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我是東升。≧ 我來看你了……其實在我的心裏,早已經把你當成了師傅,隻是你一直不肯收我……當年沒有你的相救和指點,我早就死了……”郭冬升站在沐劍鋒的墳前細細的表達着自己的思念之情。要說的話,似乎一天一宿都說不完!
“木山,煙槍帶着呢嗎?”阿正對木山問道。
“帶來了!”木山從後腰抽出沐劍鋒抽了一輩子的大煙槍遞給阿正。
阿正接過煙槍,從煙絲袋裏捏出一小撮煙絲點燃,然後用力的吸上兩口,被嗆的鼻涕和眼淚都流出來。阿正抽完,木山接過去抽,也是鼻涕和眼淚盡出。到孟東了,這厮會抽煙,抽了兩口,都吸進肺裏又吐了出來,麻事沒有。
郭冬升把煙杆要了過去,也抽上兩口,邊回憶邊淡淡的說道:“這煙槍在我認識沐老的時候他就一直帶在身上,年輕的時候我曾經抽過幾口。現在再抽,味道依然沒變,不過沐老卻已經不在了。滿腦子都是以前的回憶。”
四人在沐劍鋒的墳前一共待了三個多小時。當他們從森林裏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木山,你以前和沐老住在那裏?”出了森林後郭冬升問道。
“就在前面。”村子裏到了晚上一片漆黑,村民們用的都是油燈,在這繁星點綴的黑夜中根本起不到任何照亮的作用。
“帶我過去看看。”郭冬升說道。
“嗯!”木山走在前面,阿正等人跟在後面。在這裏木山什麽都不需要,哪怕是閉上眼睛都能找到他和爺爺所住的地方。
砰的一聲!木山的額頭又撞到了門框上。将門框撞碎!
“木山,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屋的時候一定要彎着腰。否則有多少個門框也不夠你這麽撞的。”阿正學着沐劍鋒蒼老的聲音對木山責備道。讓木山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這裏生活的時候。
“哦,我知道了。”木山也像以前一樣的回道。
此時此刻,也隻有阿正和木山兩人才知道對兩句對話所蘊含的意義。孟東是根本聽不懂,而郭冬升雖然能明白這兩句對話可能是一種思念,但卻想不到其中所蘊含的意義。
進了屋子後,木山熟練的用火柴點起屋内的油燈,使這個黑暗的屋子變的光明起來。木山和阿正打量着屋内的一切,他們離開的時候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屋裏的一切都已經浮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孟東實在無法想像木山就是在這種條件下茁壯成長的。
良久,在木山和阿正往外走,準備離開的時候,郭冬升又說話了:“木山,阿正你們走吧。我想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每天都去沐老的墳看看他。”
“可這裏的條件很差,郭叔你能……”阿正說道。
“放心吧。我這種人在任何地方都能生存!沒有你想的那麽嬌氣。”郭冬升知道阿正想要說什麽,便出言打斷道。
“正哥,既然郭叔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那就讓他留在這裏吧。”木山從兜裏掏出手機,遞到郭冬升的面前說道:“郭叔,這是我的手機,裏面存着正哥和東子的電話,你什麽時候想離開這裏就給我們打電話,東子會派車來接你。”
“木山,這電話我就不用了。”郭冬升拒絕木山的好意道:“說實話,我壓根就沒打算走。沐老一個人在荒涼的森林裏一定會非常的孤單。留下來,我可以每天都去陪陪他。你們走吧。”
見郭冬升主意已定,木山三人也不好再出言相勸。他們跟郭冬升道别後便離開了土房。向停在交叉口的悍馬走去。
“木山,你聽沐爺爺說起過此人嗎?”回到車裏,阿正問道。
“沒有。”木山知道阿正是因爲郭冬升表現的太過而産生了懷疑,所以他認真的回道:“不過自從我懂事以來就從沒聽爺爺說過他以前的事情。若不是這個郭叔,我連自己還有個親生父親都不知道。”
“親生父親?”阿正思考道:“這個郭叔對你家的事情似乎很了解,如此說來他對沐爺爺的感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最起碼我沒看出來有虛情假意的地方!”木山順着阿正的話說道。
“走吧。咱們回伊市!”阿正閉上眼睛,靠在車座的真皮靠背上,淡淡的說道。
見阿正要休息,木山和孟東不在說話。也學着阿正的樣子休息起來。
晚上十點,阿正三人回到山王府。上了四樓後,孟東和木山都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
阿正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連燈都沒開,就憑着感覺走到了床邊,當他脫光衣服上床的時候才現他的床上竟然躺着個人。而且從他剛才觸碰到的地方來看,還是個女人。
能來他房間睡覺的也隻有杜雨薇了。阿正也沒有多想就直接把床上的女人當成是杜雨薇了。
很快,被阿正當作杜雨薇的女人就被阿正弄醒了。她的聲音很動聽,可卻與杜雨薇的聲音有些差别。
當阿正感覺有些不對的時候,那個女人一下子就撲到了阿正的身上,與他糾纏起來。使阿正的大腦頓時充血,忘記去驗證女人的身份。
随着展的白熱化,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不翼而飛。兩人雖然對都看不清對面的面孔,可做起這種事情來卻非常的合拍,似乎兩人經常做這種事情,彼此間已經出現了默契。
一度春……兩度春……三度春……
阿正的三度春基本上就是兩個小時以上,再厲害的女人也受不了兩個小時的耕耘,所以跟阿正合歡的女人在運動結束後也迅的進入夢鄉。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阿正房間的時候,經過一夜休息,精神狀态已經飽滿的阿正的眼皮跳動了兩下,似乎徘徊在睜開或不睜開之間。
當阿正閉着眼睛回味昨天晚上的激情時,他才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身體的舒服感。以前跟杜雨薇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有像昨天晚上那麽的暢快,整個過程自己好像都是在受對方的引導。這一點杜雨薇應該還做不到。
難道昨天晚上跟他生關系的人不是杜雨薇。一想到這,阿正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他立刻坐了起來,向還在熟睡的女人看去。雖然女人的臉是背對着阿正的,但阿正還是從女人**的身體确定此人絕對不是杜雨薇。
莫非是傅玉琢那個瘋婆娘,可阿正想想她現在應該還在新疆才對。那這個女人究竟是誰?随即阿正又環視房間的四周,确定這個房間就是他的房間,他絕對沒走錯房間。緊接着他又看了看床上,沒有任何的血迹,這說明跟他生關系的女人不是處女,隻要不是處女就好辦。
就在阿正思考如何打這個陌生的女人的時候,背對他的女人忽然轉過身來,沖阿正微笑道:“你醒啦!”
看到女人那張熟悉的臉,阿正的腦袋好像爆炸一樣,砰的一聲。這女人雖然不是處女,可比處女還要麻煩,因爲這個女人是未婚媽媽,假如要是讓别人知道她在自己的房間裏過了一夜,再加上阿正之前又去佳木市救她,所有人都會認爲妞妞是他跟淩音的私生女了。
“淩音,怎麽是你啊?”阿正大腦有些短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