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以後打死我也不敢了。 山哥這不是在開車啊!他純屬玩命!”躺在地上仍然分不出東西南北的孟東說道。
聽孟東這麽一說,阿正站起來沖不遠處的木山豎起了大拇指,笑道:“高,實在是高!”
木山什麽都沒說,直接一個憨厚的笑容回過去,比千言萬語都給力。
阿正突然一轉頭,那些躺在地上震驚的都忘記呻吟、哀嚎的人立刻捂着自己受傷的地方裝起來。阿正對他們的評價就兩個字,小醜!非常的貼切!
“都别Tm的在那裝了。能動彈都給我滾過來把車推起來!”阿正沖那些人喊道。
阿正這一嗓子竟然沒管事,那些人繼續躺在地上裝痛!
“木山,他們傷的都不夠重,你過去給他們每個人再都補上兩腳。”阿正對木山說道,聲音不大,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非常清楚。
如此一來,那些裝傷痛的人心都涼了半截。一人補上兩腳,開玩笑呢!這兩腳非得給他們弄個半死不成。所以在木山剛準備邁步的時候,那些傷的不是太重的人立馬站了起來,繞着阿正他們,小跑到了面包車旁,幫着推車去了。
那些真傷的人也害怕,想去幫忙,他們的手腳不聽使喚,根本站不起來。阿正見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什麽話都不說,沖木山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二十來個人,再加上木山和阿正,面包車被輕松的推了起來。 不過此時的面包車已經不像之前那麽好看了,玻璃全都碎了,車也劃的跟被小朋友畫過的畫一樣,可以直接送進報廢場了。
幫助阿正他們把面包車推起來,那兩個幫派火拼的人就趕緊離開這裏,重傷不能動的都由輕傷的人扶着往外走。此處實在是太危險了,決不能多待。
那些人離開後,阿正他們待了一會,等孟東緩過勁來,便開車這輛可以直接送去報廢的面包車向佳木市區内行去。
這面包實在是太紮眼了,一路上竟吸引花花草草的目光。還有一些環保人士也都注視着這輛車,他們真的有一種把這車推進報廢場的沖動。
砰!
面包車終于在進了市區後,洩了它的不滿,先是爆了胎,接着是油門失靈,再然後動機直接冒煙了,最後一股火苗順着方向盤竄了上來。面包車在不忍木山的一番折磨後,終于自殺了!
三人從自殺的面包車上下來後,孟東苦笑道:“山哥,你看看吧,它向你起了嚴重抗議。”
木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先離開這。”阿正對兩人說道:“咱麽拎着兩個黑色的旅行袋,還有一個皮箱實在是太引人注意了。反正也到了佳木市,先打車去賓館訂房間,等吃了飯後找個地下賭場玩玩去,明天買輛新車,開回伊市。”
這是唯一的辦法,木山和孟東都無法反對!于是三人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去了佳木市還算高檔的賓館入住。
黑色皮箱裏整整有一百萬現金。他們洗個澡後,阿正從皮箱裏拿出三十萬,一人十萬本金,然後把黑色皮箱和旅行袋藏好,就帶着孟東和木山出去吃飯了。
佳木市的治安不愧是最差的,街上的小偷比比皆是。他們專挑外地人下手。阿正三人也自然就成了小偷們的目标。看着三人鼓鼓囊囊的衣服兜,有些好幾天都沒開葷的小偷饞的直流口水。
其實佳木市的小偷不是真正的小偷,他們那大大咧咧的動作跟明搶沒什麽區别,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在佳木市這地界,小偷都是非常團結的,一般人被他們偷了,即使現了也都忍着,否則呼啦上來一幫人,個個手裏都拿着匕要跟你玩命,普通人哪有不害怕的吧!
這是,六個提着光頭,脖子上露出小半截彩色紋身的青年向阿正等人迎面走去。他們正是跟了阿正三人很久的小偷,準備用撞擊的方式把阿正他們身上的錢偷走。
“正哥,你看看這幾個小偷,弄得跟個混混一樣,這擺明了生人勿近,恐怕一般人都得繞着他們走,他們還偷個毛啊!”孟東小聲的在阿正耳邊評論着這六個跟混混裝扮一樣的小偷。
“東子,你感覺一下,這周圍能有多少個小偷瞄準了咱們三個?”阿正笑着問道。
“猜不出,但肯定不少。絕對不止是這六個二貨。”孟東回道。
“那今天還用木山出手不?”一想到昨天孟東被木山整的大半天起不來的樣子,阿正就想笑,是哈哈大笑的那種。
說實話,這六個小偷在走向阿正三人的同時心裏也犯怵。像木山這個高度的人他們見多了,但能達到木山這麽壯實的,他們第一次見。也都害怕栽在木山手裏。
阿正三人和小偷六人交叉的一瞬間,六個人十二雙手立刻向阿正三人的衣服兜掏去。結果他們的手還沒等從阿正他們的衣服兜裏抽出來,這三個人死死的按在衣服兜裏。
狐假虎威的孟東直起一腳,将其中一個向他出手的小偷的肚子上踹去,這一腳踹的可狠了。倒飛出去一米不說,還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捂着肚子,白沫從口中流出。而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什麽都沒能從孟東的口袋裏掏出來,這打算是白挨了。
見事情敗露,奇遇的五個青年,不偷,改明搶了,紛紛抽出他們腰上别的匕,向阿正三人刺去。
這種事情,木山最喜歡了。活動了幾下,兩名偷他的青年,便都摔倒在地上。按照阿正的要求,沒弄傷,連根頭都沒少。要留給孟東一個人,這次阿正和木山看表演。
中了孟東一腳在哪吐的家夥是起不來了。這樣一來,孟東就是以一敵五,在色彩斑斓的霓虹燈下,孟東露出一個非常邪惡的笑容。他自己深刻的感覺到,受阿正和木山的影響,他也漸漸的變得嚣張起來,而且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挺令人糾結的!
孟東對付五個小偷,别看他們都拿着匕,但也一樣的輕松。很快就把五個人弄躺在地。想起都起不來了。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簡單的小事生了變化。從周圍走過來四五十人把阿正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這幫人的頭的中年光頭有些氣氛的對孟東說道:“兄弟,不懂佳木市的規矩?”
“什麽規矩?”孟東不以爲然的反問道。
“我們聖手團的人看中了你的東西,你就得樂呵呵的讓我們偷。本地人和外地人都是如此。你們新來的?”中年光頭不講理的解釋道。
“你看中啥,我們就得給啥!我的東西就是我爸看中了,我都得尋思尋思,你們又算什麽貨色?聖手團,壓根就沒聽過,不入流吧。”孟東嘲諷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知道我們聖手團的靠山是誰嗎?就敢口出狂言,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想從佳木市活着離開了。”中年光頭威脅道。
“你們靠山是誰啊?說出來吓吓我!”孟東不以爲然道。
“在佳木市誰不知道我們聖手團是跟雙斧團混的。這就是我們橫行的原因。識相的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再一人留下一條胳膊,我放你們活着離開佳木市。”中年男人嚣張的說道。
“雙斧團!我好害怕啊!我還當聖手團是什麽大幫派呢!原來隻是雙斧團的狗啊!要叫喚去别的地方,别當着老子的路,趕緊滾。”孟東心想我們連雙斧團的錢和軍火都敢搶,一條狗還有什麽不敢殺的,隻是沒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