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孟東一個星期沒在伊市坐鎮,不過他通過電話操控也把山門治理的井然有序。 原本阿正他們隻打算把武器藏起來,可後來阿正還是決定把錢也一起藏起來。因爲他仔細觀察了這些錢,都是從銀行取來的連号錢,一但從新存入銀行或流通到市面,以雙斧團的實力肯定能查到他們腦袋上。現在他們也不缺錢,爲了保險,還是先把錢也藏起來,等以後這件事情過去,再拿出來作爲山門的活動經費用。
阿正剛回到健身中心沒多久。傅玉琢就來到了健身中心。她之所以能找到這個地方來,全都是從傅天興那裏打聽到的。現在健身中心裏大多數人都是山門的人,有一部分知道阿正,有一部分不知道阿正。
把傅玉琢帶上二樓辦公室的人正是認識阿正的。在兩人上樓的時候阿正和木山正好往樓下走,準備出去吃口飯,結果在二樓的走廊裏碰了個正對面。
“傅小姐,你來健身啊!不過很可惜,這個健身中心不對外開放。”阿正笑道。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非常深刻,明知道死,也敢跟自己玩賭命遊戲,這樣的女人滿世界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幾個,非常有個性。傅家能有這樣的女兒,算是他們家的福氣啊!
“我才不稀罕健不健身,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傅玉琢直言道。那氣勢似乎是要跟阿正打一架不可。
“特意來找我的!爲了上次的事情嗎?恐怕你個人還沒有那個能力來報仇。”阿正不解道。
“不是因爲那件事。 那件事我爸都認栽了,我就更沒有理由來找你。我找你完全是私人的事情。”傅玉琢嚴肅道。
“那是什麽事?”阿正更不明白了。
“我要追求你。”傅玉琢非常有氣勢的說道。完全沒有女孩子的那種羞澀和矜持,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追求我?我沒聽錯吧!我可是你的仇人。害的你跟死神擦肩而過,你還要追求我。難道你打算趁着跟我在床上運動的時候,一剪子殺了我?”阿正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全世界最冷最冷的笑話一樣,根本笑不起來。
“我沒那麽無聊,把你追到手之後,再殺了你。我是認真的,如果能把你追到手,對我們傅家隻會有百利而無一害。”傅玉琢直接把她追求阿正的原因說出來。
“那你就不害怕我也是看中了傅家的家産才跟你好的。等把你們傅家搞垮,弄走你們家所有家産再把你給抛棄了。到時候你可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阿正說道。
“不怕。我會讓你深深的愛上我,達到沒有我不行的程度。從小到大,凡是我傅玉琢看上的東西,還沒有能掏出我手掌心的。”傅玉琢說話的同時舉起左手,緊緊的攥住,像是把阿正攥在手心裏一樣。
這個女人還真挺有意思,不過阿正的肚子已經抗議了,他沒興趣跟傅玉琢繼續鬥嘴。
“傅小姐,我不知道你那根神經不對,竟然要追求我。雖然你說的很認真,不過我是不可能跟你好的,我還有事情,失陪了。”說着,阿正就帶着木山繼續向前走。
“你敢不敢跟我賭一場。”傅玉琢伸手攔住準備離開的阿正問道。
“哦?”阿正頓時興趣大增,反問道:“怎麽賭?”
傅玉琢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從兜裏掏出了上次阿正留在她家的左輪手槍。先拆開,讓阿正等人看到了裏面僅有的一顆子彈。而後對阿正說道:“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沖自己開三槍,假如我沒死,你就必須要配合我追求你,我請你吃飯你不能不去。假如三槍之内我中槍死了,那你也沒有任何損失,隻是少了一個糾纏你的人而已。”
“聽你這麽說,好像不管結果是什麽,我都合适啊!這樣隻赢不輸的賭命,我答應你!”阿正還真挺欣賞傅玉琢身上這股子勁,她與雷婷的刁蠻生猛完全不同。
“那好,你看清楚了。”傅玉琢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平靜下來。
啪!啪!啪!
她連續摟動三槍,全部是空槍。那名帶傅玉琢上二樓的小弟立刻對傅玉琢産生了敬畏,就連一直憨笑的木山都閉上了嘴,仔細的打量着這個與衆不同的女人。
在傅玉琢開槍的時候,阿正始終雙手插兜,沒有一絲要阻攔的想法。遊戲規則是傅玉琢定下來的,相比她也是經過慎重的考慮。所以就算她今天真的中槍死在阿正的面前,阿正也不會有任何的愧疚。
“ok,你赢了。以後你追求我的時候我會配合你的。現在如果沒别的什麽事,我要帶着木山去吃飯了。拜拜!”阿正沖傅玉琢揮了揮手,帶着木山離開了二樓。
傅玉琢怎麽可能這麽就離開。她又追上去跟阿正要了電話号之後,才離開的。離開時表情甚是得意。
通過傅玉琢的事情,阿正總算明白什麽叫桃花劫了。這劫難來到的時候,你擋都擋不住。你不去追求美女,可有美女反追求你,非要闖進你的心扉,擁有你的懷抱。是一件着實讓人頭疼的事情。
阿正他們現在雖不是屈一指的富翁,雖然孟東和木山根本不知道阿正從賭場赢了多少錢,但孟東可以肯定阿正赢得不少,不過他懷疑阿正沒有木山赢得多,所以才不好意思說出來,任何人都想不到阿正能赢到一個億,就連木山也預料不到。
雖然阿正和木山有錢了。但他們仍然保持着跟沒錢時一樣的心态。并沒有選擇什麽四星級、五星級的大酒店,而是去了城王飯店。據說這城王飯店的老闆娘是個二十五六歲的漂亮寡婦,跟孟東有點不可告人的小私情。所以孟東才會把基本的招待都安排在城王飯店,而不是山門罩着的四季海鮮。
到了城王飯店後,阿正給孟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辦完事就來城王飯店吃飯。這城王飯店是中檔小飯店,大廳和包房都有,一樓是大廳,二樓和三樓是包房。阿正也沒有顯闊綽,和木山直接坐在了大廳裏一個靠窗的位置,叫來服務員點菜。
阿正和木山這是第二次來城王飯店,所以這裏的服務員還不認識他倆。如果知道他倆是孟東朋友,恐怕早就給他們老闆娘打電話了。直到一個小時後孟東到來,飯店裏的服務員才知道這兩個人是孟東的朋友。于是便給他們老闆娘打了個電話,通知一聲。
“東子,東西都藏好了?”阿正小聲問道。
“放心吧,正哥。絕對沒人能找到,如果我不是做了點小記号,我都找不到。”孟東也小聲道,不過他那嬉皮笑臉的表情着實欠揍。
阿正和木山一共點了六個菜。他倆并沒等孟東一起吃,而是先吃了。所以孟東來的時候他倆已經吃飽了。隻是看着孟東自己吃。
很快,一輛紅色的雪弗蘭科魯茲就聽到了城王飯店的門口。一個長相中上等,但卻透着少婦氣息的女人從車上下來,直接進了城王飯店。大廳裏一名不忙的服務員立刻迎了上去。這個女人就是城王飯店的老闆娘王丹。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王丹向孟東所在的餐桌看了一眼,然後便揮手示意服務員去做自己的事情,她則向阿正三人的餐桌走來。
孟東坐的位置正好是背對着王丹,再加上他正在風卷殘雲般的掃蕩這桌上飯菜,根本沒感覺是否有人向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