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疲憊。 文杜雨薇自嘲道:“杜雨薇啊杜雨薇!你肯定像個壞女人一樣,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瘋狂的做那種事情,否則身體怎麽可能這麽累、這麽痛。你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活在這個世界上隻會是你父母的恥辱,你還不如死了呢!”
假如阿正在跟杜雨薇生關系後留在房間裏過夜。等杜雨薇醒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這樣杜雨薇的心裏也許不會如此難過。最起碼這表明阿正願意對生的事情負責人。但像現在這樣,杜雨薇一醒來,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她自己,那個跟她生關系的男人早已經不知所蹤,不用想就知道那個男人肯定不會負責人,隻是把這次激情當作一次豔遇而已。
哭累了。杜雨薇便向後挪了挪身體,倚靠在床頭上。不知過了多久,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扔到地上的電話出了響聲。
沒那麽簡單,就能找到,聊得來的伴。尤其是在,看過了那麽多的背叛。總是不安、隻好強悍。誰謀殺了我的浪漫……
這黃小琥的沒那麽簡單是杜雨薇爲自己選擇的鈴聲。此時此景再聽到這歌,杜雨薇的感觸更大。歌中的歌詞就像是在嘲諷她一樣!
電話連續響了三遍,杜雨薇才從恍然中清醒,下了床撿起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57個未接,全都是小小打來的。杜雨薇剛剛幹枯的眼淚像重新複活一般,再次湧了出來。
杜雨薇給小小撥了回去。 對方立刻接聽電話。
“小小,我不在是處女了。”一句話,杜雨薇的力量似乎被瞬間抽空。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闆上。神情渙散!
“薇薇,你别哭。你告訴我你在哪?我馬上過去。”電話中立刻傳來小小急切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隻知道在一個房間裏。小小,我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要是讓學校知道我跟社會上的人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被開除的。我的世界塌了。”杜雨薇哭泣道。
“薇薇,你千萬别這麽想。你應該還在昨天的柏拉圖娛樂中心。你那也不要去,等着我,我馬上就過去找你。”小小就是昨晚五個女孩中的一個,平時跟杜雨薇的關系最好。是屬于無話不談、沒有秘密的那種閨蜜。
挂斷電話後,杜雨薇再次回到床上,倚靠在床頭,雙眼空洞無神的看着被子,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渾濁的大腦什麽都思考不了。
與此同時,孟東正帶着阿正吩咐他買的新的手機進了三樓的房間。
“正哥,這是你要的手機。手機卡也按照你的要求從移動公司補的以前的那個卡号。至于卡裏的電話号也都幫你恢複了。”孟東将手機遞給阿正,說道。
阿正的手機,孟東可不敢随便給開機。萬一看到了他不該看到的内容,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 所以新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态。
開機之後,一大堆的短信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光是聲音就整整想了一分多鍾,孟東保守的估計最少也有八十條。
阿正仔細一查,一共有九十三條短信。這些短信有三分之二都集中在三個号上。最多的就是雷婷來的、其次就是洛穎、再然後是佟顔。剩下的洛姿、雯靜、雷鋒、徐震虎、金剛、溫馨等人也都有過。
就在阿正準備一條條的查看短信的時候。短信聲再次響起,一條最新的短信。阿正一看竟然是雷婷來的。于是他便放棄了從頭查看的想法,直接打開那條最新的短信。
嗚嗚嗚!大蘿蔔,你快開機啊!家裏來了很多我不認識的人,他們很兇。說要帶葉姐姐離開清陽市去相親。葉姐姐不同意,一個打扮的像大媽一樣的女人就扇了她一巴掌。很痛!葉姐姐美麗的臉上都出現五條指印。嗚嗚嗚!那些人的語氣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爸爸來了勸說,他們反而把爸爸和彪叔叔他們也給打了。大蘿蔔,你快回來吧。晚上他們就會強行把葉姐姐帶走。我不要葉姐姐不開心的離開。
讀完短信,阿正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顧不上給雷婷打電話詳問,便立刻對孟東吩咐道:“立刻備車送我去機場。我要和木山離開一段時間。”
說着,阿正就把衣服穿好,打開門極的向外走。木山和孟東都不知道生了什麽事。隻知道阿正在看過短信後表情就充滿了焦急。随後木山和孟東二人趕緊跟了出去。向一樓走的同時,孟東打電話讓人把原來藍圖的那輛藍色馬六開到樓下。
阿正三人剛到樓下,藍色馬六就停在了門口。孟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阿正和木山坐在後座。司機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飛的向伊市機場駛去。
而就在阿正三人離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柏拉圖的門口。車上下來一個女孩,雖然沒有濃妝豔抹,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昨天晚上領舞中的一位。她就是之前和杜雨薇通話的小小。
阿正是幸運的,他到伊市機場的時候,正好有一趟途經清陽市的飛機要起飛。于是阿正就買了他和木山兩人的票,準備登機。
不過在登機之前,阿正還是囑咐孟東把那兩個昨天晚上收的武校少年帶在身邊,做他的保镖。要不然以孟東的實力,碰到個稍微會點功夫的就得扔那。其實阿正邀請那兩名少年入山門也隻是此意。
上了飛機阿正就把手機關機。這期間并沒有電話打來。
“正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飛機上的座位對木山來說有點小,很不舒服。他也終于有機會對阿正問出心中的疑惑。
“去我生活的城市救人。”阿正看着木山不太舒服的樣子,說道。
“那還真是緊急的事情。爺爺曾經說過,救人如救火,一刻都耽誤不得。”即使再不舒服,木山依然對阿正露出憨厚的微笑。
“不過就是要委屈你做這個很不舒服的小椅子了。”看着木山那憨厚的笑容,阿正萬分抱歉的說道。。
“不委屈。從小到大,這還是木山第一次做飛機呢!真不知道一會飛上天的感覺會是什麽樣?”木山一臉向往的說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阿正微微一笑。
在阿正和木山坐上飛機的同時。小小也終于經過耐心的詢問找到了杜雨薇和阿正生關系的房間。
推開房間的門。小小輕輕的捂了一下鼻子,因爲此時房間裏還有一點激情過後留下的味道。杜雨薇一直在這個屋裏所以她沒聞出來。不過小小剛從外面進來,嗅覺自然而然要比杜雨薇靈敏的多。
看到自己最親的姐妹倚靠在床頭,雙眼無神。似乎已經心如止水的樣子,小小心疼的也掉出了眼淚。她快步走到床前,坐在杜雨薇的身邊,雙手摟住杜雨薇的肩膀,泣聲解釋道:“薇薇,昨天晚上你被那個壞蛋給抱走了。我們要跟過去,可是别那個壞蛋的同夥給攔了下來,并且關到了一個房間裏,根本出不去。今天早上那個壞蛋的同夥放我們離開,并且告訴我們你什麽事都沒有已經回學校了。我們就信以爲真了。等我們回學校才現你根本就沒回來。然後我就一直給你打電話,電話總是通的,可就是沒人接。”
“小小,我已經不是處女了。我内心向往的真愛恐怕這輩子都會因爲這件事而染上污點。”杜雨薇指着床單上那鮮豔的紅花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說道。
杜雨薇現在的表現恐怕就是人們常說的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