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領導,你别誤會。≧ 我認爲合作嘛,就要真誠相待,這張紙上的東西對你不利,留在我的手上,我想你不會安心的。上面的内容我都記得差不多了,燒了它,對你我都有好處。”孟東解釋道。
“好,孟幫主快人快語,果然與衆不同。看來咱倆之間,應該是天作之合啊!”步萬裏大笑道。
“步領導都已經表示了誠意。那開始你想讓我辦的事情,絕對沒問題。但是雙斧團一走,小社團全部覆滅,肯定也會起來一批新的社團想要從中取利。短時間,小規模的争鬥、拼殺還是有的,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保證伊市的治安一定會比以前還好。”孟東想了想說道。
“行,那咱們就以一個月爲限。在這一個月内,我會用我權利幫你處理所有的小麻煩。”步萬裏再次舉杯跟孟東撞了下,笑道。
“步領導這麽想要政績,是不是打算活動活動離開伊市啊!”孟東問道。
“如果雙斧團和山門沒生這麽大的血流事件,我肯定走不了了。”步萬裏惋惜道。
孟東不再說話,不過他心裏卻已經有了新的想法。這步萬裏看來是想要離開伊市,如此一來伊市的公安局領導就需要換其他人來坐,不是原有的人員上提,就是外派,到時候山門還得重新跟新來的公安局領導商量‘合作’的事情。所以孟東必須要留個心眼,現在這個公安局的其他領導也是一個可以結交的對象,尤其是在步萬裏沒走的情況下,他更容易跟現在山門達成共識。
“孟幫主在想什麽呢?”步萬裏看到沉思的孟東随口問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走了。既然咱們之間已經達成了共識。那麽我還是早點走吧。以後沒特殊情況,咱倆最好也少見面,以免惹人誤會,說咱們官匪勾結。”孟東調侃道。
“其實我說句實話。就是咱倆不見面,也不會有人認爲咱們之間就清淡如水。不過你說的也對,少接觸,不給官場上的對手留下把柄,這樣我的位置才能坐的更穩。”步萬裏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以後有事電話聯系。”說着,孟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步萬裏揮揮手,向門口走去。
等孟東從包房離開後,步萬裏的那兩名親信立刻走了進來。
“這孟東果然如傳聞一樣,是個不好對付的男人。”步萬裏自言自語道。然後也起身,帶着兩名親信離開了包房,準備去前台簽單。
“步領導,您的朋友已經付過帳了。”服務員告訴步萬裏道:“而且他還讓我轉達一句話給你。說龍碧軒茶樓以後不用交保護費,而且他還會最大限度的保護好龍碧軒茶樓的安全。”
“領導……”
聽了服務員的話,一名親信剛想表意見,就被步萬裏打斷道:“沒關系。我今天請他到龍碧軒茶樓來喝茶也正有此意。”
孟東從龍碧軒茶樓離開後并沒有回到動力健身,而是去了雙斧大廈。既然雙斧團從伊市離開,那麽好的建築,他就應該去看看,想辦法把雙斧大廈弄到手。
中午的時候,在動力健身二樓休息的阿正的手機響了起來。當他看到那來電顯示的名字之後,大呼悲哀!竟然又是傅玉琢那個瘋婆娘!
阿正内心掙紮了好久,最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阿正,你在哪呢?”電話中傳來傅玉琢那美妙的聲音。
“我在動力健身呢!”阿正略有害怕的問道:“你今天又要玩什麽刺激性的遊戲啊?”
“呸!什麽叫刺激性的遊戲。我今天找你可不是爲了施展什麽招數對付你,而是想請你陪我逛街好嗎?”傅玉琢嬌嗔道。
“這個恐怕真的不行。我現在身上有傷,正養傷呢!醫生囑咐我哪都不能去。”阿正把鍾馗的囑咐說了一遍。
這兩天沒回家,一直在外面野的傅玉琢也是才回到伊市,她當然不知道山門和雙斧團的決戰,所以她認爲阿正是不想見她,而敷衍她。所以直接威脅道:“阿正,你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反正我不管。你就是受傷也必須要來陪我逛街,否則我就穿着一件圍裙,裏面什麽都不穿,光pp到動力健身找你去,再刺激刺激你!”
噗!
“大姐,你不要搞我了好不好?我真的是怕了你了!”阿正哀求道。
聽到阿正這話,原本眯着眼睛的木山一下子來了精神,從床上坐起來,仔細的盯着阿正看,大聲都不敢出,用耳朵去傾聽手機中出來不大的聲音。
“不行!除非你答應我做你的女朋友。”傅玉琢詞語嚴厲的回絕道。
“你狠!說吧你在哪呢?”阿正折服道。說實話,阿正還真沒服過誰,當初他在天香别墅的時候,佟顔和雷婷那麽折磨他,他都一樣挺過來了,一個小小的傅玉琢他就真的對付不了了。阿正現在可是十分贊同一句話,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傅玉琢顯然就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她說的光着身體就穿着一件圍裙,别人不信,可跟她接觸過幾次的阿正深信不疑。
“你不是說你要養傷,不能出來嗎?”傅玉琢故意在電話裏調侃道:“怎麽,現在又能出來了!”
“行了,你少說廢話。到底還要不要我陪你逛街?”阿正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要了,要不然給你打電話幹嘛!”傅玉琢笑道:“其實你應該爲能陪我逛街而感到榮幸。追求我的男孩子多了,我一個電話最少能叫來上百人,可本小姐不稀罕。”
“要真是那樣,我還真希望你能一個電話叫上百人去陪你逛街,那多氣派啊!”阿正言語不善的說道:“你想想,在大商場裏,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前面走着,後面跟着上百人的護花團,絕對能讓所有女人都嫉妒,絕對的拉風!”
“不跟你鬥嘴了。我在丘比特廣場的冰淇淋店呢!你來找我吧。不過我要先警告你,三十分鍾内你要是不到的話,我就穿着圍裙去找你!我可是說的出做得到,你懂得!”傅玉琢威脅完阿正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不過現在的阿正已經不是剛接觸傅玉琢的那個阿正了。對于傅玉琢這種說完話直接挂斷電話的行事作風完全适應了。
“正哥,瘋婆娘又瘋了?”阿正收起電話後,木山眼睛一眨一眨的問道。
“明知故問是吧!我看你就是在那等着看我的笑話呢!得意了吧!”阿正用他沒受傷的手沖木山的腦袋砸了一個大大的爆栗道!
“嘿嘿!”木山隻是傻笑,不再說話。可見阿正說的一點沒錯。
“行了,不跟你扯了。去晚了的話,這瘋婆娘真的敢光屁股跑着來曬人!”阿正随便套了兩件衣服就從房間離開了。打車直奔那個丘比特廣場。
傅玉琢給阿正打完電話,又跟老闆要了個愛如潮水的冰淇淋坐在廣場上搭的冷飲桌上吃起來。就在這時,旁邊一桌的三個染着頭,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年輕混混有兩個坐在了傅玉琢的對面,還有一個直接坐到了傅玉琢的身邊。
“美女,哥幾個剛才聽說你要裸着身子穿圍裙去找人,真的假的?不知道你能哥幾個先見識一下嗎?”坐在傅玉琢身邊頭染成五顔六色的小混混把胳膊搭在傅玉琢的肩膀上說道。
傅玉琢先是看了看那名小混混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然後轉頭與小混混冷冷的說道:“把你的手給我拿下去!我跟你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