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排除對方要毀掉線索和證據,才炸車的。
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在偵查了現場之後,非常确定,這輛面包車裏在爆炸前曾經生過激烈的打鬥,而且從車身上的彈孔來看,爆炸前兇手還沖面包車進行過連續的射擊。這些都足以說明,面包車裏曾經出現過一個非常厲害的人,打亂了這些兇手的計劃。
在對地面和奔馳的勘察後。大隊長又确定了當時現場還有一輛車,從刹車的印痕上看,應該也是一輛面包車。
就在警察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的時候。用望遠鏡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的文多正站在遠處的樓頂上大笑不停。單從實力上看,這個索命已經過了以前的那個名爲第一的殺手。假如這個索命肯跟他合作暗殺阿正的話,成功率絕對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
看來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文多準備離開沈市,不管索命這次任務會不會成功,他都會找索命合作。假如索命這個七星任務沒有完成的話,文多就不讓索命接這個任務,而直接去暗殺阿正。到時候文多也一樣會按照比例分給索命賞金。
偵查完現場,警察又找來了當時的目擊者,就是門衛的保安詢問了當時的情況。在警察詢問的時候。陳華龍也讓身邊的保镖湊了過去,聽一下當時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得知陳曉燕的去向。
門衛把從開始有兩輛白色面包車撞擊奔馳車的情況說起,一直到最後阿正把陳曉燕從奔馳車裏抱出來,然後打車離開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凡是他看到的細節,都沒有漏掉。
如此一來,就更加肯定了刑警大隊大隊長的說法。還有兇手外逃!至于那兩名打車離開的當事人,其中那個男的正是沈大的唐一止。他兩天前才因爲見義勇爲受到了沈大和公安局的表彰。至于陳曉燕,門衛的保安當然也認識。在沈大有高檔車接車送的學生不是太多。再加上陳曉燕是沈大的四朵金花之一,保安認識她也就不爲稀奇了。
于是刑警大隊大隊長立刻下達命令,尋找兩名當事人,唐一止和陳曉燕。
這些話,陳華龍派去的保镖都聽到了。然後回來告訴陳華龍。陳華龍思考了一下,陳曉燕是被唐一止從車裏抱出去的,那說明曉燕受傷了。唐一止應該是帶她去醫院治療才對。而距離沈大最近的醫院就是上次他去找陳曉燕的那個華民醫院。
陳華龍立刻想到了陳曉燕的去處,于是讓保镖開車直奔華民醫院。因爲離開時的度非常快,所以引起了刑警大隊大隊長的注意,那個大隊長就派人跟在陳華龍車的後面,看看這輛車究竟去了哪裏?
推測陳曉燕受傷的陳華龍吩咐保镖把車開的跟飛一樣。沖進華民醫院的時候連刹車都沒踩,幾乎是漂移着進去的。車子還沒等停穩,陳華龍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後車門,從裏面沖出,直接沖進了急救大廳。
陳華龍并沒有見過阿正僞裝的唐一止。不過他可以感覺到那個正在急救室外沉着等待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救了陳曉燕的唐一止。
“你就是唐一止先生吧?”陳華龍走上前去,對正在看着急救室門口急救燈的阿正問道。
“我就是。”阿正看了看陳華龍的相貌,問道:“你是?”
“哦,我是陳曉燕的父親陳華龍。”陳華龍焦急的問道:“曉燕她沒什麽事吧?”
“槍傷沒什麽事。不過她被爆炸産生的沖擊波給擊暈了,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我就不知道了。”阿正如實的說道。
“唐先生,怎麽會生這樣的事情啊?”陳華龍略有心計的問道。
“今天陳曉燕找我,非要給我錢,我盛情難卻就把錢收下了。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兩輛面包車就沖了過來。殺了保镖之後,就對陳曉燕進行射擊。完全沒有綁架的意思,根本就是要當場擊殺!”阿正這麽精明的人怎麽會聽不出陳華龍話中的弦外之音,故意委婉的說道:“我就納悶了,陳曉燕還隻是個大二的學生,按理說她不可能得罪什麽人啊!可對方卻下手這麽狠。幸好這兩次碰到了我,我年輕的時候學過一些功夫,才能幫她脫險。但她可不是每次都會好運的碰到我,真不知道下次會不會還這麽走運。”
說着,阿正就一瘸一拐的向急診大廳門口走去,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唐先生……”陳華龍看着阿正那顯盡滄桑的背影,喊道。
“既然你來了,那麽陳曉燕應該就安全了。我就回去了。”阿正并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送了幾句忠告:“商人的錢,遠比不上家人的幸福。多做善事、多積陰德,你的兒女才會有好的報應。善報也好、惡報也罷,都不如這輩子得報來的痛快。省的會下輩子去給人家做牛做馬!”
阿正的話,陳華龍聽進去了。他從來沒想到過如此有深度的話,竟會從一個清潔工的嘴裏說出來。看來這個唐一止不簡單啊!
很快,急救室的燈滅了。護士推着陳曉燕從急救室出來。此時的陳曉燕已經從昏迷中清醒。看着陳華龍那焦急的面孔,陳曉燕竟然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從小到大,陳曉燕都極少哭,而且就算哭也從來不在陳華龍面前哭。這麽一哭倒給陳華龍弄得不知所措,原來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恰好爲陳曉燕動手術取出子彈的醫生說道:“你就是傷者的家屬吧?”
“啊!對,我是。”陳華龍立刻回道。
“傷者肩膀上的子彈不深,我們已經處理沒有問題,隻要靜養就會沒事的。不過送她來的人說她曾經受到過爆炸沖擊的震蕩,暫時來看沒有任何問題。但具體的事情不好說,我建議傷者住院觀察幾天,一旦有不舒服的反應立刻第一時間得到治療。”醫生很負責的說道。
“行,那就住院。不過要住多久啊?”陳華龍随口問道。
“一個星期吧。”醫生說道:“如果要是有後遺症或者不良反應的話,一個星期應該可以體現出來了。”
“那好。”說着,陳華龍就吩咐人去爲陳曉燕辦理住院的手續并把剛才的手術費用補齊。
其實陳曉燕肩膀上的取彈手術就是個非常小的手術,根本沒花上多少錢。不像那名男生,子彈的穿透距離較深,而且還距離心髒非常近。所以陳曉燕的傷根本就不礙事,更不妨礙自由行動。
爲了陳曉燕有更好的環境養傷,陳華龍直接給她弄的高護病房。整個病房裏隻有陳曉燕一個病人。虛弱的陳曉燕被擡到了病床之後,陳華龍立刻湊了過去。
“曉燕,疼不疼啊?”陳華龍關心道。
“你說呢?”陳曉燕梨花帶雨的笑道:“要不你也中一槍試試?”
“呵呵,老爸**了。竟然問這麽個問題。”陳華龍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老爸,陳叔叔呢?這次又是他救了我。我感覺我欠他的命怎麽樣都還不清了。”陳曉燕說道。
“沒事,曉燕欠的,老爸幫你一起還。我堅信,父女同心,齊力斷金。”陳華龍笑道。
正在這時,刑警大隊大隊長帶着幾名警察來到了陳曉燕所在的高護病房。把所有人都支出了病房外,病房裏隻留下了陳華龍和陳曉燕父女。
“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邢偵,我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沈大校門口生的爆炸殺人案。我希望陳同學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我們也好盡快破了這個案子,不再讓你繼續受到傷害。”邢偵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