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正就從懷中抽出斷刃!他要做的就是震懾住這幫農民工,阿正不想對他們出手,因爲他們的心都是善良的,隻是被黑心老闆給利用了而已。≥≧
果然,看到阿正手中的斷刃,沒有農民工再敢向前走,反而紛紛後退!
黑心老闆現在正站在阿正和農民工之間的位置。阿正也知道真等警察來了以後,事情就不太好辦了。于是阿正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抓住了黑心老闆的衣領,低聲說道:“想跟我玩心眼,你還嫩了點。”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我就知道你撬開了我們工地大門的鎖頭,企圖盜竊工地的東西。”黑心老闆仍然在跟阿正裝傻充愣。其實他根本就知道阿正是爲了宋成的事情來的!
“跟我裝傻是吧。我讓你好好的裝!”阿正揮起他碩大的拳頭,朝着黑心老闆的面門就是一拳。
砰的一聲!
黑心老闆仰着面,向後倒飛出兩米遠的距離,身體平直的摔在地面上,震起一層層的塵土,有點小彌漫。反觀阿正的手,手心裏仍然攥着黑心老闆的衣領,可見這一拳的力量絕對不下,能把人的衣領都撕掉!
倒在地上的黑心老闆捂着臉,身體在地面上左右翻滾,疼痛的呻吟聲也在工地的上空飄蕩,久久不能散去。看的那幫農民工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幸好他們剛才沒有冒失的動手,否則現在躺在地上又是打滾、又是叫喊的人就是他們了。
阿正可不管黑心老闆疼不疼,大步流星的向前邁出兩步,一腳踩在黑心老闆的胸口上,令其無法在左右打滾,然後彎下腰對捂着臉,鮮血從手指縫中流出的黑心老闆冷聲問道:“宋成的傷是怎麽來的?”
“那是意外,誰也沒想到水泥袋會從高空落下。”黑心老闆聽到阿正的話,心裏咯噔一下。原本他還以爲阿正隻是爲了宋成的那張上百萬的銀行卡,可沒想到阿正開口問的竟然是這件事,黑心老闆趕緊說道。
聽了黑心老闆的話,阿正再踩在黑心老闆胸口的腳有加重了幾分力量,令黑心老闆在感受到疼痛過的同時,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告訴你,我這個人可沒什麽耐心。”說話間,阿正又加了幾分的力量,兇狠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讓你死在這裏。”
“你敢!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償命。這裏有這麽多人看着,殺了我你也免不了一死!”本來黑心老闆的呼吸就已經困難了。一聽到阿正用生命威脅他,他立刻感到害怕,也不管氣夠不夠用,大喊大叫的跟阿正講起法律來了。因爲氣不夠用,話剛說完,就急促的咳嗽起來!
“那你可以賭一賭,我敢不敢殺你。”阿正冷笑道:“法律永遠都會站在有理的一方,隻會保護窮苦的人們,像你這種人渣也想要得到法律的庇佑,做夢!我不妨再告訴你,在清陽市,有一種人殺了人以後會有辦法繼續活下去。”
阿正的話讓黑心老闆的頭皮麻,見識到了阿正的身手和手段之後,他對阿正的話就算不全信,但最起碼也會信一半。
“最後問你一次。宋成的傷是怎麽來的?”阿正冷如冰霜的問道。他是在給黑心老闆施加壓力。
“宋成的傷是……”感覺到阿正腳上的力量又多了幾分,黑心老闆用力呼吸一口,道:“他的傷是我叫人弄得。”
頂不住壓力的黑心老闆最終還是說出了實話。衡量利弊之後,黑心老闆認爲他承認了事實的話,宋成并沒有,他隻需要作出賠償就能解決。但不說實話的話,他或許連命都會沒了。他是商人,在某些商業拓展中可以賭,不過人的生命隻有一次,賭輸了就真的再也沒有翻本的機會了。
“很幸運,你挽回了自己的生命。”阿正微笑道:“其實我更希望你說謊話,那樣我就可以爲殺你找到一個很好的借口。要知道殺人也是有瘾的,殺了很多的人,然後很長一段時間不殺人的話,手會癢癢的。”
說完,阿正就松開自己的腳,讓黑心老闆又找回呼吸暢通的感覺。在心理攻勢上阿正顯然赢了,現在黑心老闆對他已經不是一般的害怕了。
“還有三件事,你隻要都讓我滿意了。我相信你今天還是能保住性命的。”阿正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的黑心老闆說道:“第一,把從宋成手裏搶走的銀行卡,給我不許少一分、不許多一分的拿回來。第二,把貧民區裏你的人的名字告訴我。第三,從今天開始,負責宋成的醫藥費和生活費。”
“其實我也不是不管他,隻要他同意把他家的美琪嫁給我兒子……”黑心老闆的商人秉性又跑出來作怪了,他竟然還想要跟阿正讨價還價。
阿正怎麽可能慣着他,還沒等黑心老闆把話說完,一個嘴巴就已經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将黑心老闆的臉扇的腫的跟大饅頭一樣,兩顆牙也順着黑心老闆扭頭時,從嘴裏吐了出來。那種火辣辣的疼,迫使他用手捂住被扇的半面臉。
“你還真是個商人,這種時候還敢跟我讨價還價。還是你真的不怕死啊?”阿正故意把臉貼過去,距離黑心老闆的臉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給他造成強烈的壓迫感!
面對阿正如此行爲,黑心老闆被吓得渾身顫抖,就差沒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曆練,阿正實力增強的同時,氣勢上也增強了很多。面對普通人,阿正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産生恐慌和不安。更何況阿正現在是故意制造聲勢!說實話,黑心老闆沒有被吓的尿了褲子,已經算是很堅強了。
随即,黑心老闆從自己的褲兜裏把從宋美玉手中搶來的那張銀行卡,然後遞給阿正說道:“這張卡我搶來以後,就去銀行查看過裏面的金額,一分錢沒動過。至于宋成所有的治療費用和生活費用,我一會盡快叫人送去的……”
“什麽叫盡快,是馬上!”阿正很了解這些商人的心裏,他們所說的盡快其實就是拖着,等黑心老闆真正把錢送到宋成手上的時候,不一定猴年馬月了。所以阿正直接幫他糾正道。
“是,馬上。馬上!”黑心老闆趕緊按照阿正的意思說道。
“至于貧民區裏爲我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叫賈權。”黑心老闆補充道:“不過他并不是我安排到貧民區裏的,他是主動找到我的,說是爲我提供信息,而我每次都會付給他不菲的信息費。”
當黑心老闆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時,阿正回頭看了一眼楊本事的表情,着他眉頭緊鎖,帶着極度的憤怒。看來這個叫賈權的人應該跟他關系不錯。否則楊本事也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阿正把那張銀行卡拽在兜裏,用手摟住楊本事的肩膀,語氣嚴肅的說道:“這個社會很現實。有些人并不是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很有可能隐藏的很深,隻要涉及到錢,就會原形畢露。這樣的人留在貧民區對大家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阿正,我知道該怎麽做。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賈權竟然是這種人,真是太讓我傷心和失望了。”楊本事淡然的說道。
就在這時,鳴笛的兩輛警車沖進了工地大門,直接駛向農民工這裏。警車急停,塵土飛揚,灰塵過後,從警車上下來六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