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去?”就在那個西哥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孟東叫住了他。
“我尿急,上廁所。”西哥不得不轉過身,陪笑道。而且還故意夾了夾雙腿,表現出一副尿急的樣子。
“急你妹啊!給我憋回去。”孟東大喝一聲,從池子裏邁出去,向西哥走去。
“東哥,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在這洗澡,您先讓我去上個廁所吧。”西哥哀求道。
現在孟東在伊市也算是紅得紫,但凡道上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都知道有這麽一号人物,所以這個西哥認識他不意外。估計剛才西哥因爲裝逼沒看清楚孟東的相貌,否則絕對不會讓那三個豬腦子一樣的家夥去觸碰這個眉頭。他隻是個小堂主而已,人家孟東是大哥級人物,而且道上傳言孟東不厲害,可他身邊有兩個非常厲害的保镖,據說都挺年輕。西哥下意識的把阿正和木山當成了孟東的保镖。
木山這回算是又幫孟東造了回聲勢。恐怕等這個西哥離開洗浴中心後,非得把親眼看到的都流傳出去。不過這樣也挺好,最起碼以後誰要是想打孟東的主意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份量。
“你是哪個社團的?”孟東伸手直接抓住西哥的脖子,往自己身前一拉,問道。
“東哥,我是鐵男社的。”西哥羞紅着臉,顫抖的回道。
爲什麽說他羞紅着臉呢!主要是因爲孟東一拉使他的身體前傾,一張臉比猴屁股還紅!
孟東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沖西哥的臉上呸了一口,然後一個轉身給他扔進池子裏,大罵道:“鐵男社都尼瑪的變态,别再讓我看見你,拖着你的死狗趕緊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從小到大,取向正常的孟東終于感覺到了一陣惡寒!在阿正和木山的壞笑下,他快步走到淋浴下,把整整一瓶沐浴露都抹在了身上,然後嘻唰唰!
在孟東洗完他身上,西哥帶着拖着他的三個手下,早已經沒有蹤影。此時洗浴中心裏的人看向阿正三人的眼神都是敬畏、恐懼的。反正也泡好了身上,爲了不讓這裏充滿另類的氣氛,阿正帶着木山和孟東直接去搓澡了。
待三人洗完澡上五樓休息大廳的時候,給阿正去買衣服的王丹早已經在上面等候多時了。她給阿正買完衣服後就直接去了女池,也沒洗,沖了一下就直接穿着洗浴中心爲顧客準備好的睡衣上了五樓等阿正三人。
“正哥,這是給你買的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湊合的穿着。”王丹把準備好的衣服遞給阿正,然後便吩咐服務員上壺龍井。
其實阿正對穿着真的不在意,隻要舒服,好看不好看都無所謂。阿正拿着衣服帶着木山去休息了。孟東則帶着王丹去開了個房間,去溫存。
在休息的時候,阿正接到了傅玉琢的電話,她約阿正晚上吃飯。 傅玉琢告訴阿正的地址并不是某個酒店或飯店,而是一個小區。阿正很好奇,這個女人究竟又在搞什麽把戲,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
晚上,阿正一個人打車到傅玉琢說的那個玫瑰花園小區。小區的安保很不錯,出租車是不讓進入小區的,所以阿正就在小區的門口等傅玉琢來接他。不到五分鍾,傅玉琢就一身清秀的裝扮來到小區口接阿正進去。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怎麽這個小區裏有很出名的飯館?”阿正跟随傅玉琢進了小區,問道。
“我是說要請你吃飯,可沒說要請你去飯店吃飯啊!我親手給你做的,不行嗎?”傅玉琢并沒有認爲自己和阿正的關系有多麽尴尬,非常自然的說道。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爲他倆已經交往了幾年呢!
“老喽,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潮流了。”阿正學着一副老态龍鍾的樣子,滄桑道。光聽聲音還真像是上了歲數的大爺!
撲哧!
傅玉琢被阿正的怪樣逗笑了。這下子,她一點心裏壓力都沒有了。
“上次你在我家胡鬧的時候,我就現了,你還真有演戲的天賦。不去當大明星,窩在伊市混社會,屈才了!”傅玉琢毫不羞澀,直接挽住了阿正的胳膊,非常親昵的笑道。
“我要申明一點,我可不是混道上的。山門的老大跟我是兄弟關系,我隻是友情客串,幫他撐撐場面,等山門内部足夠堅實的時候,我就抽身離開。去做個演員,這麽好的天賦可不能浪費了。”阿正歡快道。
傅玉琢帶着阿正來到三号樓二單元3o1号房。打開門,整個大廳都是粉色調的,很有浪漫的味道。長方形的餐桌擺在客廳中央,上面擺着牛排、紅酒、蠟燭、水果沙拉等西式化的飯菜。
“這是傳說中的燭光晚餐嗎?”阿正笑意甚濃的對身邊的傅玉琢問道。
“猜對了,不過沒獎勵!”傅玉琢給阿正拉開椅子,然後等阿正坐下去的時候再往前微微一推,非常紳士。比男人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還要标準,這可真是鳳求凰啊!什麽事都反過來了。
若是一般的男人,恐怕還真享受不了這種感覺。可阿正這個挨千刀的,卻一點沒有不适應,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阿正坐下後,傅玉琢又走到音響旁,播放着一輕緩、舒暢的純音樂。爲浪漫的氣息增添一絲調皮的色彩。
等傅玉琢坐到阿正正對面的座位上時,阿正問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傅小姐,你這有筷子嗎?”
“有,你稍等,我給你拿去。”傅玉琢強忍住沖上去揍阿正一頓的沖動,擠出一絲微笑的說道。原本她想好的開場白被阿正的一句話給打亂了,她怎麽可能不痛恨!
“幹杯!”傅玉琢給阿正把筷子拿來後坐下,正準備開始她的開場白。阿正這個畜生直接拿起裝有四分之一紅酒的酒杯沖傅玉琢伸了過去,笑道。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傅玉琢現在就想伸手專打笑臉人。阿正笑的越燦爛,傅玉琢的恨意就越濃。她甚至都在懷疑阿正根本就是故意的。
喝了口紅酒,阿正終于安靜下來。傅玉琢終于可以說出她想說的話了。可是,就在她擡起頭準備對阿正說的時候,她愣住了。阿正用筷子把整張牛排都夾了起來,往嘴裏塞!那吃相一點都不雅觀,根本不适合傅玉琢要說的那些話的氛圍。傅玉琢真是恨得牙直癢癢。不帶這麽打擊人的。
燭光晚餐都吃完了,傅玉琢的那番話硬是沒說出來。她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極品的男人。不過她這個人的性格是越得不到的就越要得到,她就喜歡挑戰。所以阿正越是難對付,她就越有興趣。
聖人雲:飯後不能劇烈運動。于是,吃飯燭光晚餐後,傅玉琢停了音樂,打開電視。讓阿正陪她看喜羊羊與灰太狼。看電視的時候她故意把頭枕在阿正的肩膀上。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傅玉琢準備動第二輪進攻。她閉了電視,然後用黑布把阿正的眼睛蒙上。從旁邊的房間裏推出來一個鋼管座架,這是準備爲那些跳鋼管舞的人準備的。傅玉琢換上一身火辣的勁裝,又播放出節奏感非常的音樂。
“阿正,你可以把眼睛上的黑布摘下來了。”擺好poss的傅玉琢沖阿正喊道。
聽覺非常靈敏的阿正,摘下了黑布,眼前一亮。這女人果然不一般,連這種充滿誘惑的鋼管舞都會。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