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收起電話,也出了房間,腦海中還在思考究竟是誰會跟他有這麽大的仇恨呢!二個億的賞金,光是聽着就感覺自己的手要數錢數抽筋了。
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一輛白色面包車就停到了動力健身門口。孟東看着這麽大的健身中心,嘴角有些抽搐,震驚的自言自語道:“正哥也太牛逼了。在這種公衆場所殺人,完全沒把我們伊市的警察放在眼裏啊!”
孟東帶着兩名堂主和兩名保镖就進了一樓的大廳。此時一樓的健身中心并沒有多少人,而這些人都在玩動感單車,勁爆的音樂聲放的非常大。這也就是剛才阿正敢用不帶消音器的五四折磨外國殺手的原因。找了一圈,沒現阿正和那個所謂的屍體。孟東帶着人又出了動力健身,然後給阿正打了個電話。
“正哥,你在哪呢?我已經帶人到動力健身了。沒看到你啊!”電話接通後,孟東對阿正問道。
“上二樓。我和木山都在二樓呢!”阿正暗歎這個孟東有的時候真的很聰明,可有的時候又非常的笨,跟蠢豬一樣。
不是孟東笨,是因爲他覺得二樓一般都是辦公的地方,他沒想過阿正會在人家辦公的地方殺人。
上了二樓,孟東就看到木山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大喊道:“山哥!”
木山見是孟東,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這個健身中心怎麽樣?”阿正從裏面走出來,并沒有立刻說屍體的問題,而是對孟東問道。
“我剛才從一樓轉了一圈,空間很大,設施很全,沒想到二樓還有多功能教室和一些高強度訓練器材,真的很不錯。”孟東雖然不明白阿正問這話的深層意思,但還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回答了一番。
“嗯。從今天開始,這裏就是山門的本部了。這裏有四間辦公室給你辦公用。兄弟們沒事的時候都可以在這裏鍛煉身體,加強自己的實力。”阿正摟着孟東的肩膀道:“高興吧?”
“正哥,你沒诳我吧!”孟東想了想問道:“那裏面的屍體不會是這個健身中心老闆的吧?”
砰!
阿正揮手就給孟東的腦袋上來了個大爆栗,笑罵道:“靠,你當我是什麽人?至于用那麽低下的手段嗎?告訴你,這健身中心是我花41o萬買下來的。至于裏面那個死人是一個爲了兩億來暗殺我的殺手。跟着事沒任何關系。”
“兩億!!!”孟東别的都沒聽太清楚,唯獨阿正說的那個兩億聽的是清清楚楚,不由得震驚道:“正哥,你的人頭值兩個億啊!”
“怎麽?很多嗎?”阿正神情不善道。
“當然不是。”孟東立刻媚笑道:“我是感覺有點少,就你這身手,不說上百億,但最少也應該值個幾十億。兩億就想買你的命,這想要你命的人也忒扣了點吧!”
“行了,少跟我扯皮,趕緊把屍體給我處理了去。 ”阿正直起一腳踹在孟東的屁股上,将孟東踹進放着殺手屍體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孟東吩咐兩名堂主和兩個保镖來處理屍體,他則又嬉皮笑臉的從房間裏走出去,跟阿正、木山打屁去了。
很快,四個人就用麻袋把殺手的屍體搬到開來的面包車裏,随後兩名堂主去處理屍體,兩名保镖則留下來清理血迹。
“正哥,今天晚上極地國的戰斧幫跟雙斧幫有筆買賣。”孟東走到阿正的身邊小聲說道。
“什麽買賣?”阿正立刻來了興趣,現在有關雙斧幫的事情,阿正都非常有興趣。
“走私。雙斧幫從戰斧幫手裏買了一批火器。”孟東繼續說道。
阿正皺了皺眉頭,懷疑道:“消息可靠嗎?”
“可靠。我有個鐵哥們在伊市的雙斧幫裏有些地位,這消息就是他告訴我。”孟東自信滿滿的說道。
“做這麽大筆買賣雙斧幫豈不是要出動很多精英?”阿正繼續問道。
“正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孟東得意的說道:“這雙斧幫是黑江第一大幫派,什麽事都有總部決定,那肯定是不行。所以每個市的雙斧幫都是自行管理。除非是生了極其重要的大事他們才會向總部彙報以外,像購買火器這種事,伊市雙斧幫的老大會自己派人來進行交易。”
“這麽說,雙斧幫的管理模式類似于一個大型的商業集團。都屬于集中管理、自主經營的模式。”阿正說道。
“差不多就是這麽個道理。反正就是伊市的雙斧幫自己跟戰斧幫的人進行交易,跟雙斧幫總部沒關系。”孟東笑道。
“幫我和木山準備兩套黑色的夜行衣。還有,這件事隻能咱們三個人知道,如果讓第四個人知道,别怪我不講情義,殺了你!”阿正威脅道。
“正哥,你就放心吧。我跟你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啥時候做了不該做的事!這事就是你讓我說,我都不會說的。要真讓雙斧幫的人知道,還不得把咱們山門給滅了。”孟東笑道。他不光聰明,更有野心,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阿正給的,不過山門還可以展的更大,他還能更加的體面。阿正不轉上真正的舞台,他這個山門幫主雖然有傀儡的嫌疑,但真正是不是這樣,也隻有孟東自己心裏清楚。
“他們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阿正問道。
“城郊六号倉庫,晚上十二點。”孟東提醒道:“據我估計,交易火器雖然對雙斧幫來說是小事,但不管是雙斧幫還是戰斧幫都會派一些精英區,算是完整的保障。”
“劫火器的事情,你不用管。到時候你就開一輛面包車接應我和木山就行。”阿正推了孟東一下,你去準備準備去。
“好嘞!”孟東笑着離開了健身中心,去給阿正和木山準備夜行衣了。阿正的衣服好弄,不過木山的就得特制了。
孟東的那兩名保镖在處理好屋裏的血迹後,就去找人修理二樓多功能教室裏被木山撞碎的玻璃。
在杜雨薇和蘇小小下午放學的時候,山門的一個兄弟準時的把已經按好牌照的紅色甲殼蟲送到藝校門口。把鑰匙手續什麽的都交給了杜雨薇後,那名兄弟叫了聲大嫂然後便打車離開了藝校。
“薇薇,這可是大衆最新出的甲殼蟲哦。我就覺得他不會買熊貓送給你。”說着,蘇小小就打開駕駛車門,沖杜雨薇揮手道:“上車啊!還愣着幹什麽!”
在藝校裏給人當小三、二奶的女生數不勝數,所以開名車的女生也不少,一輛小小的甲殼蟲自然不會太引人注目。雖然沒能惹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但杜雨薇還是非常的滿足,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杜雨薇準備上副駕駛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她。
“薇薇!”消失很久的小強再次出現在杜雨薇的面前。
“小強,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杜雨薇非常氣憤的說道。
“這我就不懂了,我爲什麽沒臉出現在你面前啊?”小強看了看紅色甲殼蟲無恥道:“二三十萬的車,說送就送啊!看來你混的不錯嘛!我最近手頭有點緊,給我弄點錢行嗎?”
“沒有。還有,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一看到你,我就惡心!”杜雨薇繞過小強的身體,打開甲殼蟲的副駕駛車門。
“薇薇,你這麽做可不地道啊。”小強趴在甲殼蟲的副駕駛車門上,嬉皮笑臉的說道:“要不是那天我在你的飲料裏下了點藥,你跟那個所謂的大哥生了關系,你能有今天的這一切嗎?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才對。幾萬塊錢的感謝費對你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