們談談正經的事吧。”
“能不能讓我先把衣服穿上?”高顯光内心忐忑的問道。此時他哪還有半點作爲領導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差沒給阿正舔腳指頭求阿正放過他了。
“衣服不用穿了,就這麽說吧。”阿正無視用枕頭蒙住臉的小情人,對高顯光問道:“高領導,你想怎麽對付我啊?”
“不,不敢。隻要你不殺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你過不去。”高顯光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