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馬上就去。 ”挂斷了阿正的電話後,孟東立即說了句散會,然後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會議室,同時吩咐他的司機把車開到樓下!
在孟東去天興集團的時候,阿正并沒有再進别墅,而是回到了保安室。用他極運轉的大腦思考着有關傅玉琢的事情。這個電話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阿正想不到任何的線索,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傅玉琢和朋友自駕車去新域旅遊。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鍾,孟東的電話就打回來。
“正哥,傅天興說傅玉琢回沒回來他也不知道。”孟東說道:“臨走的時候,他問我傅玉琢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就說的你找她,沒什麽大事。”
“行,我知道了。”阿正淡淡的說道。他已經感覺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正哥,傅玉琢是不是真的出什麽事了?”孟東問道。
“嗯,我剛才接到了她的求救電話,可什麽都沒說,電話就挂斷了。我再給她打過去,就接不通了。我懷疑她應該出事了。”阿正把他分析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現在怎麽辦?”孟東繼續問道。
“你讓龍門的兄弟在伊市找找看,如果有她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我準備去新域一趟!”阿正吩咐道。
“我知道怎麽做了,正哥。”孟東說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新域吧!聽說那裏不安分,多一個人也好多一個幫手。”
“不用了。那地方太亂,我怕你一個不小心就把命都搭那了。我還是一個人去更安全!”阿正拒絕道:“你有這個心就行了。”
“那好,正哥。如果真的有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就算新域不是咱們的地盤。我一定帶着兄弟們把新域給平了!”
“平你一臉!國家都不敢輕易動的地方你也敢裝逼,是不是在黑江過着滋潤的日子給過的皮子松了?”阿正笑罵道:“你要實在待的沒意思,就跑吉林兜一圈,看有沒有機會擴大地盤!”
說完,阿正就直接挂斷電話,不給孟東這厮任何言的機會。主要是阿正怕這麽聊下去會聊到明天早上。
阿正絕對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隻要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用最快的度去執行!爲了能早點把傅玉琢救出來,阿正挂斷電話後就直接開始換衣服,将錢和斷刃全部裝好。
“雷婷,我要馬上離開清陽市,你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再派個人來替我幾天。”推開别墅的門,阿正并沒有走進去,就對雷婷大聲說道。
因爲阿正推開門而打擾了心情的雷婷已經把抱枕舉了起來,可當她聽完阿正的話之後,原本應該扔到阿正身上的抱枕卻又輕輕的放下來了。
正當她想要問阿正話的時候,阿正已經轉身向别墅外走去。雷婷着急的連拖鞋都沒穿,就直接從别墅裏追了出去。寒冷的冬天,一雙細膩滑嫩的小腳在刺骨的地面上快的奔跑着,雷婷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現在就想不顧一切的去吻阿正,然後跟他說句‘我等你回來’。
“大蘿蔔。”就在雷婷距離阿正還有兩米多的距離時,雷婷大聲叫道。
阿正轉身,一張帶着淡淡香味的暖唇親到了他的唇上。唇與唇相接是那麽的自然,就像水乳交融一般。雷婷踮起腳,十根可愛的腳趾努力的在地面上支撐着她那完美的身體。
良久,兩唇相離,雷婷直視着阿正的雙眼,宛如一個送丈夫出征的婦人一般,輕聲呢喃道:“我等你回來。”
“傻丫頭,我隻是出去辦事,又不是不回來,弄得跟生離死别似得。你咒我啊!”阿正微笑着揉了揉雷婷那火紅的頭。然後又用食指的指背輕輕抹掉雷婷眼角那滴晶瑩剔透的淚花。
雷婷沒有再說話,隻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潇灑的轉身,阿正離開了天香别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雷婷才一步一回頭的向别墅門口走去。佟顔和雯靜在雷婷追出别墅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别墅門口了。剛才雷婷和阿正的長吻她們都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而且就連最後雷婷呢喃的那句‘我等你回來’都聽的很清楚。
阿正離開天香别墅直接打車去了機場,訂了一張最早去帝都的機票。清陽市隻是一個地級市,在三省可以直達,但去新域這種地方,就必須要從帝都轉機抵達了。
一天後,阿正出現在烏魯市的國際機場。當他的腳踩在新域的地面上的時候,一種莫名的騷動在阿正内心浮現。似乎這裏有着他無法逾越的鴻溝!
來到新域後,阿正基本上屬于麻爪狀态。除了找到一家比較高檔的賓館入住之後,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新域很大,轄2個地級市、7個地區、5個自治州,11個市轄區、19個縣級市、62個縣、6個自治縣。如果傅玉琢是在新域出事的話,那這些地方就都有可能。阿正一沒有傅玉琢的照片,二不知道傅玉琢都去過新域的那些地方,想就這麽尋找線索基本上就等于海底撈針!
想要找到傅玉琢,那就需要從新域的社團着手,看看有沒有專門走販賣人口路子的社團。隻能一點點的抽絲剝繭。隻要找到了一點線索,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阿正從來都堅信一條,誰的拳頭硬誰就能大聲說話。一般來說,阿正在靠腦袋想不出解決辦法的時候,都會采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把事情搞的最糟糕的場面,然後在從亂中掌控一切。
夜幕降臨,阿正從天山賓館離開。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看着來往的車輛。走,看的比較慢。阿正直接打了輛車,扔給司機一打錢,告訴司機帶着他在烏魯市逛,直到逛夠這些錢。
出租車司機是位維吾爾族的中年大叔,他接了錢後,對阿正問道:“第一次來新域?”
“嗯。”阿正雙眼注視着車外的畫面,回道。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卻能顯示出阿正現在的心情。
“想看看新域與别的地區有什麽不同吧?”中年大叔邊開車邊繼續問道。
“你怎麽知道?”中年大叔的這句話的的确确的吸引了阿正的注意力,他回過頭看着中年大叔反問道。
“開了這麽多年的車,雖不說能看出客人的心裏。但也能猜出一些端倪來。如果我說錯了,你就當一笑話聽,算是打時間了。”中年大叔微笑的說道。确實出租這個行業見識多,一些有經驗的司機能揣測出客人表面的想法那是很正常的。
“那您還能從我的臉上看出什麽來?”阿正饒有興趣的問道。
聽了阿正的話,中年大叔邊開車邊掃了阿正的兩眼,然後用不敢确定的口吻問道:“你是來找人的吧?”
“何以見得?”阿正的問話其實就是在告訴中年大叔,他猜對了。
“一般來新域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旅遊。那種人身上散着輕松的氣味,而你身上卻有與之相反的氣味,顯然你不是來旅遊的。從你上車開始,你的頭就一直在往窗外瞅,證明你是在觀察什麽。我剛才說你想看看新域與别的地區有什麽不同,其實你就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觀察找到一些有關你要找的人的線索。”中年大叔問道:“我說的對不對?”
“新域人很聰明,而且更善于觀察。這是您給我留下的印象!”阿正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