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前幾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提升的。 ”阿正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高興,笑道:“我還以爲這輩子都沒法再向前踏出一步,沒想到上天還真眷戀我,讓我邁出了這一步。雖然實力提升的不是很多,但我感覺自己要邁過那道坎了!”
“這麽說,正哥,你還沒達到二流武者呢?”木山吃驚的問道。原本阿正就已經出獄三流武者的巅峰,按理說,他邁出這一步應該突破三流武者,達到二流武者的實力!
“是啊!這個事我也沒弄明白,原本我就已經是三流武者巅峰了,可實力提升後還是達不到二流武者的實力。不過想也想不明白,我就不去想了,反正有進步就行,早晚都能達到二流武者。”阿正并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開朗的說道。
“那正哥,雙斧團的事情你怎麽看。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咱們山門大興勵志,尤其是萬霹靂帶的精英堂的一百名兄弟,絕對能頂上五個堂的戰鬥力。”孟東得意的笑道。
“東子,怎麽我剛走一個月,你連吹牛皮都學會了。精英堂一共訓練了一個月,兄弟們就能以一敵五,你當兄弟們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吧!”阿正搖了搖頭,笑道。
“正哥,在這事上我可是一點牛皮都沒吹,你要是不相信,山哥可以爲我作證。這一個半月的時間,山門每天都對精英堂的兄弟進行魔鬼式的訓練。”孟東百萬分委屈的說道。
“東子的話沒誇張,以一敵五應該沒問題,但隻是針對咱們山門其他堂的兄弟。至于雙斧團對付雙斧團的人能以一敵幾又或者以幾敵一那就不好說了。”木山淡淡的說道。
聽了木山的話,阿正沖孟東說道:“你聽到木山的話了嗎?人家這才叫說話的藝術。任何事都不能隻從自身的角度出,你拿精英堂的兄弟跟山門的兄弟比是這樣,可雙斧團的兄弟普遍都要比山門的兄弟強,所以精英堂的兄弟對付雙斧團的人未必都能以一敵五,而且據我對雙斧團的了解,他們也有身手不凡的精英成員。”
“正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很明顯的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雙斧團的人怎麽啦?他們也是媽生的,也都兩條腿兩隻手一個腦袋,山門的兄弟隻會比他們強,不會弱。”孟東堅信道。
說實話,孟東這番話說的還真很有理。阿正就算能反駁也必須要考慮道孟東的積極性,雖然山門的兄弟不如雙斧團兄弟的實力,但這事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東子,你認爲山門現在的實力可以跟雙斧團硬拼了嗎?”阿正直言道。
孟東沉默了。硬拼那絕對是找死,孟東嘴上說的漂亮,可心裏比誰都清楚山門的實力。假如雙斧團跑到伊市來跟山門硬拼,那山門占有主場的優勢,再加上阿正、木山和精英堂的兄弟,應該可以勝過雙斧團。但要是讓山門主動出擊,去别的城市跟雙斧團的人拼,那就難說了。而且兩個幫派現在最主要的差距就是人。雙斧團控制着整個黑江省的黑道,兄弟的人數最少也能過萬,可山門整合了伊市的所有幫派,滿打滿算才一千五百人,且不說精英的數量比例,單是總人數的比例就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暫時還不行!或者說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行。”考慮了良久,孟東回道。
“行不行的,也不能一概而論。關鍵是看這盤棋怎麽下。做殺手别的沒學會,反倒學會玩一些小陰謀、小手段。”阿正對于孟東沒自欺欺人還是非常高興的,他繼續道:“如果按照現在的展來說,山門隻要不跳出伊市這個範圍,就永遠沒有可能越雙斧團。所以我們隻有想一個非常聰明的方法才能戰勝雙斧團。繼而成爲黑江第一大幫派!”
又過了一會,木山和孟東都從阿正的房間離開。木山知道,阿正這段時間變身爲殺手肯定會特别的累,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所以他也希望阿正好好休息休息。
木山和孟東都走了。不過阿正卻沒有休息,而是拿出電話給杜雨薇打了過去。他已經好久沒見到這個丫頭了,不知道她想沒想自己。
“老公,你回來了?”剛接通電話,阿正就聽到了杜雨薇的細聲,看樣子她應該實在上課呢!所以不敢大聲說話。
“嗯,剛到山王府不久。想我了沒?”聽到杜雨薇的細聲,阿正玩心大起,也用非常細的聲音對杜雨薇問道。
“剛回來就欺負我,想你才怪呢!我正在上課,所以跟你小聲說話。你沒事學我幹嘛!”杜雨薇埋怨道。不過她的語氣中卻是充滿着高興與歡喜!
“我也沒什麽事,主要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想你了!”說完,不給杜雨薇任何回應的機會,直接按下了挂斷鍵,讓杜雨薇聽嘟嘟去。
阿正的話還是讓杜雨薇頗有些臉紅的。做爲同桌的蘇小小取笑道:“麻死我了。還‘我想你了’,想想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拜托杜雨薇同學,下回你最好讓你家的阿正小點聲說話,要不你就直接按免提,讓同學們都聽見,省得我自己在這肉麻!”
“要死啦你!你要是在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杜雨薇嗔怒道。
蘇小小和杜雨薇的小聲嘀咕顯然影響了講台上老師的正常講課。可是學校的校長跟杜雨薇的這些老師都打過招呼了,任何人不許批評杜雨薇、懲罰杜雨薇,所以杜雨薇現在是整個藝校的一片逆鱗,誰惹了她就是跟大校長過不去,是要早報應的。
咳!咳!
老師雖然不能對杜雨薇說什麽,不過他還是可以用咳嗽的方式來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希望這個兩個擾亂了正常上課秩序的學生可以收斂點。
果然,蘇小小和杜雨薇也知道了老師的不滿,兩個人相互吐了吐舌頭,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下了課,杜雨薇連假都沒請,就催促着蘇小小開車送她去山王府。她都一個多月沒見到阿正了,心中的思念不言而喻。
“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着急讓人給吃了的女生。你說哪個女生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表現的不矜持吧!當心阿正覺得你是個女色魔,不要你了。”蘇小小動車子,開玩笑道。
“死小小,好姐妹你還這麽詛咒我。阿正才不會是那種男人呢!他雖然有不少紅顔知己,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的感情是真的。這樣的男人值得我愛,我付出一切!”杜雨薇不可救藥的說道。
“你就花癡吧,你!”蘇小小沒好氣的白了杜雨薇一眼,然後便專心緻志的開車了。
很快,蘇小小就把杜雨薇送到了山王府,不過她卻沒跟着杜雨薇去找阿正。蘇小小這麽聰明的丫頭當然知道阿正和杜雨薇分離了這麽久,自然要有很多很多膩人的話要說,而且還是在床上,所以看事情比較透徹的蘇小小就沒去當能被阿正内心詛咒上萬遍的電燈泡。這叫什麽,這叫給姐妹點自由空間!
杜雨薇跟蘇小小揮手告别,并囑咐蘇小小幫她請假。在蘇小小開車消失在她的視野後,她才進入山王府。悄悄的來到阿正的房間外,将耳朵附在門上,靜聽屋裏的聲音。不過杜雨薇剛剛把耳朵貼在門上,門吱嘎一聲就自己開了。
重心不穩的杜雨薇一下子就側倒進屋裏。早就依靠着強耳力聽到杜雨薇那微微腳步聲的阿正突然将杜雨薇摟在懷裏,使側倒的杜雨薇找到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