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阿正跟住院前一樣,早早起來晨練。很快,雷婷也一身運動裝的打扮從别墅裏走了出來。
“讓我看看,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偷懶!”阿正沖雷婷笑道。
“保準讓你大吃一驚。”雷婷自信滿滿的說道。
“别說大話,手底下見真章!”阿正沖雷婷勾了勾手道。
“敢小看老娘,你去死吧。”雷婷大喊一聲,扣步接側踢,帶着一股風勁向阿正的胸口踹去。
阿正眼睛裏閃出一道精光,以扣步帶招,雷婷的悟性還是非常高的。有心讓她的阿正将雙臂交叉于胸前,擋住雷婷這還算是犀利的一腳,穩如泰山。
緊接着,不等阿正反擊,雷婷直接騰起,淩空掃出另外一隻腳,直奔阿正的側臉。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隻見阿正擋住雷婷側踢的雙臂用力往前一推,一是将雷婷推開,二是依靠反作用力,使自己後退一段,躲過雷婷的橫掃。
被阿正推開的雷婷眼看就要摔在地上,隻見她一轉身,雙手支地,扭轉身體,原本隻能狼狽落地的她竟然潇灑的落地。然後沖阿正得意的勾了勾手,示意阿正攻,她守。
阿正微微一笑,向前急沖一步,緊接着突然彎腰,順着慣力抱住了雷婷的腰部,腳下一滑,直接轉到了雷婷的身後,勒住她的腰,用力一拔。接下來應該是将雷婷的頭部或頸部狠狠的摔在地面上,可阿正卻停止了動作,隻是将雷婷抱在半空中。
以阿正現在的力量和技巧,一下就能将雷婷摔死,所以他才沒敢繼續往下。
雷婷先是很驚恐,後來很臉紅,阿正緊緊抱着她,這是千真萬确的事實。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抱就是抱了,阿正恐怕這輩子都解釋不清楚了。
見阿正還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雷婷趕緊嬌嗔道:“色狼,還不放我下來,想占我便宜到什麽時候!”
确實這動作有點不雅,阿正趕緊将雷婷放了下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别誤會,我沒有占便宜的意思,隻是想給你演示一下。”
這事如果是發生在雯靜的身上,她肯定會害羞的說‘沒關系,我明白的’。可放在雷婷身上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溫柔的話。
“老娘的便宜都讓你占完了,你竟然敢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老娘絕了你的後!”雷霆大喝一聲,被雷婷強化過的撩陰腿直接向阿正的裆下踹去。
“母老虎發威啦!母老虎發威啦!”阿正一個後空翻便躲過了雷婷的撩陰腿,随即便撒腿狂奔,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雷婷追逐阿正,誓要把他追上,然後絕了他的後。一早上的光陰就這麽過去了。到最後,給雷婷跑累了,還是沒能追上跟剛剛熱身一樣的阿正,氣的雷婷嘟着嘴、怒火中燒的回了别墅,準備上學。
等四女離開别墅,阿正帶上銀行卡,那了些現金,藏好斷刃和格洛克便起身離開天香别墅,打車去了雷盟。
從清陽市去黑江,直達的隻有火車,票是雷盟叫人給準備的。正常進站等車是需要安檢的,雷鋒又找的洛斌将阿正送進了vip候車廳,躲避安檢,否則他身上的斷刃和格洛克肯定會被查出來。
而此時vip候車廳裏已經坐着六個人,這六人正是雷鋒通知的徐震虎三人和溫家三姐妹。
一看到六人,阿正就轉頭對雷鋒說道:“雷叔,你怎麽把虎哥和溫柔他們都叫來了。這麽大的排場,我阿正可是誠惶誠恐啊!”
雷鋒笑而不語。坐在沙發上的徐震虎站了起來,朗聲道:“阿正兄弟,你也忒不夠意思了。這麽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一聲,管怎麽說咱們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要不是老雷告訴我們,我們還什麽事都不知道呢!”
“是啊,去黑江這麽大的事,你應該先跟我們商量一下,畢竟這件事跟我們三幫也有直接的關系。你這麽做可是陷我們于不仁不義啊!”溫柔也站了起來,走到阿正身前說道。
“說實話,我去黑江的事情跟你們三個幫派還真沒有任何關系。我去的原因是要報我那胸口一刀之仇。溫柔,你多想了。”阿正笑道。
“多想也好,少想也罷。你這麽一聲不吭的離開就是不對。你要是不虛心接受批評,我們可不會同意你離開清陽市。”站在溫柔身後的溫馨沒好氣的說道,好像阿正惹到了她一樣。
“好好,我接受批評,下次有事情先找大家一起商量。”阿正虛心道。
“阿正,你一個人去黑江,沒有幫手,能鬥得過喬洪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金剛對阿正說道。
“不用。我是去暗殺喬洪,又不是跟他正面火拼。你真當我是傻逼,一個人跟整個雙斧幫對抗。暗殺不需要太多的人,人多了反而行動不方便。”阿正解釋道。
“有幾成把握?”銀狐推了推鏡框,問道。
“一成都沒有。”阿正坐到沙發上,淡淡的說道:“暗殺比的是運氣和實力。如果我的運氣和實力都在喬洪之上,那麽我的暗殺就會成功。如果我的運氣和實力都不如他,那麽就會失敗。而失敗的代價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阿正兄弟,我徐震虎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徐震虎坐在阿正旁邊的沙發上,豪爽道:“去黑江,不要說去,我就連想都不敢想。那喬洪的實力咱們可是有目共睹,金剛、老雷你們三個聯手都沒能傷了他,實在是可怕。”
“沒什麽可怕的。假如我之前沒有受傷,一對一他也絕對不會從我手裏讨到好處。”阿正接過金剛扔來的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喝了一口,說道。
“我就欣賞你這股子自信。”徐震虎也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對阿正伸過去,大聲說道:“這裏沒有酒,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口。”
砰!
阿正拿手中的礦泉水跟徐震虎手中的礦泉水狠狠撞在了一起,從瓶口濺出不少的水,像雨滴一樣散落在四周。
“哈!哈!哈!走一口!”阿正大笑,爽朗道。
十天後,黑江哈爾市哈山賓館的304号房間内。
阿正給自己貼上了胡子,有用特殊的畫筆把自己的面部輪廓給稍稍改動了一下。再戴上一頂毛皮帽子,根本沒人能認得出他就是阿正。隻知道他是一個相貌粗犷的中年漢子。
此時正值秋季,可哈爾市已經寒風刺骨,毛衣都穿在了人們的身上。
阿正已經暗中監視喬洪的行爲一個星期了。終于決定在今天動手暗殺喬洪。這一個星期裏,喬洪每天做什麽都是非常有規律的。他一般都是八點半從他的别墅裏出來,九點十分的時候到達雙斧幫總部龍王集團,十一點半的時候從龍王集團離開,下午的行蹤就不顧定了,跟商界大亨打打高爾夫、與實權領導逛逛哈爾市最紅最火的羊玉樓。不過晚上十二點之前,他肯定要回到别墅。
所以阿正想要暗殺喬洪,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喬洪去龍王集團的時候,另外一個是喬洪回别墅的時候。而這兩個選擇當中,最容易的就是早上喬洪去龍王集團的時候,早上他非常清醒,精神狀态非常好,所以身後隻帶着兩名女保镖。晚上他應酬了一天,酒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時候總會帶十個以上的保镖。果然是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九點的時候,阿正乘車來到了距離龍王集團不遠的一家超市,買了一盒木糖醇。離開超市,阿正直接倒出兩粒木糖醇放在嘴裏咀嚼,清新的薄荷味充斥滿他的口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