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小姐的女兒妞妞已經吓壞了。≧ 她隻知道躲在媽媽的身後,眼神中充滿恐懼的看着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阿正。在妞妞的印象中,這位曾經去過她家做客的叔叔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人!可在看過了他殺人的樣子後,妞妞再也麽有這種感覺了,她隻覺得這個叔叔很恐怖,内心已經被恐懼所占滿!
吳華、昊天和萬霹靂三人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已經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努力來走出去。于是阿正指着萬霹靂對牌小姐問道:“你可以幫我扶她出去嗎?”
“嗯!”牌小姐對阿正沒有任何的恐懼,相反她還十分的感激阿正。一個相互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他竟然可以爲了幫助自己而殺了這麽多的壞人!在牌小姐看來,阿正絕對是個好人!一個精通殺人術的好人!
牌小姐蹲下去,把萬霹靂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用一隻手攔住萬霹靂的腰,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萬霹靂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對身後的妞妞小聲說道:“妞妞,跟在媽媽的身後,千萬不要走丢了!”
妞妞很懂事的點了一下頭,一隻手抓住牌小姐上衣的垂邊,緊緊的跟在牌小姐的身後,寸步不離!
阿正收起這把救了他性命的斷刃,然後把吳華和昊天都架起來。一步步的向賭場門口走去。
出了摩卡斯遊戲中心,阿正讓牌小姐從萬霹靂的身上摸出寶馬的鑰匙,打開車門。阿正把昊天和吳華抱進後車座,然後又把萬霹靂也抱了進去。最後他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牌小姐抱着妞妞坐在副駕駛。
迅的倒車,然後從摩卡斯遊戲中心外的街道上消失匿迹!
從萬霹靂三人的傷勢來看,如果要是帶着他們回伊市治療,恐怕還沒等行駛到一半的距離,他們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所以阿正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帶着三人在佳木市的醫院進行救治!隻要他們都過了危險期,再坐車離開佳木市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先生,謝謝你!”牌小姐先打破了車内的安靜,感激的說道。
對于牌小姐的感謝,阿正并沒有說什麽客氣的話。而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繼續把頭扭向一旁,邊開車邊搜索者街道兩旁的醫院!
“你能告訴我你的姓名嗎?我不想連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對于阿正的沉默,牌小姐并不在意,她開口問道。
“我叫唐正,兄弟和朋友都叫我阿正!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叫我阿正!”阿正溫柔的說道。
說實話,不爲了這個女人,山門是不會付出這麽大的犧牲。要之後躺在後車座的三個人可都是山門的主力堂主。尤其是萬霹靂,就算牌小姐有一百條命,也抵不上萬霹靂一條命。換成是别人,恐怕早就對牌小姐大喊大叫,哪裏還會如此溫柔的說話。
在這件事情上,阿正後悔嗎?後悔!但他後悔的并不是來救這個牌小姐。他後悔是的不應該讓昊天和吳華來。假如下午是他親自過來的話,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了。一共四個人,三個重傷,他自己輕傷。阿正從來沒想過,在黑江,除了雙斧團以外還能有人把他逼到這種程度!看來這黑江真是藏龍卧虎之地啊!
唐興盛的那四名高矮胖瘦保镖,假如一開始就沒有掉以輕心;假如一開始就聯手對付阿正,那現在的結果也未必會是如此。最起碼阿正是不可能隻肩膀中了一槍而輕易的離開遊戲中心!
“我叫淩音!”牌小姐語氣柔和的說道。
随後淩音就停止了言語,寶馬車内再次陷入安靜的氣氛中。吳華等人虛弱的喘氣聲一下子突出起來,刺激着阿正的大腦神經!他必須要盡快的找到醫院,讓他們接受治療才行!
在十字路口上,阿正随便選擇了一個左拐的路線。沒開出二十米,兩個紅色的大字便映入阿正的眼睛裏。急診!
阿正想都不想,直接打了個轉向,迅的拐進了醫院的院内!把車一直開到急診大廳的門口才停下來。
車停穩後,淩音抱着妞妞從副駕駛上下來,快的跑進急診大廳去呼叫醫生和護士去了。阿正則打開後車門,把三人中傷勢最嚴重的昊天抱了出來,迅走進急診大廳!
此時淩音已經從護士站裏叫醒了兩名正在休息的護士。見到阿正抱進來的傷者,兩名護士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其中一個找了一台擔架車,讓阿正把昊天放在上面,另外一名護士則進了急診挂号處,給值班的醫生打電話,要求其迅從值班室下到一樓急診大廳。
因爲阿正帶來了三名傷勢眼中的傷者。所以醫院又從後方調來了幾名值班的醫生和護士。急診室、手術室等可以全都用上了,目的就是爲了同時對三人進行治療。
阿正和淩音坐在急診室外的休息椅上。妞妞已經在淩音的懷裏睡着了。這個小丫頭今天經曆了太多的意外和血腥。肯定會對她的心靈造成一些創傷!
這時一名護士走到阿正的身邊,建議道:“先生,您的肩膀上也受傷了。這種取子彈的手術不用在手術室也一樣可以做了,我建議您還是現在把子彈取出來,消一下毒,省的時間長了傷口會感染!”
“沒事,我等我的兄弟從急診室出來之後再取子彈就行!”阿正拒絕道。
“阿正,你還是去處理一下吧!這裏有我看着就行!”淩音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她是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助阿正分擔一些壓力!
“那好吧!”聽了淩音的話,阿正想了想,同意道。
随後阿正跟着護士向外科門診走去。對于今天生的事情,阿正有一種預感,唐興盛的死似乎隻是個開始,而并不是結局。他已經感覺到了更大的危機、聞到了更濃的血腥!爲了能确保吳華等人不會有生命危險,阿正在跟随護士去外科門診的時候,掏出了兜裏的電話。
“木山,你讓孟東派人把你送到佳木市的河田醫院來。順便告訴孟東把山門的所有兄弟聚集,以防雙斧團襲擊!”
打完電話,阿正就跟護士進了外科門診。醫生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就等待給阿正取子彈了。
等阿正坐在病床上,護士先給他清洗傷口,然後準備打麻藥。
“這是麻藥吧?”看着護士手中的針頭,阿正問道。
“是啊!”護士道。
“不用!你就讓醫生這麽取就行!”阿正平淡的說道。似乎受傷的肩膀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樣!
“啊!”護士驚訝道:“先生,不用麻藥的話,會非常疼!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
“你看我像一般人嗎?”阿正微笑道:“我這肩膀上的傷應該很疼吧!這麽長的時間,你有見過我皺眉頭或呻吟嗎?這隻是小手術,又不是開膛破肚,不需要這麽大驚小怪的!我是病人,我有選擇權,就按我說的做。”
“那好吧!”護士提醒道:“不過真的很疼!”
阿正微微一笑,不再回答。目光中表露着他的選擇。
護士并沒有因爲阿正拒絕打麻藥而不高興,反而認爲阿正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在現代社會中,即便是小手術,不用麻藥的人也不到百萬分之一。不說别的,單憑這份膽識就足以令人肅然起敬。所以護士在收起了針頭後又從門診的裏屋找出一條新的白色毛巾,用消毒液洗了一遍,然後卷起來,遞給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