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施展的功夫來看,阿正可以肯定這個人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施展的羅漢拳雖不說有太高的成就,但剛猛、迅,到也有幾分火候。跟那些陪同喬洪去清陽市的人的實力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差距。
隻見阿正連續躲了三招後,出其不意的反守爲攻,一擊迅猛的手刀向對手的側脖頸砍去。雙斧幫的人見阿正的攻擊來勢兇猛,不敢靠身體強行抵擋,隻能彎腰躲避,同時揮拳向阿正的腰肋襲去。
阿正似乎早就洞悉了他的想法,在他彎腰時就躍了起來,淩空踢出一腳,直接踹在雙斧幫成員的面門上。将其踹的向後滑出兩米多遠,威力非常大,在他的面門上留下了一個痕迹清晰的鞋印。因爲鼻梁骨碎裂,所以鮮血順着鼻孔不斷的流出。
不給對手緩解的機會,阿正落地後向前猛沖兩步,随即一擊側踢,再次踢中蹲在地上的雙斧幫成員的面門。這一次,雙斧幫成員仰頭向後倒飛,鮮血從他的鼻子中迸射,狠狠的摔在地面上,激起塵土。
随後阿正又順勢向前跨出一步,淩空躍起,雙膝狠狠的擊中雙斧幫成員的胸口,壓碎了他的心髒。
鮮血從口中流出,雙斧幫成員眼神中閃過一絲幽怨,然後雙眼一閉,頭一斜,就死了。一點懸念都沒有。
殺了這個,還剩下一個。阿正進入車裏一個擰脖,就将那個還在昏迷當中的雙斧幫成員殺死,死的一點痛苦都沒有,非常安詳。不像被阿正用雙膝頂死的那位,滿眼的幽怨。
從後車座拿起兩個裝有武器的黑色旅行袋,有點重量,不過對于阿正來說可以忽略不計。拿到武器後,阿正立刻向回跑。準備在倉庫的門口跟木山彙合。
本以爲自己會比木山提前解決對手的阿正回到倉庫門口時,木山已經拎着那個裝有錢的黑色皮箱站在那裏了,看樣子像是等了一會。
“你什麽時候搞定的?”阿正不可思議的問道。
“也就比你快上一分多鍾。正哥,你的動作可是夠慢了!”因爲木山的臉被黑套蒙着,所以根本看不出他說這話時的表情,但阿正可清晰的感覺到木山在說這話的時候,肯定是露出憨厚的笑容。
“跟你個變态沒法比。”阿正有些嫉妒的說道:“咱倆趕緊跟孟東會合,他們應該通知了自己幫派裏的人,很快就會有人來的。”
兩人迅的從倉庫後面按來時的小道折回。等兩人一出現在孟東的視野裏。孟東就趕緊把白色面包車開了過去。說實話,孟東的手心裏現在沒有别的東西,全是汗。黑吃黑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幹,而且吃的還不是小幫派的東西,而是黑江第一大幫派雙斧幫的軍火。事情一旦敗露,他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開車門,上車,阿正和木山兩人的動作非常連貫,一氣呵成。默契度非常之高。
“正哥,咱們接下來怎麽辦?直接回伊市嗎?”孟東問道。
“不能回去,現在回伊市肯定會跟雙斧幫或戰斧幫派來支援的人碰到。咱們按照這條道直接走,去下一個城市。”阿正當機立斷道。
“咱們這條道是通往鶴市的。”孟東說道。
“走。”阿正立刻号施令道。
孟東調頭,一腳油門,便從小道轉向通往鶴市的大道。
“木山,你怎麽那麽快殺了那兩個戰斧幫的人?”離開城郊倉庫後,阿正悠閑的問道。
“說來也幸運,左面那條道崎岖不平,低底盤的轎車根本就跑不起來。我追上後直接鑽進轎車之後,連開槍的機會都沒給那兩人,兩拳打在那兩人的太陽穴上,他們不抗打,然後就死了。随後我拿着錢就回到倉庫門口。”木山輕描淡寫的說道。要知道那兩個人可是身體非常強壯的極地國人,一人中一拳就死了,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畜生!”阿正憤憤不平的罵了句。木山也不生氣,嘿嘿一樂。
“正哥!對方一共來多少人,剩幾個?”孟東好奇的問道,這兩個人給人的感覺也太輕松,根本不像是從黑江第一大幫派雙斧幫手裏搶東西。
“兩個幫派加一起應該有三十來人。一個沒剩,都死了。”阿正不以爲然的說道。似乎将對方全都殺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聽了阿正的回答,孟東沉默無語。他從來沒見過雙斧幫的人出手,所以認爲阿正和木山的水平也就跟雙斧幫的那些人差不多少,可沒想到阿正和木山如此變态,三十來人全殺了,一個沒剩,這樣雙斧幫情何以堪啊!
從伊市到鶴市正常自駕遊需要大概三小時二十分鍾左右。而現在是晚上,再加上孟東的車有些快,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鶴市。到了鶴市後,孟東先把之前摘下來的牌照挂上。然後随便找了個賓館就入住了。
“正哥,這批武器怎麽弄?咱們自己留着嗎?”三人要了一個房間後,孟東将東西都帶進了屋内,沖阿正問道。
“東子,你在南方有門路嗎?”阿正慎重的問道。
“沒有。”孟東這點非常好,他辦不了的事情,不會在阿正面前裝大褲衩,信誓坦坦。隻會實話實話,畢竟他一個北方人,從小到大都沒走出過黑江,怎麽可能從南方有門路呢!随即問道:“正哥,你想出手?”
“出不出手無所謂,讓雙斧幫吃個暗虧才是我的目的。既然你沒有門路,等回到伊市以後,你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親自把這批槍埋了。”阿正想了一個穩妥不能出事的方法,如果這批槍一直從他們手裏,那早晚都會洩露風聲,隻要孟東把槍一埋,不再提這事,就當沒生過一樣,就啥事都沒有。
“行!”孟東回道。
“對了,東子,明天咱們不從鶴市回伊市。他們火器被搶的地方就是通往鶴市的道。最近這些天雙斧幫的人肯定會從這條路着手。咱們開車繞回去。這黑江你比我和木山熟悉,怎麽走,你就決定就好。”阿正細心道。
“繞回去!正哥,你放心。咱們明天從鶴市去佳木市,然後再從佳木市去哈市,從哈市轉道綏市,最後就從綏市回伊市了。隻不過這麽個繞法,得一個多星期才能回去。”聽阿正這麽一說,孟東的腦袋裏立刻浮現出最佳繞道回伊市的行程。
呼!呼!
就在這時,木山的鼾聲響起。他今天的體力消耗是阿正的好幾倍,不說别的,就單說那大鋼闆,阿正就是累吐血也根本耍不起來,能擡起一面就是極限了。
看着木山帶着微笑的睡容,阿正也不禁露出笑容。
“正哥,山哥今天是不是又大殺四方啊!看給他累的!”孟東笑道。
“是啊!你今天是沒看到,一張三百來斤的大鋼闆在木山的手裏,那叫一個虎虎生威,殺人于無形。我都懷疑,木山就是專門爲殺人而生的,殺人決不手軟。”阿正自豪道,他已經把木山視爲自己的親弟弟了。
“下次我也得見識見識山哥的威猛!”孟東打了個哈欠道。
“這都後半夜了,睡覺吧。明天咱們用這錢去潇灑潇灑!”阿正笑道,然後把外套一脫,直接躺在了床上。
長時間的緊張,讓孟東精神處于高度集中狀态。一旦放松,疲勞就立刻爬滿他的全身。躺到他自己的床上跟木山入睡的度一樣。馬上就響起了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