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伊市的黑道形成了三個勢力争鼎的局面。 雙斧團、山門、小社團聯盟,更主要的是這個局面不穩定。山門就是要把所有小社團全部吞并,和雙斧團形成兩虎争山,最後再将雙斧團從伊市趕出去,這樣他就可以慢慢的削弱雙斧團的實力,讓雙斧團從黑江消失。
這段時間阿正和木山很清閑。阿正明天早上都會準時去小廣場跟随李婉兒練習原始太極拳,不過阿正知道,李婉兒教這些老人的原始太極拳絕對不是純正的,最多也就是分支,隻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絲毫不能令人練出内勁。
“婉兒,我上次跟你說的想學正宗的原始太極拳的事,怎麽樣了?”練習結束後,阿正攔住了準備回家的李婉兒,問道。
“這個事情我問我爺爺了。不過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所以我也無能爲力。”李婉兒無奈的說道。
“那你偷偷的教我好了。反正你爺爺也不知道。”阿正雙手扶住李婉兒的肩膀,非常嚴肅的說道。他真的非常渴望學到原始太極拳。
“這個……那個……”最近跟阿正接觸的時間長了。李婉兒現自己越來越不敢看阿正的眼睛,尤其是他認真、嚴肅的時候,一看到他的那種眼神,李婉兒的心就怦怦直跳,所以在阿正嚴肅的對她說話的時候,她總是低下頭躲避阿正的目光。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爲什麽,平時一向開朗活潑的她,在阿正面前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就在李婉兒支吾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的時候。一陣風勁從阿正的身後向他的後腦襲來。阿正推開李婉兒,回身後彎,上提單腿,直接将偷襲他的那個人的拳頭踢開。然後後退兩步,和偷襲他的人對視。
“你是什麽人,敢輕薄婉兒,看我不廢了你。”偷襲阿正的少年大喝一聲,化拳爲掌,以掌爲刀向阿正劈去。
從這個少年的語氣和憤怒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李婉兒的愛慕者。這些日子阿正就挺納悶的,李婉兒很漂亮,而且還陽光富有活力,男人隻要不是傻子應該不會看不到這樣一個好女孩,可阿正在小廣場練了一個星期的太極拳了,愣是一個愛慕者和追求者都沒有,實在是說不過去。今兒終于出現一位愛慕者,這個少年的身份應該不簡單,以至于令所有喜歡李婉兒的人都不敢靠近追去。從他對阿正下的狠手就可以看出來。
少年的身手不錯,實力應該在李婉兒之上。若是一般練過幾天的人,很有可能練少年的一招都抵擋不住就得被打趴在地上。可阿正不是一般人,練了一個星期的太極拳,他雖然沒有太大的進步,可他真正的實力卻恢複不少,基本上能達到十分之八點五了。所以阿正才無論如何都要跟李婉兒學原始太極拳。
面對少年的豎劈,阿正上手交叉,以交叉點夾住少年的手掌,迅向少年的腹部踹出一腳。
少年嘴角挂起意思蔑視的笑意,提單膝頂開阿正踹去的腳,然後另外一隻腳力,淩空向阿正的臉頰掄去。度之快比阿正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這少年應該也跟李婉兒一樣,是武術世家中的子弟,否則在這個年輕是肯定阿正不到這種實力的。
阿正也不甘示弱,松開少年的手,橫肘向少年掃來的腿骨擊去。
就在兩人的攻擊要交錯的時候,李婉兒突然出現在兩人的中間,她橫起左手,掌心向外攥住了阿正的肘擊。右手在半空劃出一個圓,然後握住少年的腳踝,卸走了少年掃腿的力量,就這麽阻止了兩人的搏鬥。
“天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阿正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你跟他拳腳相向。”李婉兒雙臂用力将阿正和少年同時向後推出兩步。
“你的朋友,我怎麽從來不知道啊?”少年看到李婉兒生氣的表情,剛才嚣張的表情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甘心的問道。
“怎麽?我交朋友難道還要先向你請示嗎?經過你的批準我才能交朋友?”李婉兒對少年諷刺道。
“行,我不對他出手,行了吧。”面對十分有理的李婉兒,少年敗下陣來,妥協道。
看到少年肯妥協,李婉兒高興的走到少年身邊,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阿正身前,介紹道:“阿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叫武天生。”
随後李婉兒又指着阿正說道:“天生,他叫阿正。是來跟我學習太極拳的。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樣,他是真心想要學習的!”
李婉兒說真心二字的時候,特意重重的說道,向武天生傳達着她所想表達的信息。
聽了李婉兒的介紹,阿正很明顯楞了一下。難怪這個叫武天生的人要跟他拼命了,想不到李婉兒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一瞬間,阿正的心裏竟然有一種小小的失落感。不過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你好。”反應過來的阿正率先友好的伸出手。
“你好。”别看武天生對李婉兒是和顔悅色,沒有半點脾氣。可對阿正就不一樣了,橫眉冷對、殺氣十足,不過在李婉兒的面前他也隻能友好的伸出手,跟阿正握在一起。
阿正和武天生的手一握,噼裏啪啦的電流再次産生。武天生暗中用力,阿正也毫不示弱。兩個人表面雖然都微笑,可手上都起了青筋。可見兩人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松手。”看到阿正和武天生在暗中較勁,李婉兒生氣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中克星,李婉兒就是武天生的克星。她生氣的一句話,武天生立刻就松開手。然後将被阿正攥的滿是指印的手藏在身後,沖李婉兒微笑道:“我松開了。”
阿正也把手藏回了身手。他給武天生攥的都是指印,可武天生給他攥的也都是指印。在力量方面,兩人不分上下,在伯仲之間。要不是李婉兒讓他倆松手,恐怕就是攥到晚上也分不出勝負來。
“阿正你剛才說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吧,明天給你答複。”李婉兒想起剛才阿正讓她偷偷的教他原始太極拳的事情,說道。
“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李婉兒話中的另外一層含義阿正自然聽得出來,所以他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小廣場,并沒跟武天生打招呼。
看着阿正的背影,武天生氣的火冒三尺。對李婉兒問道:“婉兒,他剛才跟你說什麽啊?你要考慮考慮?”
“他說想要學真正的原始太極拳,我跟我爺爺說了。不過我爺爺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所以阿正就想讓我偷偷的先教他。我能感覺到,他是真心要學習太極拳的,沒有别的目的。”李婉兒對武天生倒也沒有隐瞞,直接的說道。
“我看他不像什麽好人。說不定就是爲了要學習你們李家的原始太極拳才來接近你的。你千萬不要答應他。李爺爺不是說過嗎?原始太極拳直傳給有緣人,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沒一處像有緣人的。”武天生煽風點火道。
“我在想想吧。走,去我家吃飯。順便給我講講喬叔叫你去哈市究竟是什麽事?”李婉兒挽着武天生的胳膊,親切的離開了小廣場。
回動力健身的路上,阿正一直在想,這伊市還真是藏龍卧虎的地方,李婉兒和那個武天生,論純粹的功夫實力應該在阿正之上,而阿正能跟他倆不相上下、甚至有把握殺了兩人的原因正是因爲阿正做雇傭兵這麽多年的經驗,那種跟死神擦肩而過所得來的經驗根本不是這兩朵長在溫室裏的花朵所能體會和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