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的表演台一共五塊。 每個領舞獨自占領一塊。而離阿正最近的那個表演台上的女孩正是之前在三樓被阿正給氣哭的薇薇。薇薇看到坐在休息區的阿正立刻有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真恨不得從表演台上沖下去,對阿正一頓拳打腳踢來洩自己心中的憤怒。
與此同時,大廳裏又進來五個年齡都在二十左右歲的少年。他們的目光全部投向正在瞪着阿正的薇薇。
“薛大少。你感覺這個薇薇怎麽樣?是不是你的菜?”五人中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少年眼神中閃爍出少有的邪光對走在最中間的那名一身名牌的少年問道。
“小強,說實話,我還是很擔心她卸了妝什麽樣,剛才化過妝但我是看過了,的确很撩人,但你知道少爺我的口味,就喜歡不化妝一樣漂亮的素顔美女。她卸了妝真有你說的那麽漂亮。”被稱爲薛大少的少年擔心的問道。
“這個薛大少放心。杜雨薇是藝校的校花,化了妝漂亮。卸了妝更是一顆水靈的大白菜,要多清純有多清純,相貌絕對不次于國内的那些一線女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性子有點烈。”小強解說道。
“性子烈好啊。少爺我玩過的素顔美女不下十位數,可還真就沒碰到過一個有個性有脾氣的,全都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沒意思。征服性子烈的女人才更有成就感。你有保證她能跟我上床?”聽了小強的描述,薛大少春心蕩漾,兩眼直放淫光。
“這是最新出的一種能是石女變成蕩婦的藥水,一會隻要在她的飲料裏滴上那麽一滴,我保證薛大少能跟她在床上戰到明天天亮。 說”小強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沒有任何标簽的小玻璃瓶,裏面裝滿了無色透明的液體。
“好,這事你要是辦成了。少爺我虧帶不了你。隻要我和那個杜雨薇戰到明天天亮,我就賞你十萬塊錢,怎麽樣?”薛大少心情大好道。
“謝謝薛大少。謝謝薛大少。”小強彎着腰,一副狗奴才的樣子,高興道。
這時杜雨薇看到了小強五人,在賣弄舞姿的同時還向小強五人揮了揮手,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被她信以爲善良的小強給賣了十萬塊錢。
五個女孩當中,以杜雨薇的腰最細、腿最長、胸最大、臀最翹、相貌最漂亮,所以表演台下那些荷爾蒙強烈的雄性生物都将目光聚集在杜雨薇的身上,都恨不得跳上表演台,生吞了她。
待了一會,阿正覺得沒意思。便想離開迪廳回三樓的房間去休息。可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杜雨薇竟然大膽的從表演台上跳了下來,直接走到阿正的身邊,幾乎是貼着阿正的身體在扭動着身體,一些敏感的部位時不時生着摩擦,饒是杜雨薇自己都爲這種前的開放而感到臉紅。
一瞬間,阿正便成了全場的焦點。能享受到如此尤物的貼身誘惑,足以讓其他男人羨慕嫉妒恨。就連被小強帶來的薛大少都不免眉頭微皺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跟杜雨薇什麽關系?我可從來不穿别人的二手鞋。 ”
小強趕緊解釋道:“薛少别生氣。那個男人我從來沒見過,薇薇不可能跟他認識。這可能是柏拉圖的老闆跟杜雨薇她們之前約好的跟顧客互動吧。”
“那就好。否則,小強你應該知道耍我的後果是什麽。”薛大少目光淩厲的說道。
“知道,知道。”小強扭過身偷偷的用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這掙錢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自然也包括孟東和他身邊的兩個小弟了。
“東哥,那不是正哥嗎?他怎麽會在這啊?”一名小弟驚訝道。
砰!
孟東揮手就是一個大爆栗,停下扭動的身體,罵道:“操了。這場子都是正哥的,他怎麽不能在這。你他媽再說這麽沒腦子的話,我讓你刷柏拉圖的廁所十天。”
“東哥,我知道錯了。您可千萬别讓我刷廁所。”那名小弟立馬承認錯誤道。
孟東不理會他,自言自語道:“不愧是正哥,不出手都有最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那要是展開懷抱的話,還不定有多少美麗的鮮花願意在他的懷抱下綻放呢!”
随後孟東又在兩名小弟的耳邊小聲說道:“去五樓給正哥開間休息室。”
兩名小弟領命後屁颠屁颠的離開迪廳,去處理孟東交代的事情去了。而孟東則有意的向阿正的方向挪了挪。他看的出來,在場的人群裏,有很大一部分男人都被那個領舞所吸引了。難保不會有人做出一些不自量力的舉動來。
“不許走。否則我就當衆大喊你非禮我。”杜雨薇在阿正的身體上摩擦的同時,低聲的威脅道。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之前生的事情根本就是個誤會。拜托你正常一些好嗎?”阿正哀求道。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阿正這是享受着杜雨薇的貼身,說話都沒有了底氣,短人三分。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的誠懇的跟我道歉,并且我還要接受。這件事才算完,否則沒完!不許走,就在這待着。”說着杜雨薇就離開了阿正的身體,重新回到了表演台,用她那妙曼的身體刺激着雄性荷爾蒙的散。
杜雨薇回到台山,來自衆人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才消失。阿正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又重新坐回到休息區的椅子上。再次跟服務員要了一小瓶哈啤。現在的阿正是屬于練量階段,不能飲多,剛剛好就成。
杜雨薇五人的表演時間是從十點到十二點。十一點鍾的時候,迪廳裏又一次爆場。包括杜雨薇在内的五名領舞将她們身上僅遮住三點的文胸和内褲都脫了下來。難道她們是打算跳裸舞?迪廳裏的人都瘋狂了,口哨聲、嘶吼聲絡繹不絕、接連起伏。
可當五女把文胸和内褲都脫掉之後,衆人才現他們原來被騙了。文胸脫掉後,五女并沒有露出堅挺的山峰,而是兩張胸部大小的向日葵的貼畫,把衆人戲耍了一遍。
就連阿正這個類似于柳下惠的妖人都産生了一定的反應。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着實兇猛,杜雨薇隻剃了一眼,便不再看阿正這個無賴的男人。
阿正苦笑的效果如同鳴金收兵一樣。這個女人當得上百變嬌娃四個字。變化無常的女人可以爲人帶來非常多的歡樂,但也能爲别人帶來非常多的麻煩。是一把無法控制的雙刃劍。
十二點鍾的時候,杜雨薇五人準時下場,換另外五名領舞上台。然而這五名領舞跟杜雨薇五人不論在姿色上還是身材上,乃至舞蹈上都相差甚遠。看的舞池中的人都沒了剛才的那種興緻。漸漸的冷場起來。
迪廳的裏面有一個更衣室,專門讓那些領舞的人在裏面換衣服。套上了将妙曼身材包裹住的衣服,杜雨薇五女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她們再一次成爲焦點,一些有想法的男人都紛紛向她們點頭緻意,還有的讓服務生送上飲料。
“薇薇!我們在這。”和薛大少在一旁等候的小強沖杜雨薇喊道。
“來了。”杜雨薇領着四個姐妹向小強五人走去。很顯然那個被她用威逼手段留下的阿正已經被她忘到腦後去了。
見杜雨薇沒有過來找自己,阿正就起身去找杜雨薇,他想趕緊把事情解釋清楚,然後離開迪廳。這種地方,待上兩三個小時還可以,但時間一長,就顯得亂糟糟的,讓人很不舒服。阿正就屬于這種人,開始享受後來鬧心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