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樣的家庭中生存下來,葉傾城的二媽也不是泛泛之輩。 揣測意思便是生存的基本功。在這件事沉入大海之後,葉傾城的二媽就再也沒從葉傾城父親和爺爺面前提起。所以她便想要接着李家的手懲治一下葉傾城,沒想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又插手其中,而且就連李成功對他都很是忌憚。看來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不簡單!
不過葉傾城的二媽最終還是答應了李成功會把這件事情是告訴給葉傾城的爺爺。但挂斷電話之後,葉傾城的二媽還是仔細的斟酌了一番。她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先告訴葉傾城的父親比較好,因爲她可以吹一吹枕邊風。
晚上,在香格裏拉酒店的包房裏。阿正坐在主位,洛穎和洛姿依次坐在阿正的左手邊,葉傾城和雯靜依次坐在阿正的右手邊。
點菜的事情當然是交給四個女人了。阿正坐在椅子上傻笑不停,再加上他本來的相貌就有些憨厚的樣子,所以裝傻子、呆子,阿正連練習都不用,随手就來。看的那服務員總也憋不住樂。說實話,這事還真是夠新奇的了。一個傻男人帶着四個漂亮的女人在香格裏拉吃飯,估計全天下的男人都得羨慕死這個傻子。
“阿正,你幹嗎呢?能不能正常一點!”洛穎從桌子底下捅了捅阿正的大腿,小聲說道。
阿正充耳不聞,繼續傻笑。
“小穎,你能不能不要跟他說話。全當咱們不認識他,真丢不起這臉啊!”洛姿捅了捅洛穎提示道。
就連阿正的正式女朋友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好意思了。又何況是葉傾城和雯靜了。雯靜是羞紅着低下頭,不好意思迎上服務員的目光。葉傾城則是故作鎮定的坐在那裏,一頁一頁的翻看着菜譜,反正那麽三十多頁的菜譜她是翻了好幾遍,硬是沒點出一個菜來。
阿正的傻笑,誰也不知道因爲什麽。葉傾城和雯靜來之前,他還是蠻正常的,自從這兩個女人進來後坐在右面的位置,阿正就開始傻笑不止。其實阿正實在爲自己享受齊人之福而傻笑,現在他們的坐位,讓阿正想起了兩個詞語,左妻右妾和左擁右抱。這兩個詞語無一不表示出縱意花叢的最高境界。
最後洛穎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腳狠狠的踩下去。
哦!!!!!
一陣尖叫聲,阿正終于脫離了傻笑的表情,不過随之而來的卻是面部走形。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使阿正看起來猙獰很多。吓得服務員有些花容失色的感覺,不敢再笑話阿正了。
天殺的洛穎,她已然忘記了自己穿的是一雙高跟鞋。而且還是細根的那種,沒把阿正的腳給踩穿,恐怕已經是洛穎的仁慈了。
聽到阿正别具一格的尖叫聲和看到他因疼痛扭曲的臉,四女笑作一團。此時若包房裏有什麽大雁啊!魚啊!花啊!草啊!都得因爲四女的美麗而低下它們高貴的頭。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隻是‘不過如此’!能來形容四女的詞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傾國傾城。
過了好久,四女終于恢複了正常,阿正的腳也沒有那麽疼了。繼續點菜!這回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就點了整整十六個菜。其中光洛姿自己就點了十個菜!她點了菜之後,直接告訴阿正‘我就是在報複’!
女人坐在一起,總會有說不盡的話題。之前還略顯生澀的四個女人,在都喝了一點點紅酒,臉色微紅後便相互熟識起來。把阿正自己曬在那裏。
一頓飯過後,四女竟然成爲了如若十幾年的好姐妹。話都不像開始那麽見外了。阿正付了帳,帶着四女離開了香格裏拉。葉傾城開着車帶着雯靜回了天香别墅。臨走時阿正特意囑咐她們不要跟雷婷和佟顔說他回來的事情。
其實這事不用阿正說,葉傾城和雯靜也不會告訴雷婷和佟顔的。不是說她們不想讓雷婷和佟顔知道阿正回到了清陽市,而是不想讓她倆從阿正突然回到清陽市的事情上察覺到葉傾城的問題。
好姐妹,就是那種願意有福共享、有難自當的人。若不是雯靜偷聽到這件事,葉傾城也不會告訴她的。
看着葉傾城和雯靜離開。阿正開着洛穎的奧迪a4送兩女回家。到了洛穎她家的小區後。洛姿先下了車,獨自上樓。洛穎則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
“小穎,今天夜色這麽好,不如咱倆去找個地方仰望一下星空啊?”阿正建議道。
“真的隻仰望一下星空嗎?”洛穎狡猾的問道。
“當然,你要是有什麽别的想法,我也可以滿足你!”阿正奸笑道。
“仰望星空可以,但你絕對不能跟我做那種事情!”洛穎警告道。
阿正輕輕的拍了一下洛穎的腦袋,大笑道:“你想什麽呢!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是想買一些零食,邊仰望星空邊吃我也是可以滿足你的。”
“你要死啦,阿正!”洛穎害羞的用粉拳對阿正進行一頓亂拳。
“娘子,你就别打了。你大人有大量,饒過你相公吧。相公再也不敢捉弄你了。”阿正學着古人的口語,求饒道。
“好吧!看在你這麽真誠的道歉的份上,娘子我宰相肚裏能撐船,就饒過你這回。再有下次,決不輕饒。”洛穎笑道。
随後阿正動車子,帶着洛穎向清陽市的市郊行去。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坐在一處平坦的半山腰間,洛穎把頭靠在阿正的懷裏,阿正輕輕的摟着洛穎的蠻腰。兩人的頭微微上揚,看着天空中一閃一閃的星星和明亮的皎月。
慢慢的兩個人的姿勢生改變,變成了相擁在一起。唇與唇相溶,兩條靈舌在一起追逐、嬉戲、玩耍。直到一陣寒風吹過,兩人在清醒過來,現在可是秋天了。在外面坐時間長了可是容易感冒的。
于是阿正就抱着洛穎進了車裏。
阿正并沒有把洛穎抱進副駕駛,而是抱到了後車座上。然後把車門關上,打開車裏的空調。
“阿正,你不是答應我不做别的事情嗎?”洛穎看着阿正又關車門又開空調就戲言道。
“我沒跟你做别的事情啊!難道現在做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阿正非常無恥的說道。
“你說呢?”洛穎反問道。
“我一直以爲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說着,阿正就直接撲了過去,把洛穎壓在他的身下,瘋狂的索吻。
不是說阿正不想有進一步的交流,隻是洛穎這女人非常的不一般,即使動情已經達到了眼神迷離的程度,神台還能保持清醒,不讓阿正得寸進尺!
“阿正,我是第一次,我聽别人說女人第一次都非常的疼。你對我一定要溫柔些,好嗎?”洛穎小臉紅撲撲的阿正說道。
“放心吧!我的好老婆,我怎麽會對你粗暴呢!心疼你都來不及。”阿正輕吻了一下洛穎的額頭,趁着洛穎心神放松的時候,動奇襲。
洛穎一口狠狠的要在了阿正的肩膀上。很快,鮮血便順着洛穎的唇流了出來。可見女人在咬人的方面都是有無師自通的天賦的。
阿正咬着牙堅持着,一直到洛穎的咬力慢慢的弱下來。當洛穎把嘴從阿正的肩膀上挪開之後,兩排清晰的深可見肉的牙印完全展現在阿正的肩膀上,鮮血浮在牙印上面,用小朋友的話說,這就是血紅的手表。
看到阿正那不自然的表情後,洛穎又看了看自己在阿正肩膀上留下的作品。然後眼中閃着淚光,無限溫柔的說道:“傻瓜,你爲什麽不推開我?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