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想法。≥ 我馬上就去弄。”說着孟東就從沙上起來,興沖沖的從房間離開。
而就在阿正準備坐下的時候,孟東又推開門回來了。他直接坐在沙上摟着阿正的肩膀,問道:“正哥,你看這個精英堂誰來做堂主合适?”
“你心裏沒數?”阿正反問道。
“有個人選,不過就是想和你碰一下,看咱倆能不能想到一起去?”孟東笑呵呵的說道。
“那好啊!我去拿個筆,咱倆寫在手心裏。”阿正玩心甚濃的說道。
随後阿正從沙上起來,走到書桌前拿了一根筆,在手心上寫了一個人的名字。然後把筆扔給孟東道:“我寫完了,你寫吧!”
孟東接到筆,笑着在手心裏寫了三個字。然後把筆輕輕的放在茶幾上,問道:“看看吧?”
“好啊!”阿正走到茶幾旁和坐在沙上的孟東站正對面,然後把自己緊緊攥住的拳頭拳心朝上的伸出來。
孟東也跟阿正一樣的伸了出來,笑道:“開吧!”
兩人同時攤開手掌,阿正的手心裏寫着兩個字,孟東的手心裏寫了三個字。不過孟東看到阿正手心裏的兩字後,笑意變的更濃。因爲阿正手心裏的兩個字和他手心裏的三個字是一個人,隻是阿正沒有寫姓而已。
阿正手心裏寫的兩個字是霹靂,孟東手心裏的三個字是萬霹靂。看來精英堂堂主的人選,兩人還真是想到一起去了。不誇張的說,萬霹靂帶領精英堂應該是綽綽有餘。這個女人行事作風很辣、很正派。阿正相信由她管理精英堂在合适不過了。
确定了堂主的人選後,孟東就笑呵呵的離開了房間。至于他到底是因爲什麽選得萬霹靂,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的清楚。阿正是沒辦法知道他内心的真正想法的!
下午,阿正陪着杜雨薇和蘇小小去逛街了。雖然他胳膊上的傷并沒有痊愈,但愈合的程度卻出乎鍾馗意料之外。用鍾馗話的解釋就是阿正的肉皮子比一般人的肉皮子合,所以才會快的愈合,不過就算阿正的傷口痊愈了,恐怕也得留下一條非常明顯的疤痕。
離開山王府,阿正就一直感覺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不過感覺不是很明顯,每次在他想辦法把那個跟蹤的人逼出來的時候,都毫無結果。最後阿正就歸結爲最近自己的警戒心太重了。應該算是對喬洪的一種防備!
三個人來到了人群擁擠的步行街。街道的兩旁都是裝修豪華的品牌店,街道的中央位置則是一排小吃、炸串一類的搭棚的店,供逛街的人在這裏吃喝。正常來說一個城市的步行街是晚上的時候才會繁華,而這條步行街則是白天和晚上一樣繁華。政府爲了多增加稅後,就就把這些搭棚的店分成兩批,白天是一批人,晚上換另外一批人。
就在三人走到步行街中央的時候,阿正深深的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個地方人多,就連正常的走路都是肩膀擦着肩膀,假如這時候要是有人趁機暗殺的話,那得手的機會就非常的大。
突然間,阿正的瞳孔一縮,将身邊的杜雨薇和蘇小小推開,然後抓住了一把刺向他腹部的匕。匕很鋒利,阿正隻是稍稍的用力攥住匕,使匕不能刺進他的腹部,手心就已經被匕的雙刃割破,鮮血直流!
随後那名行刺者提起一腳,直接踹在阿正的腹部,令阿正後退兩步,匕也從阿正的手裏抽出,使他的傷口又深了幾分。
周圍的行人一看動刀見血了,立刻散開,把道路讓給阿正和那個行刺者。
那名行刺者戴着鴨舌頭,全身包裹的很嚴實,低着頭根本看到相貌,不過阿正從體型上可以看得出這個人是個女的。所以阿正不難推斷出來行刺他的人就是李婉兒。
“你根本就不想殺我!”阿正撕掉外套上的一個袖子,纏在受傷的手上,沖行刺者說道。
“你别做夢了。我現在恨不得把你的皮、抽你的勁。要不是爲了殺你,我也不會從哈市再返回來。”李婉兒擡起頭,陽光下露出一張帶着滄桑的俏麗容貌。有些慘白,看的阿正一陣心痛。
“你要是真的想殺我,匕刺得部位就不是腹部,而是胸口或脖子。剛才那一腳你明明可以踢到我的下巴,可你隻是踢在了不容易受傷的腹部。這就是你想要殺我的表現嗎?”阿正大聲喊道:“你想殺我,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現在我就站在這,一動不動的讓你刺,就當我把武天生的命還給你!”
“阿正!”聽了阿正的話,被他推開的杜雨薇急了。她現在已經是真正的愛上了這個有時城府深的吓人,有時又單純的跟個小孩子一樣的男人。哪怕她現在失去了一切,也不願意失去這個奪走了她初次的男人。
“雨薇,你别過來!”見到杜雨薇向自己沖來,阿正揮手示意她不要過來道:“這是我倆之間的事情。我殺了她的未婚夫,欠她一條命,她想殺我是應該的。如果你把自己當作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要插手這件事!”
阿正的話讓杜雨薇停下了腳步。她迷茫了,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她想做阿正的女人,可又不想看着阿正死。無助的杜雨薇隻能站在原地哭泣,這些日子讓她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幸福,是她以前所不曾擁有的。她不想剛剛到手的幸福就這麽消失了!真的不想!
就在杜雨薇内心抉擇不定的時候。李婉兒沖向了阿正,因爲阿正的激怒,這一次她手中的匕直接刺向了阿正的胸口!
看着阿正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李婉兒感覺自己每前進一步都好像有萬斤重那麽沉。此時此刻,她多麽希望阿正能躲閃或者像每次那樣出手把她打暈,這樣她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
終于,在杜雨薇和蘇小小的尖叫聲中,李婉兒的匕刺進了阿正的身體。不過并不是阿正的胸口,而是胸口往下的肚子,雖說肚子裏面沒什麽要命的器官,隻有腸子。但若是不及時搶救,阿正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你爲什麽不躲?你爲什麽不躲?”李婉兒刺中了阿正的腹部後,松開了手中的匕,她沒敢拔出來,因爲她知道匕一旦拔出來,那就會加重阿正的危險。
“因爲我欠你一條命。”阿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在這條路上,你和我都沒有選擇!除非山門把雙斧團滅了,又或者是雙斧團把山門滅了。隻有這樣,你我之間才不會拼命搏殺!”
說完,阿正就雙眼一閉,失去知覺的昏倒在地上。
李婉兒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而後對已經驚呆的不知所措的杜雨薇大聲喊道:“還看什麽啊!趕緊給急救中心打電話。”
經過李婉兒這麽一喊,杜雨薇終于清醒過來,她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急救中心打電話。打完電話杜雨薇就趕緊跑到阿正的身邊,坐在地上,把阿正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讓阿正盡量舒服一些。
見杜雨薇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李婉兒又看了一眼昏迷的阿正,便準備離開這裏。等山門的人知道以後,都趕了過來,她就不好脫身了。尤其是那個木山,如果他來了,李婉兒就絕對走不了。
就在李婉兒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三個神色異樣的男人悄然的在人群中竄梭,靠着他們靈活的身手,向阿正緩緩靠近。一般人現不了,可李婉兒卻能。雖不知道這三個男人要做什麽,但多停留一會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