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賭場!”沒用譚躍正話,那名堂主就主動對龍團的小弟說道。 ﹤
在躍會的幫主和堂主面前,那名小弟根本就沒有阻止的資格。隻能乖乖的打開通往地下賭場的門。等譚躍正等人進去後,他在拿出對講機向他的老大報告!最後再由他的老大告訴給龍嘯天。所以當龍嘯天知道譚躍正來賭場的時候,阿正已經玩上了第一把。
過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阿正已經赢了十萬大洋。就在阿正準備繼續下去的時候。龍嘯天帶着龍團的三名堂主出現在了賭場内。不過他們并不是從外面進來的,而是從裏面出來的。看來龍嘯天應該是在裏面的包房裏玩呢!聽到了手下人的彙報,便出來找譚躍正了。
“呦!這不是譚老大嗎?怎麽在外面的小桌上玩啊!該不會躍會窮到了這種程度吧!”龍嘯天對譚躍正嘲諷道。
“龍老大,你這來的也太慢了點吧。我可是在這等你好半天了。你不親自來請我,我又怎麽可能自降身份跟你去玩呢!”譚躍正也不是個善碴,話說的也是非常噎人!
“好個自降身份啊!譚老大,走吧。包房裏還有兩個兄弟等着你呢!你記得進去的時候再跟他們也說一遍自降身份!”龍嘯天笑着對譚躍正做了個請的手勢,有點紳士的感覺。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譚躍正也不客氣,直接帶着阿正和那名堂主向大廳裏面的包房走去。在阿正路過龍嘯天身邊的時候,龍嘯天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心想譚躍正身邊什麽時候又多了這麽一個人,不過龍嘯天隻認爲阿正是譚躍正新提拔上來的堂主,并沒有過多的猜測阿正的身份。
那個包房有個名字叫至尊。凡是能進到那個包房裏賭博的人權、财、勢,必須滿足其中一樣,否則是沒有資格走進至尊的!
至尊的門被穿着三點式的服務員打開。譚躍正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定睛一看,原來是虎社的幫主童虎和騰門的幫主馬騰。怪不得剛才龍嘯天讓譚躍正進了包房後再說一遍。很明顯是要譚躍正丢份。
既然這裏面坐的是童虎和馬騰,那譚躍正打死也不能再說自降身份四個字。否則他就是傻逼加蠢蛋了。
包房裏的人不少,童虎和馬騰都帶着各自的堂主來的。但有資格坐在賭博桌上伸手的人隻有譚躍正四人。
龍嘯天進入包房後,現譚躍正還沒坐下,便戲言道:“譚老大,怎麽這麽客氣啊?你該不是想要站着跟我們三個玩吧?快坐!”
“一止兄弟,跟我一起坐吧。”譚躍正才沒工夫理會龍嘯天的戲言,對身邊的阿正笑道。
聽了譚躍正的話,阿正悠閑地坐在了譚躍正旁邊的座位上,環視着沈市其他三位老大。那神情,并沒有認爲三位老大高人一等。頗有些不羁。
看到阿正真的坐下,龍嘯天、童虎和馬騰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這個不知死活的中年人身上。在他們看來,沈市能跟他們平起平坐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會是這個胡子邋遢、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所以三位幫主對譚躍正的這個做法非常的不滿意,使他們三位幫主真的是自降身份了。
“譚老大,他有什麽資格坐下?難道你打算把躍會老大的位置傳給這兄弟?”童虎非常不爽的說道。
“我是想把躍會的位置交給我這位一止兄弟,但人家未必看得上我躍會,咱總不能強人所難不是!”譚躍正光從神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三位老大對阿正的坐下非常之不滿意。但阿正是他請來的,總不能讓阿正站着看他玩吧。這事譚躍正可着實做不出來!
“莫非這位兄弟是哪個市的大佬?要真的是這樣的話,譚老大,你也給我們介紹一下啊!咱們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可不能讓别的市的人小瞧了。”馬騰意味深重的說道。同時也是在給所有人一個台階下。
假如阿正真的是某個市的大佬,那坐在這裏跟他們賭也是有資格的。如果不是的話,也能刺激阿正自己站起來。
“我可不是什麽大佬。說實話,我可沒有四位老大的身份金貴。隻是國内殺手組織的一個每次任務都以‘完美’二字結束的小殺手。”山門長老的身份,阿正不能說。所以他就用索命的身份幫譚躍正解圍道。
其實譚躍正也不知道阿正真實的身份。現在從阿正的嘴裏聽到,他和其他三名幫主一樣,露出驚訝的目光。同時譚躍正也爲自己沒有真正的得罪阿正而感到慶幸。混到他們這個層面的人對國内殺手組織都有一定的了解。
阿正的話一出,童虎、馬騰和龍嘯天果然都不再提有沒有資格坐在這裏的事情了。而是吩咐荷官牌!
“譚老大,你這臉是怎麽回事?好像鼻梁骨都碎了!誰這麽牛逼,能把你打成這樣啊?”玩了幾把之後,四個老大的錢幾乎都進了阿正的兜裏。龍嘯天不痛不癢的閑聊道。
“呵呵,說出來不怕大家見笑。我這樣子全都是一止兄弟的傑作。不過還算好的,我手下有三名堂主都被送醫院去養傷了,很慘!”譚躍正拍了拍阿正的肩膀繼續道:“我和手下十一個堂主圍攻一止兄弟,結果一止兄弟沒啥事,隻是有點皮外傷而已!”
譚躍正的實力,其他三名幫主也都非常了解,能把譚躍正和十一個堂主聯手打成這樣,三名幫主看向阿正的目光再變。他們也了解了今天譚躍正帶阿正出現在這裏的意思了。
晚上十一點,阿正從四個老大手中赢走了四千多萬。雖說每人一千萬不是很多,但對于他們來說,不是錢的問題,是面子。
今天晚上,阿正雖然沒有施展強勁的實力威震四方,但他那一番淡淡的話語卻起到了同樣的作用。殺手的名号确實可以令非常多的人忌諱。
回到了大躍進後,阿正把譚躍正輸的那一千萬和五十萬本金都還給了他。譚躍正倒也沒矯情,直接收了。
因爲譚躍正的事先安排,所以阿正不用去參加比賽就可以直接到菊的房間裏享受菊的服務。把阿正送到了菊房間的門口,譚躍正笑道:“兄弟,玩的高興點。菊可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床上的功夫絕對一流。當然其他的技藝也是出類拔萃的,我就不打擾你的興緻了。”
說完,譚躍正就高興的帶着那名堂主從樓梯走上八樓。邊走邊哼起京腔小曲,可見他今天是賺足了面子。有殺手做兄弟,今後其他三位幫主在針對他的事情上多少都會有所斟酌。
阿正進了菊的房間。此時的菊正端坐在床沿等待着阿正的到來。
“唐先生,還要一杯茶水嗎?”見阿正進來,菊主動站起來問道。
“當然!品茶、聽筝,在快節奏富有危險的生活中,這是很奢侈的兩件事情。所以在有時間的情況下,我更喜歡這種清淡的生活。”說着,阿正又像昨天一樣,把外套脫下,挂在衣架上。
“唐先生如此清雅之人,昨天晚上爲什麽會對菊出手啊?難道唐先生不會用溫柔的方式把菊弄昏嗎?”菊再次施展她的茶藝,爲阿正沏茶!
“噓!茶藝的講究的是手法、心神合一和靜字。假如菊姑娘在沏茶的時候分心說話,那這茶與昨天沏的茶可就有天壤之别了,不管是在味道上還是意境上。”阿正坐到沙上,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