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賭場裏的保安趕了過來。 其中一個像是保安頭目的人攔住阿正的去路說道:“先生,這裏不讓鬧事!”
阿正拍了拍保安頭目的肩膀,手指着大肚男,嚴肅的說道:“我沒有鬧事,我隻是自衛而已,真正鬧事的是那位先生。”
聽了阿正的解釋,保安頭目沖牌小姐看了眼,牌小姐對他點了點頭。那名保安頭目就放在攔住阿正的說,說道:“先生,對不起。祝你在這裏玩的愉快。”
随後保安頭目便帶着人把大肚男給請出了賭場。而那個大肚男被請走前看阿正的目光并沒有太大的仇恨,看那名牌小姐的目光卻是充滿了仇恨。
事情解決後,阿正帶着錢便去玩别的賭博項目了。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的時候,距離阿正三人來到賭場正好兩個小時,同時也是賭場中第一批服務人員下班的時間。站在約好集合的地方,阿正腳下放着一個黑色的皮箱,手中把玩着一章剛剛新辦的銀行卡。這家地下賭場與一個銀行是關聯機構,可以二十四小時存錢的那種。所以阿正把赢來的錢都存到了卡中,皮箱裏放的隻是那十萬塊錢的本金。
阿正在集合的地方沒站幾分鍾,孟東就拎着一個皮箱回來了。看他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應該也是赢了。
兩人又等了十多分鍾,木山竟然還沒回來。就在孟東準備進去找木山的時候。木山巨大的身體扛着兩個最大号的黑色旅行袋從裏面走了出來。看着木山手中的兩個黑色旅行袋,再看看自己手中一個黑色皮箱,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孟東甚至都有點不相信木山的旅行袋中裝的是錢。兩個旅行大,那金額最少得上千萬。用十萬赢上千萬,恐怕也隻有賭神能辦得到了。
走帶阿正身邊,木山把兩個旅行袋往地上一方,砰的一聲悶響,可見這旅行袋絕對是實成的。孟東走過去拎了拎,很沉,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山哥,這裏的錢不是你搶的吧?”
木山一呲牙,燦爛的笑道:“你猜!”
孟東深受打擊,一個别人眼中的傻子都能赢這麽多錢,他本以爲自己赢的不算少,哪知道跟木山一比,毛毛雨都算不上。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孟東心裏暗暗決定,等回到伊市後,他一定要加倍努力的練習賭術,争取早日追上這個第一次賭博就能赢上千萬的變态。
“不錯嘛。純運氣還是做手腳了?”阿正對木山問道。
“單憑運氣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從這個賭場裏拿走這麽多錢。”木山間接的回道。
“走,我帶你去辦張卡,你總不能拎着這麽一堆現金滿街跑吧。”阿正帶着木山和孟東向賭場角落裏的二十四小時銀行走去。
木山一共赢了一千二百多萬,在卡裏存了一千二百萬,剩下的零頭有十萬是本金要放回去,還有幾十萬則留着零花。當三人從賭場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三人漫無目的的向前溜達着。之所以沒立刻回賓館是因爲阿正和木山都感覺到有五個實力不錯的小尾巴在跟着他們。
這五個人跟蹤的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赢得最多的木山,而是根本沒說自己赢多少的阿正。二個小時,能從賭場裏赢走一個億,恐怕任何一個賭場都會派人把這錢追回來。
阿正邊走心中邊感慨,這國内的賭場裏果然沒什麽高手,如果這要是在拉斯維加斯,他二個小時恐怕也隻能赢個木山赢的數目。
就在三人路過一個漆黑的小胡同時,阿正現了一個自己非常眼熟的身影。那個比大小的牌小姐。她似乎遇到了困難,因爲她是被兩個大漢強行拖進胡同裏的。
阿正感覺自己和這個女人還算有點緣分,便起了幫她一把的心裏。帶着木山和孟東也進了胡同裏。
“啊……你們要做什麽……我不認識你們……放開我……不要啊……”很快,在胡同深處就傳來女人掙紮的聲音。
啪!啪!
緊接着兩聲扇嘴巴子出清脆的響聲從胡同深處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随後響起:“臭婊子,看清楚我是誰。知道我爲什麽找你了吧。敢得罪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這兩個男人是我專門找來的,床上功夫都非常的強悍,你知道被人玩死是什麽感覺嗎?我今天就讓你嘗嘗。”
“先生,對不起。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女人向大肚男哀求道。
“不可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大肚男怒笑道。似乎跟這個牌小姐有着血海深仇一樣。随後他沖那兩個床上功夫厲害的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行動。
“東子,裏面那三個男人你自己解決沒問題吧?”往胡同深處行走的阿正對身邊的孟東問道。
“如果隻是普通的打手,應該沒問題。”孟東可不敢随便在阿正面前拍胸脯保證:“不過正哥,我有點不明白了。你爲什麽要救那個女人,她跟你有關系?”
“沒關系,不過算的上有緣分。出手幫一下而已。”阿正實話實說道:“你進去救人吧。我和木山在這裏解決幾個小尾巴。”
“哦。”得到阿正的指示孟東自己向胡同深處跑去,順便借着是不是出現的車燈反射的光從地上撿了塊磚頭。
“總這麽跟着有意思嗎?這裏位置比較偏,非常适合你們動手把錢搶回去。”孟東離開後,阿正轉回身沖不遠處的黑影說道。
“如果不想受傷,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卡交出來,我們不會難爲你。”其中一個帶頭的男人說道。
“你見過有人赢了錢還交回去的嗎?”阿正笑道。随即跨步前沖,趁着黑夜向對方襲去。
在阿正出手的一瞬間,木山也跟着動了起來。他雖然比阿正慢一拍動的,但卻比阿正的攻擊先至。
堅若磐石的拳頭帶着風勁襲向領頭人的面門。并順勢将領頭人的腦袋砸進側面的牆壁裏。鮮血和腦漿同時迸出,領頭人還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死了。
原本也是向領頭人攻擊的阿正忽然轉移目标向領頭人身後的四人襲去。這時另外四人已經反應過來,不過爲時已晚,就算他們反應過來也絕對不是阿正和木山的對手,等待他們的命運就是死。
與此同時,孟東也沖到了胡同最深處,對于大肚男他連理會都沒理會,拿着闆磚就向那兩個正在撕牌小姐身上衣服的男人後腦拍去。
第一個男人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後腦中磚倒地,第二個男人則是在第一個男人倒地後回頭一看,面門中磚倒地。
大肚男一見事情不妙,轉身就向外跑。可等他跑到阿正和木山那的時候,親眼目睹了這兩個男人殺人的畫面,吓得立刻蹲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嘿,大肚男,咱倆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啊!”和木山配合殺了那五個小尾巴後,阿正直接走到蹲在地上的大肚男的身前,打招呼道。
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擡頭向阿正看去的大肚男借着車燈反射進來的光看清了阿正那充滿邪惡的笑容。那個在賭場裏赢了他錢的男人,而且還因爲他被趕出了賭場,失去了翻盤的機會。
“你想……幹……什麽?”大肚男顫抖道。
“我不想幹什麽,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阿正笑的非常陰險。
“你是不是想要錢?我的錢都在車裏了,你隻要不殺我,車裏還有2oo多萬,可以全都給你。就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是鑰匙。”大肚男根本不知道阿正在賭場裏賺了一個億的事情,想要用錢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