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守衛隻是一個小哨崗。 ≧ ≦木山進入村子之後才現,村子裏竟然還有巡邏小隊。經過木山的觀察,巡邏小隊一共有四隊,每隊五個人。
村子很大。木山根本不知道地牢的具體位置,于是他偷偷的跟在最後一個巡邏小隊的後面,在一拐彎的地方,他直接用手捂住走在隊尾的那個人的嘴,然後向側面一滾,帶着那名天山教徒來到一間土房的後面。
“你們的地牢入口在哪?”木山問道。
“不知道。”以爲木山無法赤手空拳殺了他的天山教徒嘴硬道。
木山單手摸向天山教徒的腰間,見他别在腰後的匕掏了出來。直接頂在天山教徒的脖子上,威脅道:“我的忍耐力有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要是還不說的話,下場你應該知道。”
“地牢入口就在村子盡頭中間的那間小土房裏。”天山教徒感受到匕的冰涼,立刻說道。
知道了地牢的入口後,木山直接把匕插進天山教徒的脖頸中,看着他斷氣才把匕拔出來,收在手中,以潛伏的姿态慢慢向村子裏面前行。
曆經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木山終于成功的走到村子的盡頭。中間的小土房就在眼前。木山觀察了一下四周,并未看到巡邏小隊,于是他以飛快的度沖進小土房中。
此時小土房裏正有兩名天山教徒在看守地牢入口。他們沒想到會有人不驚動巡邏小隊而闖到小土房來。所以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均以成爲木山匕下的亡魂。
殺了兩名天山教徒後,木山又從他們身上搜出兩把匕來。随後木山就打開土房内唯一的門。這個門就是通往地牢的門。打開門後,木山先把那兩名天山教徒的屍體扔了進去,然後他在小心的進去。
走過向下的台階後,木山就來到了地牢的走廊裏。看着一間間牢房裏關着的女人,木山的心中也有了一絲驚訝。這個天山教果然也是邪教,做的是有辱天良的事情。不過他現在可沒時間去考慮拯救這些女人,當務之急就是在天山教的人還沒現有人潛入之前,把阿正從地牢中救出來。其他的事情等從這裏出去後,再從長計議。
“正哥!”木山低聲呼喚道:“正哥,你在哪?”
“木山?是木山嗎?”在走廊右側倒數第五個牢房中傳出了阿正的聲音。
“是我,正哥。我來救你來了。”木山迅的向關押阿正的牢房跑去。
木山的到來,對還沒有想出辦法逃離地牢的阿正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隻不過沒想到兩兄弟再次見面竟然是在地牢裏。
看到阿正就被關在栅欄門後,木山對阿正說道:“正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把這門給弄開。”
“這栅欄門是純鋼打造的,堅硬無比。我的實力根本弄不開。”阿正笑道。
木山并沒有說話,他雙手攥緊栅欄門的兩根鋼管。雙腿微彎,深深的運上一口氣,随即力量便從地面上通過他的雙腿、腰部,源源不斷的傳到他的雙臂。
咔!咔!
栅欄門開始出送的聲響。雖然鋼管沒有生任何變形。但栅欄門與牢房相接的地方卻開始松動了。木山的力量果然要比阿正強上數倍。
木山咬緊牙關,力量再次加大。這一次,不光栅欄門與牢房相接的地方開始松動,就連栅欄門上的鋼管也開始生了扭曲、變形。
喝!
木山低吼一聲!栅欄門直接被他從相接的地方拔了出來。再一用力,直接把栅欄門甩到另外一個牢房的門上,出劇烈的器鳴聲,在地牢裏回蕩。
阿正終于從牢房中走了出來,這個隻有幾平米大的牢房實在是讓他渾身的不舒服。從牢房裏出來後,阿正照着木山的胸口就捶了一拳道:“你怎麽來的這麽快?”
“你一個人新域之後,東子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把你來新域的事情告訴我,有些不放心。希望我能過來一趟,以确保你的安全。”木山自己這麽快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告訴給阿正。
“你看看這兩個東西,你掙開了不?”阿正将雙手伸向木山的身前,問道。
“試試吧。”木山雙手抓住手铐中間的鋼鏈。用力往兩邊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鋼鏈中間的一個環扣給弄開,雖然并不能把阿正手腕上的手铐摘掉,但能讓阿正的手臂自由活動也算不錯了。
随後木山又把阿正的腳鐐從中間掙開。使阿正的四肢能恢複正常的行動。隻不過走起路來嘩啦嘩啦的,總有聲響。
“木山,你潛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地方把守的最嚴格嗎?”阿正邊向地牢的出口走去邊對身邊的木山問道。
“沒有。我就看到村子裏有幾支巡邏小隊,并沒看到什麽地方特意有天山教徒在把守。”木山回想道。
“這就不好辦了。傅玉琢被天山教的教主給定爲活祭品,在臘月二十的時候将會舉行祭祀。咱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找到傅玉琢,把她救出來。否則我從這裏逃出去,他們一定會加大防守力度或者是把傅玉琢轉移地方。到時候再想救她就更加的困難了!”阿正說道。
“可咱們都不熟悉這個天山教的實力,冒然交手,我怕咱們都會被困在這裏。”木山說道。
“沒辦法了。隻能搏一次。咱倆要是真都死在這裏,算正哥欠你一條命。下輩子做牛做馬、**做狗都還你!”阿正堅定的說道。
“正哥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咱倆之間沒有誰欠誰,能和你一起死,值。”木山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不過他倆想不鬧出大動靜也不可能了。巡邏的天山教徒已經現了死在村口和土房後面的天山教徒。村子裏已經拉響了警報。正在村子裏休息的執事、護法還有二百多名天山教徒全都聚集在有地牢入口的小土房外,等待入侵者從裏面出來。
當阿正和木山從地牢入口出來,回到小土房的時候,他倆就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對。木山将一把匕交給阿正,說道:“正哥,我進來的事情可能讓天山教的人現了。估計咱倆想偷偷摸摸的出去都不可能了。隻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正合我意。”阿正笑道。英雄一般的人物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都能出真心的笑容。看到阿正笑,木山也露出了笑容。
随後,阿正推開了小土房的門。兩人從小土房中走出。圍在外面的天山教徒嘩啦一下子便将兩人給圍困住。天山教的長老、護法、執事站在阿正和木山的正對面,仔細的打量二人。他們之前聽說過抓了一個實力不錯的人回來,可沒想到這個實力不錯的人竟然能引出另外一個實力不錯的人來。
天山教一共三名長老,實力都在二流武者中期。五名護法,實力都在二流武者初期。七名執事,實力都在三流武者巅峰。不過現在已經被木山殺了兩名執事,隻剩下五名執事了。單從實力和人數上看,阿正和木山就絕對離不開這個村子了。除非有奇迹生!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用長老和護法出手。五名執事二話不說掏出匕就沖向阿正和木山。天山教的教主雖然有心收阿正入天山教。可阿正也明确的拒絕過,所以天山教的教主已經将阿正視爲死人。隻不過是要讓阿正眼睜睜的看着傅玉琢死了之後再死。
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五名執事可以毫不留情的殺了阿正,教主也絕對不會怪罪他們的。所以五名執事一出手就是絕招,他們力求戰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