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阿正有些不忍心的說道。他是一個非常博愛的男人。他想要每一個喜歡他的女人都得到幸福、得到名份、得到自己擺在明處的愛。但是在現在的華夏,這個想法恐怕永遠都實現不了。
“不能以後再說。我賴定你了。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做你的女人,我以後都會以你女人的身份生活下去。我現在就要做你女人應該做的事情!”說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傅玉琢直接趴到了病床上,用她那充滿柔情的溫唇親吻着阿正。
這一次,阿正沒有再拒絕傅玉琢,用他的舌頭回應着傅玉琢的索要。熱吻竟然長達十分鍾。在木山推門進來之後結束。
看着木山臉上的憨笑。傅玉琢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木山來了。”
“嗯。我來看看正哥的傷怎麽樣了。”木山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要看到你倆那啥的!”
“不就是接吻嘛!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我面前就是讨論上床也沒問題。大方點,别像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傅玉琢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阿正輕咳兩聲。木山更是把嘴張成了o型。以他的大嘴,放兩個完整的生雞蛋進去應該很輕松。
“你倆談吧。我出去給你們買點吃的東西。”傅玉琢起身離開病房。
“怎麽樣,正哥?”傅玉琢離開病房後,木山恢複正常的表情問道。
“沒什麽大礙,就是内傷不輕,有些部位氣血不夠通暢,估計得養上一段時間。過年的時候能康複都算快的!”對于内傷,沒有人比阿正自己更清楚了。所以他自己才最有言權。
“那就好。”木山放心的說道。
“你呢?傷的也不輕吧!”阿正關心道。
“傷沒有你的重。最主要的是我的身體恢複的度要比你快很多。我估計四到七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木山笑道。
“真是羨慕你那強硬的身體。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阿正笑道:“對了,我隐約記得好像是有人來救咱倆了。具體的事情你跟我說說,我當時的記憶不是很清晰。”
“你知道我那個叫沐皇圖的父親吧。就是他派人暗中監視着我,知道我來新域,他也跟了過來。當時咱倆就要快死在天山教的人的手裏。是他帶着兩名手下及時趕到,救了咱倆。”木山在說沐皇圖的時候不再是憨傻的表情,而是一臉的不屑。看來他對沐皇圖這個父親還真是有很大的成見!
阿正跟木山相處了這麽久,光從木山的言語中他就聽得出來木山對這個沐皇圖的不滿和憎恨。
“還在爲你爺爺的事情耿耿于懷呢?”阿正語氣柔和的問道。
“他這個做兒子的竟然在得知了父親的死後竟然無動于衷。甚至連祭拜一下去懶的去。這樣的父親,有等于沒有。你讓我如何能不耿耿于懷!”木山激動的說道。
“木山,他畢竟是你的父親。或許他跟你爺爺之間的事情有一些是不能讓你知道的。血濃于水的道理你不懂嗎?從他能派人監視你,保障你安全這方面來說,他應該是個合格的父親,而且他還出手救了咱倆,在這件事情上你應該跟他道謝。”阿正對木山嚴肅的說道。
阿正并不知道此時門外正站着一個氣勢昂然的男人,而這個單從外表就已經令人心生敬畏的男人正是沐皇圖。他來阿正的病房本來也是想要找阿正談談,看看能不能通過他的幫助,讓自己和木山之間的關系緩和一些。沒想到他剛準備進去就聽到了阿正的那番話!着實讓沐皇圖心生感激!
他沐皇圖也算是土埋半截的人了。這些年他從來沒停止過尋找沐劍鋒,可他卻沒找到任何有關沐劍鋒的下落。他并不是木山所描述的那種人,不過他對沐劍鋒的氣還是有的。當初沐劍鋒一聲不響的将木山帶走,把沐家就這麽交到他的手上。要知道他當初隻有二流武者中期的實力。從此沐家就開始極的下沉,道上群雄四起,每一個人的目标都是要殺了當時還狠嫩的沐皇圖。
其實沐皇圖現在回想那時候的事情,對沐劍鋒還是感激大于恨的。要知道當初沐劍鋒不離開沐家,他到現在恐怕還隻是個不思進取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糟蹋女人的纨绔公子。哪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
當沐皇圖再次見到木山的時候,他終于理解了當初沐劍鋒離開沐家的用意。沐劍鋒是要鍛煉他,讓他成爲一個真正能獨當一面的強者。而沐劍鋒帶走木山培養是怕沐皇圖并不能像他所期望的那樣成長起來。到時候不至于沐家無後。
“我就算是知道要感謝他。可我說不出來。你讓我對一個不孝的人說謝字,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正哥!”木山很倔強的說道。
“木山,孝道不是在老人死了之後趴在墳上哭幾聲,思念幾句就能體現的。正所謂活着不孝,死了亂叫。那些在老人的墳上哭的最厲害的人其實是他們的心中有愧啊!沐叔叔如此堅定的信念足以說明他在對沐爺爺的事情上無愧于心。”阿正從床上坐起來,對木山開導道:“平時你都是很聰明的,可怎麽到了這件事情上就看不清楚呢。”
“可我隻是想讓他去爺爺的墳上看看爺爺,難道這有錯嗎?”木山激動的說道:“不管他和爺爺誰有愧誰無愧,人都死了,難道還要記恨嗎?我認爲我的父親應該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的所作所爲、言行舉止真是讓我從心眼裏看不起他。”
看到木山如此激動的表情,阿正不再勸說,因爲他知道木山跟自己一樣是個認死理的人。不是别人一兩句話可以開導的了的。想要讓木山認沐皇圖,恐怕隻有沐皇圖去沐劍鋒的墳上忏悔才能辦得到了。
“不說這件事了。今後你打算怎麽辦?留在帝都,還是跟我回清陽?”阿正問道。
“我跟你回清陽市。我爺爺臨死前可是把我交托給你了。他讓我跟着你!”不讨論沐皇圖的話題,木山又恢複了他那憨厚的樣子。沖阿正憨笑道。像一個天真無邪、智商低下的大男孩。
“你在那間病房?”阿正繼續問道。
“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木山非常簡單的回道。
“等你的傷好了,咱們就出院,一起回清陽市。我可不想在這裏過年。”阿正神秘兮兮的沖木山勾手道:“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秘密。”
木山把耳朵附過去,阿正小聲的說道:“這個秘密其實沒有秘密,我就是想耍耍你!”
聽了阿正的話,木山也不生氣。傻裏傻氣的搔了搔自己的腦袋,傻笑道:“沒事。正哥想耍就随便耍。隻要你不怕把自己的心眼弄多了,糠了就行。”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人并不是出去買東西的傅玉琢,而是剛才偷聽了阿正和木山對話的沐皇圖。
這是阿正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國字臉,濃眉,臉上寫着無盡的堅毅。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絕對說明他是個人上人。模樣跟木山非常的相似。可以看得出這個男人就是木山的父親沐皇圖。
看到沐皇圖進來,木山那憨厚的表情瞬間凝聚,充滿仇恨的雙眼緊緊盯着沐皇圖,一字一句的咬牙道:“你來做什麽?”