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洛穎和洛姿回景山分局。 阿正則帶着木山在清陽市市區閑逛。兩個大男人無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逛蕩,還真有點挂着牌子的小白臉,上面寫着:我是小白臉,求包養。當然,一些對**渴望許久的寂寞少婦、中婦,見到木山的虎軀還真有點賣不動步、走不動道的意思。
阿正和木山在清陽市待了一個星期後,返回了黑江省伊市。而在清陽市待的這一個星期裏,阿正帶着木山把雷盟、黑虎幫、巾帼三個幫派挑了個遍。由其是在雷盟健身中心的擂台上。木山讓雷盟所有中隊長一起上,結果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那些中隊長全都被木山扔下了擂台。
最後,徐震虎不服氣,聯合三個幫派的精英,阿龍、阿彪、金剛、溫馨、溫柔、溫暖一個六個人跟木山來了次圍攻。依然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全部被撂倒。
在阿正從清陽市待的這一個星期裏,葉家的人果然沒有再來。想必葉傾城相親的這件事應該算是告以段落。所以阿正和木山才會離開清陽市。
當然,在這一個星期内,孟東每天都會給阿正打個電話彙報一下山門的情況。其中第五天的時候,孟東竟然跟阿正說了一次杜雨薇的情況。她似乎不上學了,跟柏拉圖的老闆簽了一年的合同,在迪廳做領舞。
身材好、長的漂亮,追求者自然數不勝數。 孟東不知道阿正和杜雨薇到底什麽情況,所以就爲這件事專門給阿正打了個電話,問一下怎麽辦。
對于杜雨薇這個女人,阿正沒有太多的好感,但也沒有煩感。而且自己确實拿走了她的第一次,于情于理,阿正都應該幫她。于是就告訴孟東盡量幫她。
在孟東的安排下,那些企圖對杜雨薇下藥的、蒙騙的、施威的等等各種手段的人都被山門的兄弟給清除了柏拉圖,再也沒有從柏拉圖出現過。杜雨薇自然也就沒有了那麽大的壓力。
夜晚,當阿正和木山的身影從伊市機場出來時,孟東帶着那兩名武校的兄弟立刻迎了上去。孟東已經按照阿正的要求把那兩名武校的兄弟視爲自己的貼身保镖,除了跟馬子在床上大戰的時候,就連去廁所都帶着。樹大招風的道理孟東自然明白,現在山門在火展,這種非常時期,孟東隻能用非常的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看到阿正和木山回來,孟東就像看到了自己親爹一樣,或許他對自己的親爹都沒那麽熱情。分别跟阿正和木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以表示自己的思念之情。和阿正擁抱還可以,可跟木山擁抱,就感覺是一個侏儒在擁抱一個巨人一樣,無論他怎麽努力就是碰不到巨人的肩膀,很滑稽、很搞笑。
“正哥,爲你和山哥接風的飯店已經訂好了。我選的四個協助我管理山門的堂主已經在飯店等着你了。 要不咱們先去飯店,你過過目,給把個關!”擁抱完孟東就對阿正談正事道。
“把關的事,交給木山就行,别看他總是一副傻樣子,識人看人,他比我更透徹。我先去柏拉圖,待會你把飯店的地址告訴我,我晚點過去。”阿正對孟東笑道。言下之意很明确,他就是要回柏拉圖去看看跟他上過床的女人。
“正哥,你不厚道啊!明明心裏挺關心那個杜雨薇。跟我說的時候卻表現的有些冷漠,似乎這個女人對你而言可有可無。你這典型的欺騙行爲,山門門規第一條,不許欺騙。”孟東對阿正的秉性脾氣拿捏的很準确,知道他不是一個真正嚴肅的人。根本不怕跟他開玩笑、拍馬屁而惹禍上身。
“快滾!”阿正一腳踹在孟東的屁股上,笑罵道。随後便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柏拉圖娛樂中心。
“山哥,我嚴重抗議。正哥太重色輕友了,我委屈啊我!”孟東一臉可憐相的對木山說道。還别說真有點演戲的天賦!
“我見過嫂子了。她是一個完美沒有暇疵的女人,跟正哥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木山嘿嘿一樂,說完就鑽進馬六的後車座,留下孟東和他的兩名保镖大眼瞪小眼。
兩名保镖不明白木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感覺跟孟東的話驢唇不對馬嘴。但孟東這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卻曉得木山的意思。識趣的孟東不在讨論阿正私生活上的問題,而是鑽進馬六副駕駛,回頭對木山說道:“山哥,我今天定的菜都是你愛吃的海鮮,什麽六斤裝的龍蝦、三四頭鮑都有,你就等着撐破肚皮吧。”
有木山在身邊,孟東自然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不知道從哪弄來個小QQ,讓那兩名保镖開着跟在馬六後面,直奔飯店。
阿正跟杜雨薇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有了不正常的男女關系。而且是在杜雨薇主動的情況下,按理說阿正是不用負責任的。但杜雨薇是處女這件事卻出乎了阿正的意料。一個女孩在這種煙花渾濁的地方還能保持住自己的處子之身,那麽說這個女孩很看重她的第一次。所以阿正或多或少心裏有些愧疚,想要迫切的彌補杜雨薇一些。
柏拉圖二樓的迪廳下午六點營業,晚上八點開始有領舞在台上穿着三點式表演勁舞。聽孟東說杜雨薇自從跟柏拉圖老闆簽了合同之後,每天就從晚上八點一直到淩晨一點,當中有一個小時休息的時間。剩下都要在台上領舞。
現在是八點半,杜雨薇應該正在台上領舞。對于這個女孩,阿正内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阿正明确的知道那種感覺絕對不是喜歡,或許隻是生關系後對他産生的一點點吸引!不好說,說不好!
阿正回到柏拉圖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四名山門兄弟都是以前藍幫的人,他們自然認識阿正,在看到阿正的時候,他們統一叫了一聲“正哥好!”
阿正點頭示意,不過并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順樓梯上了二樓。
不得不說,杜雨薇的簽約确實給柏拉圖迪廳帶來了可觀的效益。以前八點半的時候,迪廳裏也就能來一半多點的人。阿正再次進去,現迪廳裏已經滿員了。柏拉圖老闆特意爲杜雨薇改了一個大一點的舞台。此時那個舞台之下已經站滿了雄性荷爾蒙過剩的男人,扭動着他們略顯醜陋的身體。
杜雨薇很耀眼,今天的她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濃妝豔抹,臉上有些小亮片,一閃一閃甚是好看。不算長的頭跟随着音樂的節奏一擺一擺,傲挺的山峰就是秒殺所有雄性生物的利器。這一刻,阿正真的不想讓杜雨薇如此暴露的在那些嘴角還有口水的男人面前跳舞。
阿正肩膀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他用自己強硬的身體撞開擁擠的人群,在一片罵聲當中直接躍上了杜雨薇領舞的舞台。
當他看到杜雨薇的表情時,他心疼了。因爲杜雨薇現在所表露出來的神情是已經堕落的那種。似乎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一切,隻想拼命的掙錢,貼補家用,讓窮了一輩子的父母過上優質的生活。甚至有人願意出錢包養她的話,隻要錢夠多,她也願意,反正第一次也沒了,讓多少個男人上過都一樣。
因爲燈光有些灰暗,再加上杜雨薇的頭随着身體一樣極的搖擺,所以一時間她并沒有看清楚阿正的模樣。
阿正粗暴的抓住了杜雨薇搖擺的胳膊,霸道的吼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